冰秋
关于对洛冰河的称呼,沈清秋一直都是特别矛盾的,上辈子作为资深宅男,三好市民,一直都规规矩矩的,爱人之间的称呼也了解了不少,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称呼都有,可惜沈清秋脸皮子薄,洛冰河几番暗示都没能令自己喊出口,只得当作没看到,看不懂。
洛冰河锲而不舍的继续暗示,拿各种话本子给他看,给他做饭,各种讨好,各种撒娇,一度让沈清秋产生了一种这是在小白花时期的洛冰河的错觉。
沈清秋面上平静如水,却在暗地里狂戳系统,商量对应之策。
“不好意思宿主,系统没有提供这项服务的权利哦。”
哦,说白了就是没有这项服务呗。还没有权利,你丫的早说啊!还哦,那么平平无奇的一个语气词被你说的好像在嘲讽我一样,我还要不要面子了啊!
沈清秋觉得自己要找点事情做,不能由洛冰河这样缠着自己。于是沈清秋从岳清源那里要来了一份较为轻松的差事。
“冰河,你随为师下山,附近一个镇子有妖魔作乱。”
沈清秋拿着扇子轻轻敲了敲徒儿的头,小徒儿揉着头,跟着沈清秋就走,沈清秋故作淡定的扇了扇扇子,揉了一把洛冰河的头发,快步往马车那边赶,暗笑一声。
自己这徒儿还小呢。
沈清秋本来想骑马,可惜洛冰河非要师尊坐马车,纵然沈清秋觉得坐马车有损自己清静峰峰主的威严,还是顺了洛冰河的话。
那种程度的妖魔根本不足为虑,沈清秋不消片刻便清理了个干净,领了酬劳就回苍穹山派复命。
看着徒儿再一次递过来的话本子,无奈极了,沈清秋当即赏了人脑袋一巴掌,抬眼又看见了徒儿有些失落的神色,轻叹。
“夫君。”
忘羡
魏无羡一直致力于要蓝忘机喊自己哥哥,可惜蓝二公子对魏无羡提出的条件不为所动,说什么也不肯喊,魏无羡愈挫愈勇,根本不在乎蓝忘机到底喊不喊自己哥哥,他享受的是这个逗蓝忘机的过程。
又是一次姑苏蓝氏办的家宴,蓝忘机特意带着魏无羡赶了回来,尽管魏无羡向来吃不惯蓝氏清淡的口味,还是跟着蓝忘机回了姑苏。他是吃不惯,可是他有蓝忘机。
蓝曦臣依着惯例,把魏无羡安排在了离蓝忘机最近的位置上,蓝启仁轻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谁让这是家宴。
魏无羡被蓝启仁盯的浑身不自在,规规矩矩的入座,面上端端正正的,背地里却早已开了小差,心绪早就飞到了蓝忘机那边,心痒难耐的想看着蓝忘机,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明显,身子悄悄往前倾,头偏向蓝忘机那边。
“蓝二哥哥。”
蓝忘机转过头来看他,魏无羡举起一张纸给他看,“喊魏哥哥。”蓝忘机轻轻摇头,不予理会,刚把脸转回去,蓝曦臣就来了,一眼便看到了蓝忘机,轻笑道,“难得见忘机回来一次,还这么高兴,是因为魏公子吧?”“嗯。”魏无羡对于蓝曦臣的这种能力佩服不已,甘拜下风。
蓝氏的家宴向来是无聊乏味的,魏无羡没过多久便找了个借口离席,溜到后厨,装作是蓝氏的弟子,把要端给蓝忘机的茶水换成了一杯天子笑。
蓝忘机看着伪装成弟子的魏无羡,瞬间明白了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不想让人失望,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里面的酒液,眉头微微蹙起,一饮而尽。
魏无羡计谋得逞,心满意足的退下,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换了衣服回来扶支着额头睡着的人,称病告退。
“蓝二公子~二哥哥,你看这个,想不想要啊?”
魏无羡揪下自己腰间的铃铛往人手里塞,蓝忘机不仅收了铃铛,连带着魏无羡一起拉进怀里。
“想要。”
“那蓝二公子喊声魏哥哥给我听,喊了就给你。”魏无羡抬眼对上蓝忘机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丝毫不慌,反而更为轻佻的挑起人下颚,蓝忘机抓住人手指,低低的唤了一声。
“魏哥哥。”
花怜
对于称呼这种事,太子殿下向来是不介意的,什么破烂神啊,瘟神啊,倒霉仙人啊,甚至是狗/日的谢怜,太子殿下都能照单全收,怎么喊都可以,谢怜心性随和,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与同僚相处的也是和睦,不太在意这种事情。
谢怜游历人间数百年,早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矜骄桀骜的太子殿下,以至于当花城说出自己的心上人是个金枝玉叶的贵人时,他下意识的认为那人不可能是自己。在人间的几个盛传的话本子出现之后,谢怜又多了几个称号,叫什么的都有,城主夫人已经算是正常的了,此后谢怜在称呼这方面的事就更加不在意了。
花城自然知道这些话本子,提前几天处理好了鬼市的大小事务,缠着谢怜化女相陪自己去了人间游玩,谢怜拗不过他,答应了下来。
太子殿下挽着鬼王的手臂,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逛着,身边经过了许多恩爱的小夫妻,丈夫的手里或多或少的提着一些吃食,妻子则是挽着自己丈夫的手臂,向他诉说着在家里的不如意,丈夫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一边买来妻子喜欢的钗钗环环,亲手为妻子戴上。
“公子,您夫人可真好看。”一旁的一个卖首饰的老板看着二人笑道,谢怜被这一声一惊,逐渐不好意思起来。花城忍着笑意,上前几步挑出了一根白玉雕成的簪子,给人亲手戴上,满意的拉着谢怜瞧了瞧,谢怜本就生的好看,女相时戴了这簪子更是衬得温润,花城越看越喜欢,便买了下来。谢怜被人看的更加不好意思了,唤了一声“三郎”,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鬼王揽着自己金枝玉叶的贵人,低低笑了几声,打定了主意要学着话本上的一样,方才张口。
“花夫人……怜娘子,为夫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