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啪一声,候车室天花板上的一盏日光灯应声而碎了,紧接着,啪一声又是一盏,头顶的日光灯啪啪碎一地,候车厅越来越暗,破碎的玻璃直掉下来。
一下子吵闹声,小孩子的哭声,惊叫声乱成一团,很多人都往进口处挤,张起灵确定我包裹严实后,一把将我抱起,顺着人流向门口挤去。
我们终于摸黑逃出了山海关火车站,来到一处公园里,我们停了下来,张起灵将我放下,我拉下头上的衣服,看见所有人脸色都不好。
王胖子你那‘夹喇嘛’的筷子给雷子折了,现在怎么办?
吴邪这真是出师不利,原本以为按照光头的计划,我们可以自己不用动脑筋就到达目的地,没想到没出两天,光头竟然给逮住了,还亲自带着雷子来逮我们。
吴邪就这义气,还三十年的老关系,看来三叔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啊。
潘子那个龟儿子,这么容易就把我们抖出来了,现在人真他妈靠不住,要有机会,我敲死他去!
王胖子你现在在这起劲有什么用,你得说怎么办啊?
吴邪跟着老头。。。四阿公走。
吴邪说到一半后立马就改口了。
陈皮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陈皮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想去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省老糊涂了吗?
王胖子是个暴脾气,呸了一口,破口大骂道。
王胖子他娘的。
王胖子这完全是那个什么三爷他眼光有问题啊。
王胖子老子我混了这么久,第一次给雷子撵的满街跑,真他妈的憋气。
陈皮看了一眼王胖子,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陈皮这火车是不能坐了,我安排了其他车子,想跟来的等一下跟我上车,不服气的,哪儿来回哪儿去!
陈皮吴三省当初找我,就是要我这个老家伙给你们提点着,那地方,当今世上,除了我,恐怕没第二个人能进去了。
王胖子我呸!
王胖子老爷子,我告诉你,我们几个上天摘过月,下海捉过鳖,玉皇大帝的尿壶我们都拿着颠倒过,不就是一个九龙抬尸棺吗?
王胖子还有这位,他可是长沙狗王的孙子,想当年在山东的时候。。。
一听他胡扯我就想笑。
一听他胡扯吴邪就脑壳疼。
吴邪一个巴掌拍在王胖子的后脑勺上,打断了他的胡扯。
吴邪四阿公,别听他胡说,这家伙说一句话,你得掰一半扔茅坑里去。
陈皮你也别否认,我知道你是吴老狗的孙子。
陈皮你老爸的满月酒我去喝过。
陈皮所以你这一声四阿公叫的不亏。
吴邪秉承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精神,说道。
吴邪四阿公。
我斜瞟了吴邪一眼,瞧瞧他那一副狗腿子劲,活脱脱一只小狗讨食的姿态。
张焕这以后,你直接改名吴小狗得了。
陈皮看了着我,又看了看吴邪,古怪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