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如果能知道结局，我便不会选择认识你，那么陈年的痛便不会日夜侵扰着我。
穆连城看着秦霄贤，她的右手不自觉抚在心脏处，身体因巨大的痛苦而产生不自觉的抖动，这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秦霄贤额角长发有些偏长了，垂在他的眉间，他还在奇怪自己内心突然冒出的感觉，却注意到她的不寻常，娇小瘦弱的身体微微颤动，右手指节像白雪一样放在胸前，连指节都透着一股透明的脆弱感。
一瞬间巨大的惊慌和恐惧笼罩了他，秦霄贤一下子扑在她身前，又不知道该抓哪才不会惹得她更大的痛意，便一瞬间僵持在那。
“你还好吗？哪不舒服啊？”
他急急忙忙问道，因太过惊慌，嗓子一出口竟像老旧木门发出的声音，粗哑难听。
穆连城眉间已经痛出了点点汗珠，上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压抑这愈来愈痛的脆弱感。
“没事，你快说郭……明兰……是谁？”
她费劲力气说出这句话，可郭明兰三字一出，便又是一番更加强烈的痛感席卷而来。
“你别说话了，你到底哪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他急得眼睛都湿润起来，他可能都不知道现在的他看着这个见面还没有半小时的女孩，满眼的心疼。
“快——说！”
她一字一句，双眼充血，她不知道下一回还有没有勇气尝试这股痛感。
穆连城不知道的是，之后的她只会越来越习惯这种钻心的疼痛和绝望的束缚感。
“郭明兰的来——历？啊！”
更加猛烈尖锐的疼痛从脑子深处迸发。
她眼神发狠，嘴角诡异上扬。
“或者，你知道——郭……明……意！”
刚要准备不顾她反对要将她抱起来送到医院的秦霄贤动作瞬间顿住……
郭——明意？
明……意……
她是——
他的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有他，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姑娘，他们在一起吃路边摊，一起去游乐园，一起酒吧看美女……
直到最后……医院的天台上一纵而下的身影！
她的血就溅在刚走到楼下的秦霄贤的眼角处，他手里还提着她最爱吃的那家混沌，随后便是红色的血和掉落的白色馄饨。
眼角的鲜血似乎流进了他的眼睛，于是他的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红色的血……他依旧看不见那个女孩的脸，却能看见那双眼睛……
就像现在——那个叫穆连城的眼睛……
秦霄贤头痛欲裂，下一刻他能感觉到记忆在不断消退，他知道很快他又将重新忘记这个女孩，可是，他怎么能忘记！
他眼神复杂看着穆连城，像是很久不见满是怀念。
他开口，像是要将所有的记忆都要托盘而出。
“郭明意，我师父的亲生女儿，五岁走丢，再找回来时，家里已经有郭明兰了，郭明兰是收养的，可是我们都……明意……”
在他说出郭明意这个词时，像狂风巨浪要将她心脏捏碎的那股力量陡然消失，像被柔和的光轻轻吹散。
她竟真的没想到，秦霄贤还记得那位存在的名字，尽管他说的越来越断断续续，可她还是知道了很多。
“我会忘记她吗？她真的是很好的好姑娘，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在我忘记她的时候，你能告诉我，我曾经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他看着她的眼睛，就好像在对着那个已经不在的人说话。
穆连城讨厌这样的眼神，她讨厌做另一个人的替身，可她还是乖乖地笑着告诉他，她会的，会按照他的要求做的。
……
秦霄贤晃了晃自己突然晕眩的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要将沙发上的小姑娘背起，送到医院。
穆连城：“我不疼了，不用去医院了。”
“或许，你还记得郭明意？”
秦霄贤一脸莫名，“那是谁？我就认识郭明兰。”
她笑笑，“没谁，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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