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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心肝宝贝,可真令窦娇娇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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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帐入帘,凉风习习。仅仅一个半天里,窦娇娇已不清楚被宋墨投喂了多少次。每当她波泛起惹怜的狐眼想求饶时,宋墨却佯装看不见,继续揉她脚踝喂她吃。
窦娇娇“饱了…”
宋墨“乖,再吃一口。你瞧你腰肢如此纤细,风一吹便刮走了。”
宋墨乜了窦娇娇,语态软了好几许。
宋墨“最后一颗板栗了,待为夫洗身澡,陪你去逛上元佳节可好?”
言毕。窦娇娇兴致缺乏一点头,她垂睫一瞧,颈窝处红痕尽显,全是被宋墨吮得!好过分,她好气。
碍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搁陌生环境之下,若她再娇蛮反抗些什么,恐怕只会激怒宋墨这厮恶犬。
烛火蓦地一衍过宋墨发梢,窦娇娇半眯双眸紧盯片刻,一股及其恐惧的心绪油然而生,她连视线都不曾挪移,无措般地伸手轻抚了抚那根渐白了的发丝。

窦娇娇“宋墨…,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上一世,宋墨死后,她被迫按上了罪臣之妻骂名。才仅差一天,天家便痛恨杀手想要毒死她。英国公府惨遭人寰,遍地尸骸遍野。
那封血书、不顾忌她阻扰硬闯皇宫、还拉扯她入局。种种行为,她窦娇娇怎能不恨?
宋墨“娇娇…”
宋墨大脑莫名浮现出一袭金盔满头鹤发男人夜骑战马,手持长枪,步步紧逼宫廷人。

“当下掌握朝堂,权柄无双,为何眼中尽是失意。”
男人妖孽面容一侧颜,他表情如寒星,凉唇轻抿却一言未发。从气势上来看,矜贵、优雅。一双过分凛冽的凤眸却把这种气势衬托得及其冷漠。
不知此人为何如此忧郁,只见,他继而掠开唇角,眸光好似无波古井,了然道。
宋墨·“今夜夺权,我必判死。”
宋墨·“原本了无牵挂,可惜当今圣上偏将此女赐婚于我。我该待她好,可若如此,我一死,朝廷定不会善罢她。”
...
不知过了多久,思绪才渐渐回笼。宋墨长睫垂下淡淡阴翳。
窦娇娇闻见不爽极了,樱唇撅起,半带恼半带娇。像一只小动物似的,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又仰头用一双魅长、灵妖的瞳孔去睥他。
媚笑如丝,道。
窦娇娇“夫君,莫要想这些了。”
窦娇娇“亲亲我,快点。”
令宋墨倒吸一口凉气。尤为勾人的是窦娇娇迷离且魅惑的眼神,绯唇饱满,秀发不知何时被打湿了,披在她后背。

男子心中一紧,捧起她的娇脸,落在那垂涎欲滴的唇瓣处,猛然间,窦娇娇尚未反应,男子吻得情难自拔,无法抑制地一路吻过她锁骨********
窦娇娇“宋墨你无耻!…唔。”
喘息未定又再次欺蛮而上。
宋墨声音已哑,冰凌似的声线如裹上一层薄雾般,夹杂一丝不均匀的喘息,痒痒的,撩拨她身子骨发麻。
宋墨“你夫君我体力甚是不错,今生死不到你前头。”
宋墨“娇娇,我这个人比较缺爱,父亲母亲他们只在乎弟弟。唯独你,你最关心我了。”
嗓音更哑了。
却不忘讨她。
宋墨“我的心肝宝贝,开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