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色正浓,是劫富济贫的好时候。
宋袭野轻车熟路的翻进一户人家的高墙。不得不说,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墙又厚又高。
宋袭野蹭了蹭身上的灰尘,凉凉的秋风传入耳中,伴随着的是悲凉的曲调。
“不好”

笛声戛然而止,漆黑的房屋亮起灯来,原本安静的府邸变得亮堂且杂乱,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宋袭野心里大叫不妙,这下倒好第一次出任务就被人抓了。
月光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宋袭野试图挽回,可这偌大的府邸怎么可能连个黄毛丫头都抓不到。

“你是何人?”
面前的少年不过及笄,声音清冷不带感情,疏远极了。
“我……我走错路了哈哈”

宋袭野拼命挣扎着,可惜吴府门客个个身怀绝技,最终对肩膀上施加的压力屈服。
“先生,怎么处理”

“且在柴房安个差事,等公子回来再定夺”
“是”
司昂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宋袭野看的有点恶心,王公贵族都这么虚伪吗?那那个什么公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袭野骂骂咧咧的被家丁和门客架了下去,全然没有注意身后的少年黯然神伤的看着手中的笛子。
——
宋袭野在柴房干了一天,到了晚上边砍柴边骂司昂,司昂在宋袭野嘴里可谓是千疮百孔,好好的少年郎硬生生成了个奸诈的小人。

“你如此辱骂司先生,不怕他报复你?”
一声沉稳的男音从屋外传来,这个时候府上的人不会到处走,应该是仆人。
“我骂他怎么了?”

“我还想打他呢”

“你说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让我在柴房干累活”


“哦,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翻墙”
宋袭野一惊,好个司昂,捉来自己还不够,还把自己的囧事吐了出去。宋袭野有些无地自容,尴尬的起身拍拍衣服。
“你是何人?”

吴世勋转了转手里的笛子,笑笑说

“你看我像什么人”
“你这笛子……莫非你是那狗屁司昂的老师?”


“噗”
吴世勋没忍住,真的笑了起来。

“司昂若是听见有人这般唤他,怕是要发火了”
“所以,你到底是谁”


“不急,你先回答我,你是何人”
“我……我是隔壁的,走错了”


“街坊可都没见过你这号人物,还是从实招来吧”
吴世勋收起笑意,好看的眸子闪着狠厉的寒光。
“你爱信不信”

宋袭野不跟吴世勋废话,擦了把汗继续砍柴。

“你若再这么任性,我就让司昂把你……”
吴世勋傲娇的端起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宋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