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一只白猫叫人弄断了尾巴
那只白猫是老阿婆养得,养了有小半年,老人年纪大了缺个伴。
那猫算是与阿婆相依为命了。
阿婆经不起折腾,第二天就传她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边伯贤坐在窗户口,手上拿着本地理书,目光时不时落到几个八卦的婶婶身上。
几个年纪少长的婶婶眼尖看见了正在读书的边伯贤,八卦的话题也从阿婆的猫断尾一事转到对边伯贤父亲的调侃。
“伯贤呐,你爸呢?”
边伯贤“出去了”
边伯贤拿着书云淡风轻的回答着。窗前几株盆栽开的正旺,绿油油的叶子招展着,也不害怕烈阳考。
“怕不是喝完酒忘了路了吧”
几个婶婶哄笑几声,边伯贤没有回答。见调侃不到什么几人拍拍身子各干各的去了
边伯贤讨厌提到他父亲的任何话题。边伯贤的父亲爱喝酒,不着家,在边伯贤眼里所有贬义词都可以安在这个所谓的父亲头上。
弄堂的白猫耷拉着包着纱布的尾巴到处逛,边伯贤看见白猫心里的愧疚越发浓烈。
边伯贤方下地理书,跑着出去
边伯贤“阿白,好些了吗?”
白猫没有名字,阿婆喜欢阿白阿白的叫,弄堂的邻居也跟着叫。
阿白听着像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伯贤也爱阿白阿白的喊。
纤细的手抚摸在阿白脏兮兮的毛上,阿婆之前洗的阿白一尘不染,如今物是人非,阿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那么光彩照人了。
阿白轻轻叫了几声,用前爪拍了拍伯贤脸上的汗珠。
边伯贤“阿白,他爱喝酒你也是知道的”
边伯贤“我拦不住他,他喝了还要打我的”
边伯贤“要是他打了我能叫你不用断尾我也愿意”
边伯贤对阿白的愧疚起源于边父喝完酒那酒瓶打白猫,按理说白猫灵活自然不会被喝醉酒的人抓到,边父不知怎么的喝了酒反而聪明了,白猫通灵性以为邻居不会伤害它……
白猫叫了一晚,边父回去还说打断了它的尾巴还叫,下次就打穿它的脑袋。
这无疑给伯贤对父亲的厌恶增了一笔。
边伯贤听见白猫叫,要给它包扎,边母不让他多管,说老阿婆会带它回去,谁知道老阿婆行动不便是保姆把白猫提回去的,老阿婆去世后保姆换了东家,白猫就被赶了出来。
边伯贤产生过带白猫回家的想法,边母却说边伯贤要是敢把猫带回来就在吃食里下老鼠药。
边伯贤“阿白,苦了你了”
边伯贤给白猫喂了些吃食就回去了,边母时不时就会检查边伯贤的学习情况,边伯贤倒也让人省心,学习成绩一直数一数二。
边伯贤“阿白再见!”
白猫看着边伯贤离去,喵呜了几声。
也对,它是猫,听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