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重生
时间线:2.0进南宫家族的山昏迷做前世噩梦时重生回前世0.5时期,此时晚宁还没被拔指甲但已成楚妃……
至于0.5…我没想好他去哪了
(【】为原文)
此时墨燃还不知道八苦长恨花的存在,所以不知道师昧就是华碧楠……
【地动山摇。
墨燃受不了这种疯狂吵闹,他捂住耳朵,却仍堵不住两遍纷繁杂乱的声音,终于他无可忍受,他要抬手落下噤声之咒。
他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一片漆黑。
墨燃等眼睛适应光线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印着金色的锦衣绸缎,雕梁画栋的房顶……
不会的,不会……
墨燃用颤抖的手拨开那珠帘,没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慌忙下了床,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陛下你这是——”
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墨燃猛地转头,措不及防的撞入刘老那饱含沧桑的脸,浑身愣怔,眼底全是不可置信和茫然。
刘老见到踏仙君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本想出声询问,可看见他这眼神,却觉得他往常眼底的暴戾竟全褪去,现在只剩悲凉和惊慌失措。
他也不敢与踏仙君对视太久,忙低下头,恭敬地说着,“陛下可是有事?”
“我……”墨燃此时还没缓过神来。
他本是和师尊一起在蛟山的,他先去探路,却被那些鬼魂吵得心烦,施完噤声咒,睁眼后,又回到了前世,又见到了故人。
这到底是一场梦还是……那所谓的重生及蛟山,只是他的黄粱一梦……
那晚宁,师尊他是不是已经……
墨燃没顾刘老,拔腿直奔红莲水榭,竟是忘了自己有灵力在身。
刘老望着踏仙君的背影,见惯不惯,还是叹了口气。
师尊,师尊!晚宁!
屋里漆黑一片,墨燃极力寻找着,却不知已泪流满面。
方才在莲池里没有见到他师尊的遗体,心就一凉了半截。他真的怕了,这万一是……
“咳咳……”听到那微弱的声音,墨燃猛地看向床——他的师尊,晚宁竟变得如此瘦削,睡时将自己缩成一团,以至于他进来时都没注意到床上竟有他的身影。
“师尊,师尊!”墨燃忙凑到床前,看着他不停地咳着,心痛不已,“你怎么样了,师尊?”
“太医!传太医!”
没过多久,一个哆哆嗦嗦的小老头进来先向踏仙君行了礼,墨燃注意力全在他师尊身上,没看他,示意他起身,“快看看我师尊怎样了。”
那太医将手搭在楚晚宁露出半截手腕上,后又顶着踏仙君的眼神查看了他的身体。半晌后,脸色不太好,对踏仙君道:“这,他先是受了风寒,后又经历床笫之事,未清洗,由此发了高烧。”
墨燃蹙眉,闭眼想了想,“行 我知道了,将药方留下,可以滚了。”
那太医赶紧离开。
墨燃派人去熬药后,拿来毛巾和水桶,给他的师尊细细擦拭着。
约半个时辰后,墨燃最终抹去额上渗出的细汗。望着楚晚宁安宁的睡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
“晚宁,我定不负你。”说完,墨燃在楚晚宁额间落下一吻。
“刘老!”
“陛下有什么事?”
“派人好好把守红莲水榭,照顾好……”墨燃看了眼床上闭目躺着的楚晚宁,用手抚平蹙起的眉头,“楚宗师。”
“是。”刘老忙垂下眼,应声道。
仿佛是他的错觉,刚踏仙君望着楚宗师时,眼中好似盛满了浓浓的爱意。他望着墨燃远去的身影,又望向帘后床上无声躺着的楚晚宁,无由来的叹了口气。
墨燃出了红莲水榭后,又用法术将上方的结界加固了一层,随后用灵力,快速前往巫山殿。
巫山殿。
他回想着前世的种种过往,越发想要给自己无数个巴掌。不过刚刚注意到晚宁的手上,指甲依旧完好无损,只是脸色苍白,想必是在被关水牢被宋秋桐拔指甲之前,由此又松了口气。
想到宋秋桐,墨燃的手又不自主地攥紧。
“阿燃,你怎么才回来?是又去楚妃那了吗?”
墨燃猛地抬头,看到眼前的宋秋桐,学着师昧的样子矫揉造作着,心里一声冷笑。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墨燃正有要去找宋秋桐好好算账的念头,没成想,竟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他抬起眼眸,眼底却是一片冰凉:“你怎么在这?”
宋秋桐望见墨燃眼底的寒意,不由得浑身一颤。但还是娇着身子,委屈地说道:“阿燃……不是你说的,让我今晚在这殿中等你的吗?阿燃难道忘了吗?”说完,还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墨燃看到这景象就又想起了前世时宋秋桐种种令他作呕和伤害晚宁的事,那些他原以为已被他永久封存的记忆瞬间破土而出,在他的脑海中交错闪映。墨燃突然捂住胸口,眼底尽是悔意。
“阿燃,你怎么了,阿燃……”
“住口!”
“啊——”
宋秋桐被墨燃一巴掌扇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身,眼前那团阴影,越来越大,直到将她全部笼罩。
墨燃一步一步走到宋秋桐跟前,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心底一阵快意上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暴戾之气。
宋秋桐颤巍巍地抬头,只望一眼墨燃的眼睛就匆忙避开,恐掉入那两潭黑紫得不见底的深渊。
墨燃看着宋秋桐躲躲闪闪的眼神,好似还充满着惊恐,他似是满意地笑了,声音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出声。他用两只手指捏住宋秋桐的下巴,用戏谑的表情盯着她那双神似师昧的眼,却没有一丝温度。
“皇后,什么时候,也需你来揣测本座的意图了?”墨燃听到自己时隔一世,再次亲口说出那个词,心里还是不由得一惊。
他不得不确信,他真的又回到了前世。
想到这,他不由得感到悲伤。
宋秋桐见踏仙君眼中流露出悲悯,心中一喜,以为他看在她这张和师昧相似的脸上,终是不忍下手。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墨燃起身,偏头对身旁的棋子道:“来人,把皇后拖到水牢,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得放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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