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的三人睡的正香,秦柏舟好像还梦到了什么,呓语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月来到庙前,看着火堆的灰烬,又看到了被丢在不远处的那一袋子沙石,摇了摇头,还真是年轻人啊,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他慢悠悠的走到门口,放出周身灵力,去试探三个少年,结果也在意料之内,他推开门,轻轻走进去,借着月色,绕过秦柏舟和夏铭瑜,直奔魏子衿。
魏子衿今晚喝的水有点多,睡梦中的他被尿意给憋醒了,他摸索着起身,朦胧睡眼中看见自己眼前站了一个黑影,睡意瞬间没了大半,人也清醒了,他噌的站起来想要去叫离他最近的秦柏舟,却被来人一下子点了穴,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
沈月也没想到,魏子衿会突然醒来,把他倒下了一跳,他看着魏子衿就要喊人了,眼疾手快的点了他的穴,这才放心的围着他转。
沈月白天的时候没太注意,东西给了魏子衿之后就匆匆走了,现在仔细看来,这小子的根骨不错,很适合当他的关门弟子。
说起他的弟子,他不禁叹了口气,他这一生,总共就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十年之前就不知所踪,杳无音信;二徒弟,最有出息,却叛出师门,与他一刀两断,最是让他心痛;好不容易有了个幺儿,天妒英才,英年早逝,让他这些年孤苦伶仃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魏子衿认出了看着眼前的人,他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人会来找自己,他看着沈月,一会儿一个表情,或是痛心疾首,或是可惜不已,站了半天,也不说是来干什么的,他想叫醒秦柏舟他们,但奈何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他想冲破桎梏,但是又不能动用灵力,若是强硬的重开穴道,他这一年的修养将化为泡影,说不定受伤更重,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沈月感受到了魏子衿周身气息的变化,从白天的时候他就观察出魏子衿受过很严重的内伤,不能轻易运转灵力,他倒是想看看他这会儿运转灵力有没有勇气去冲开穴道,但是等了一会儿,那股气息又归于平静,小子挺惜命的啊。
沈月见魏子衿没了动静,二话不说,扛起他就走,魏子衿趴在沈月的肩头,看着秦柏舟和夏铭瑜的身影逐渐变远,也不知这一去,是生是死,是福是祸,他都没有跟他们好好告个别……
第二天清晨,夏铭瑜起床,看了一眼门口,庙门大开,他有些疑惑,他记得昨天他进门的时候关好门了,难道是被风吹开的?
夏铭瑜秦泽,魏衍,起来了
秦泽嗯……好,这就起
秦泽阿衍,起床了
秦柏舟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口齿不清的说道。
平常叫魏子衿一次他就答应了,可这次夏铭瑜和秦柏舟两个人叫,他都没反应,夏铭瑜和秦柏舟同时转头,看向魏子衿的位置。
魏子衿不在床上,秦柏舟有些奇怪,平常魏子衿也没这么早起过呀,今早怎么起的这么早?
秦泽铭瑜,阿衍去哪了
夏铭瑜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见门开着,我以为被风吹开的,就没理会,然后我你就叫我了,有可能是魏衍去如厕了,咱们也赶紧起吧
秦泽好
他们两个很麻利的起床,收拾各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