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舟越烧越严重,开始浑身发抖,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魏子衿将秦柏舟抱在怀中,不停的给他擦拭。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那个地洞的全貌呈现在魏子衿眼前,魏子衿放下秦柏舟,忍痛走过去去查看。
洞口不大,看着也不太深,好像有束光隐隐约约的透到洞里。
魏子衿估计是不久前的那场地动,才会使这个洞出现,他试着用手扒拉了一下洞口的泥土,瞬间,手指传来刺痛的灼烧感。
他又试了试,洞口周围的泥土很松软,他猛扒拉了几次,就已经扒开了一个缺口。
魏子衿喜出望外,开始扒拉洞口,柳南鸢看不下去,就将魏子衿拽起来,此时的魏子衿已是满手鲜血。
柳南鸢魏衍,你冷静一点,你这样不是办法,这根本出不去的
魏衍柳前辈,柳前辈,这个洞口是可以挖开的,你看,我已经挖开了一点,我只要在挖一点就好了
柳南鸢魏子衿,你手不要了吗
魏衍柳前辈,我没事,我还可以挖的,挖开咱们就能出去了,阿泽也就有救了
柳南鸢可是你看看你的手,再这样下去,你的手迟早得废
魏衍柳前辈,等不及了,阿泽他等不及了啊
魏子衿突然崩溃大哭,当陆离告诉他他全家都死于非命的时候他没哭,陆离当着他的面杀掉顾远的时候他也没哭,他被关到水牢的时候他还是没哭,看到秦柏舟身受重伤之时他更没哭。
往往压死骆驼的就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当柳南鸢说出那一句你的手迟早得废,就是压倒魏子衿的最后一根稻草。
魏衍柳前辈,我已经……已经没有了家人了,我不能……咳咳咳……咳咳,我不能再没有阿泽了,我不能
柳南鸢唉
柳南鸢其实也明白,只是这样徒手挖,迟早会出事的,她取下她头上唯一的一支钗,给魏子衿。
柳南鸢拿着这个挖吧,最起码你会好受一点
魏衍多谢柳前辈
魏子衿擦干眼泪,又继续开始挖,洞口逐渐的开阔起来,透进来的那一束光也越来越多。
而此时的秦柏舟已经被烧糊涂了,一会儿嘴里喊着秦岚,一会儿又在喊魏子衿。
秦泽爹,不要,不要啊,爹你回来,我求求你,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害怕~
秦泽阿衍,阿衍快跑,不要回来,快跑
魏子衿听着秦柏舟的喃喃自语,心如刀绞,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一会儿,洞口就可以容纳两个人了,为了避免伤到秦柏舟,他还是又将洞口挖的更大了一点。
在魏子衿确保洞口能容纳两个人通过的时候,他回去将秦柏舟背在背上,本来就受伤的他,背上秦柏舟后,行走更加困难。
柳南鸢看着魏子衿,眼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着魏吃力的将秦柏舟放在背上,她走过去一只手帮着魏子衿托住秦柏舟,使魏子衿稍微轻松些。
魏子衿艰难的背着秦柏舟挪到洞口,他看了看洞口,慢慢的趴下去,他的身体全部贴在地面上,慢慢的往洞外挪动。
魏子衿时不时的扶一下秦柏舟,确保秦柏舟不掉到地上。
柳南鸢站在后面,看着魏子衿爬过的地方有一道血痕,一直延伸到魏子衿身下,她想说什么,但她又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慢慢的跟在他们身后。
大约用了两刻钟,魏子衿终于爬到了那一束光所在的地方,但是那只是从上面照下来的一束光,并不是从外面透进来的。
魏子衿又背着秦柏舟继续爬,不知过了多久,魏子衿终于看到了洞口,他喜出望外。
魏子衿突然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他快速的向洞口爬去,因为太兴奋,他没有留意洞口其实是向下倾斜的,结果一不留神,连他带秦柏舟一起滚了下去。
柳南鸢魏衍
柳南鸢看着魏子衿和秦柏舟一起滚了下去,焦急的喊到,只不过在也没有魏子衿的声音。
魏子衿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他将秦柏舟抓住,紧紧的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