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看着林安云睡下,出来关上房门,往前走了几步,他抬头望向夜空,刚才太着急,没注意,这会儿才发觉,今晚的月亮真的是格外特别,明明不是圆月,却格外的亮。
他就那样定定的望着夜空,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意识好像是离开了他的身体,飞向天空。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人从湖中救了上来,一群侍卫围在湖边,一个侍卫一手一个,将他和救他的那人给提上岸。
一阵冷风吹来,陆离就立马清醒了,好像只是一个恍惚,他但确实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陆离摇摇头,想到可能是刚才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陆离回到房间,躺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反复浮现刚才那个场景,直到天蒙蒙亮,他才眯了一会儿,但是梦中又是那一个场景。
卯时,陆离从床上坐起来,显得一脸疲惫,本来他想在休息一会儿的,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
水牢里,秦柏舟将事情的经过从头至尾全部讲述完了,不过因为重伤,他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隐约他听见魏子衿在唤他,但是他的嘴巴好像长在了一起,怎么也张不开。
魏子衿见秦柏舟越说声音越小,慢慢的趴在了台子上,到最后没了声音。
他猜想秦柏舟可能是伤口感染导致发烧了,但是两个台子间的距离太远了,他又被陆离封了灵力,他只能见秦柏舟的名字,希望可以使他清醒一下。
但他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效果,他只能求助于柳南鸢。
魏衍柳前辈,您有办法吗
柳南鸢送了耸肩,说道:
柳南鸢我的灵力也没了,我忘了说,我在院子里闻到一阵香味,后来灵力就没了
魏衍那该如何是好,我担心阿泽他撑不住
柳南鸢只能靠他自己了,下面的这水,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沾一点都不行
魏衍但我也不能不管阿泽啊
魏衍柳前辈,你想想办法吧
正在魏子衿为了秦柏舟焦头烂额时,大地剧烈的晃动起来,水牢里的铁链叮当作响,魏子衿本来想站起来,却被晃得一下子跌倒在台子上。
他紧紧的抓住台子,看到底下的腐水咕噜咕噜的往外冒泡,而此时的秦柏舟,被晃到了台子的边缘,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魏子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秦柏舟掉下去,不过幸好,地动的时间不是太长,逐渐的停下了。
秦柏舟就那样躺在台子的边缘,魏子衿想拉他一把,但是心余而力不足。
林安云房间,林安云惊魂未定的站在地上,前一分钟他还在做美梦,后一分钟就被晃醒了,茶具全部被晃到了地上。
魏府中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他们像林安云一样,前一分钟还在美梦中,后一分钟就被晃醒,同样的惊魂未定。
陆离坐在床上,还在打算怎么处理魏子衿等人,怎么处理还没想出来,就差点被晃到地上。
水牢中,腐水冒得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密密麻麻。
而且水位好像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