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忘归城百里外的破庙里,秦柏舟蜷缩着身体躺在最角落里,他的身上好似笼罩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旁的夏铭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打坐修炼。
出城快三个月了,他们俩每天都是以同样的状态度过。
夏铭瑜发疯似的修炼,不分昼夜,唯一的休息便是出去寻找吃的。
秦柏舟就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每天夏铭瑜找来吃的,把秦柏舟硬拉起来,把吃的塞到他的手中,他就咬上两口,又倒在了角落里。
短短的两个月内,两个人都瘦了好多,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长出了不少。
今天秦柏舟刚被夏铭瑜拽着吃了点东西,一如既往的躺着。
夏铭瑜看秦柏舟吃完后就没有再管他,自顾自的在不远处修炼。
突然,秦柏舟猛地坐起来,侧耳向外听了一会儿,发疯似的跑了出去,夏铭瑜被他这一惊一乍的给吓到了,多少天了,秦柏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夏铭瑜赶紧跟着跑了出去,就看到秦柏舟站在太阳底下,抬头向天空望去。
夏铭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碧蓝的天空,烈阳高照,连云都没有一朵,也不知道秦柏舟在看什么。
秦柏舟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夏铭瑜走过去将他往回拽,不料,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秦泽阿衍回来了
夏铭瑜什么
秦泽我说,阿衍回来了
秦柏舟转过来,扳着夏铭瑜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道。
夏铭瑜彻底懵了,快三个月了,自从出事后,就再也没有魏子衿的消息,今天突然听到魏子衿的名字,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夏铭瑜你说谁回来了
秦泽阿衍,魏衍,魏衍回来了
这一刻,秦柏舟的情绪崩溃了,积压了很久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如洪水找到了泄洪口一样。
半天,夏铭瑜就任秦柏舟抱着他痛哭,在这一刻,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看到了生的希望。
夏铭瑜只是被喜悦短暂的冲昏了,他反应过来,就抓着坐在地上痛哭的秦柏舟问:
夏铭瑜秦泽,秦泽,你先别哭,你说魏衍回来了,他在哪
秦柏舟抽噎着说道:
秦泽我,我听到阿衍,阿衍的声音了
秦泽但是,很快,很快就没了
夏铭瑜秦泽,你确定你没有听错吗
秦泽不会的,阿衍的,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
夏铭瑜想起刚刚秦柏舟跑出来的时候朝着天空看,就问道:
夏铭瑜那你听到的声音是从天上传来的吗
秦柏舟吸了一下鼻涕,点点头。
夏铭瑜擦了擦秦柏舟的眼泪,对他认真说道:
夏铭瑜秦泽,你现在听我说,不管魏衍有没有回来,我们要都赶到城问口去看一下,万一他真的回来了,我们要把他拦下来,不能让他进城,否则,他会有危险的,你明白吗
夏铭瑜说了一大堆,秦柏舟都没有听进去,但他一听到魏子衿有危险,就嗖的一下子站了起了说道:
秦泽那还等什么呀,赶紧走吧
夏铭瑜被突然站起来的秦柏舟撞到了鼻子,瞬间就眼冒金星,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但他顾不上疼痛,就和秦柏舟一起赶忙向忘归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