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带着莫绾儿一路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小房子里,莫绾儿也知道这不是换衣裳的内室,不过自己并不知道二夫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二夫人仔细的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这才谨慎的开口:五皇妃,我知晓你刚才的举措是在替我出头,只是得罪了这姨娘,只怕你会和你舅舅心生嫌隙。这话我本不该告诉你,只是你也才嫁过来,只身一人,多得罪一个人对你没好处,有些事你也要自己有些思量。
莫绾儿浅笑着开口:二舅母,你要知道自己才是正妻,向一个妾低头,恐怕有伤皇家的颜面。况且方才之事,那姨娘也是惹恼了我,并不是替二舅母出头,所以二舅母就无须担心。
二夫人急急的开口:五皇妃少不更事,不知这其中渊源,这姨娘本是个戏子,当初的时候二爷要娶她过门,这老爷和老夫人都是不同意的,后来这小妾有了身孕,没有法子,只得让其过门,起初老夫人不允许二爷纳妾,只让她做个通房丫鬟,也不知道二爷中了什么迷魂术,非要纳妾,如今这姨娘又有了身孕,二爷想让这姨娘当个平妻,老夫人只允许个贵妾,这才天天吵闹,弄得家宅不宁,鸡飞狗跳。总之就是一句话,二爷极其的宠爱这位姨娘,你得罪了她,怕是让你们舅甥两个感情不好。
‘二舅母,想来要不了多久二爷就要来了,你若是再不带我去换身衣裳,我们在这里说话的事就要人尽皆知了,不如好好整顿一下,好好对战。’
二夫人也知晓这个道理,带着莫绾儿去找了件云锦霓裳衣换上,二人好好收拾了一番,就回去了。
二夫人和莫绾儿刚回到院子,坐下没多久,外面就有人闯了进来。
‘老二,你这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规矩体统,进母亲的屋子也不找人通报一声,就这么直接的闯入,这里还有一屋子的女眷,你这样子真是丢温府的脸面。’老夫人威严的开口。
‘母亲,儿子今日来只为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要带柔儿离开,第二件事就是想为柔儿挣个平妻的身份,母亲您也知道,柔儿已有身孕,这将来要是生下个男孩,可就是我们温府的长子,要是身份卑微,怕是会惹外人笑话。’
不知道是谁去院子外面把二姨娘扶了进来,二姨娘听到二爷说的话,也急忙的在老夫人面前说着。
莫绾儿突然笑了,笑的有些邪魅,也有些疏离凉薄。
‘哦?温府长子,这身份二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担得起,如此招摇显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二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的来到这个世上都是个未知数。’
二姨娘凶狠的瞪着莫绾儿,哭着说:不知柔儿哪里得罪了五皇妃,竟如此恶毒的诅咒我腹中的孩子,如此恶毒心肠,怎配嫁给战功赫赫的五皇子?
在座的不少女眷都是五皇子的爱慕者,从莫绾儿一只脚踏进这院子,不少少女就已经瞪着莫绾儿,只是碍着莫绾儿的身份,才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这会儿听到二姨娘的话,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好像莫绾儿是自己的杀父仇人,那眼神恨不能活剐了莫绾儿。
莫绾儿也是胆子大,竟然大声笑了起来,好像二姨娘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二姨娘这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难道你一介戏子会比陛下还要聪敏?况且本宫能当这五皇妃可不是你说了算。二姨娘还真是愚蠢,以下犯上,明知故犯,污蔑本宫声誉,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赐死你。’
二姨娘听到这话脸色也早已发白,听到莫绾儿要赐死二姨娘的二爷呆不住了。
‘五皇妃什么意思,在我温府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要赐死我的人,不知是五皇妃身份高贵了,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还是五皇妃不知规矩?’
一旁看着事态发展越来越严重的二夫人开口:二爷这说的是什么话,若是五皇妃真看不上温家,今日也就不得来了,不是看着二爷的面子,恐怕五皇妃在二爷来之前就已经赐死了二姨娘,五皇妃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若不是二姨娘惹恼了五皇妃,又怎会这样,二爷不从二姨娘的身上找原因,竟然还怪罪自己的外甥女,这是个什么道理?
莫绾儿朝着二夫人笑了下,也知道二夫人护着自己,替自己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