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快要复工了,苏先生的委屈已经在脸上挂了好几天了,毕竟大本营的录制不能拖延,等我复工飞去长沙,又是好长时间不能见面了。
他虽然委屈,但也只能看着我的机票唉声叹气,没有任何办法。
终于在我走之前,他决定给我做顿好的。
我心血来潮,举着手机记录他为数不多的下厨。
后来我就在他的视频号上,看到了我拍摄的大作。
要不是他给我做了变声处理,我很可能打飞的飞回北京给他一顿胖揍。
苏先生一脸的无所谓,说自己不知道拍什么,公司又催着营业,他就把视频交上去喽。
我看了几遍视频,才发现了自己当时都遗漏的许多细节。
比如....
这货为什么把冰箱贴贴在了油烟机上?
苏先生说他知道我要拍视频,特意从冰箱上抠下来贴到了厨房,因为这是我买给他的礼物,也要一起上镜。
我隔着手机默默翻了个白眼。
其实我上次去迪士尼,只是单纯想买我看了好久的一个床上四件套而已,结账的时候店员说可以赠送几个字母冰箱贴给我,我就顺手拿了LYF三个一起带了回来。
回家的时候袋子没放好,冰箱贴先从袋子里滑了出来,苏先生满眼放光的看着这几个小玩意,一度以为是我特意买给他的。
我实在是不想打击他,想着先不要拆穿为好,等过几天再同他讲算了。
过着过着我就忘记了…
这个暂且不说了,再来说说那个被他遗忘了很久的智能音响。
他前几年开始重新搞音乐,于是心血来潮买了个音响放在家里。那时我还没有搬来同苏先生一起住,来找他的时候我趴在这个音响上看了看,又抬起头很认真的看了看他。
“这个桌子好可爱哦!”
苏先生说每次想起我那个时候的一脸真诚,他都觉得实在是非常好笑。
隔天我就收到快递通知,送货的小哥已经到我家楼底了。
他给我买了一个白色的“小桌子”,我寻思着还挺好看,就在茶几旁边给它寻了个小角落,闲暇时在上面写写画画。
后来的后来,何老师来给我送东西的时候一眼就望见了它。于是用了快小半年的我第一次听到这桌子它出了声儿。
再后来,苏先生忙着进组,音响就被他尘封了。
而我依旧把它当成个桌子愉快的使用着。
搬家的时候连它也一起搬了来,我同样又给它辟出一个空地放着,苏先生左看右看,爬上储物柜把他尘封已久的黑色音响搬了出来,放在了白色的旁边,然后满意的去替我继续收拾行李去了。
他虽然没说,但他满脸都写着“我买的这一对黑白音响可真优秀”几个大字。
丝毫看不出有这两个居然加起来快四万毛爷爷的浪费钱的愧疚感。
我摇了摇头,常常感叹自己当初为何就跟了他了。
时常小孩子气的让我哭笑不得,又时常像个大人一样安慰我,调皮捣蛋和稳重成熟全都让他占尽了。
何老师说,一直以为按我的理想型,我真的会找个大叔型的男友。
后来他发现他错了,我这人还是看脸的。
不然当初也不能被某个毛头小子一搂腰就跟着人家跑了不是。
娜姐还没反应过来呢师弟就突袭成妹夫了,速度简直是一流。
当然了,厚脸皮的程度也是一流的。
就比如在后台拦着我跟我告白的时候那股子劲儿,我觉得没几个人能学得来的。
“我这么大一帅哥站你面前,他多香啊。”
“再过几十年,我就熬成大叔了,反正早晚的事儿,你先到先得有啥吃亏的?”
我当时被他吵的头疼,抬起头气鼓鼓的看着他。
“叫姐姐!”
“媳妇儿。”
我被他气乐了,于是名正言顺的被他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