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是个什么概念,我不曾想过,如果非要概括一下,那大概就是想念吧。
分手的第二年,他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表弟扔来行程的时候,真的是让我深吸了一口气。
纽约,时装周。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名字也躺在那张邀请名单里。
“不去我就推了。”
我慌忙从他手里抢过邀请函,必须去。
表弟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叹口气,你可真是没出息啊。
纽约的天气还是挺冷的,虽还没到冬天,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寒意来袭了。
拍完最后一组照片,我终于收工了。
来纽约的第二天,我并没有见到他。
夜晚的纽约更加的冷了,我闲来无事,打算出去散步。
布鲁克林大桥上稀稀松松的走着几个人,有人手牵着手嬉笑打闹。
真好啊。
苏先生那时候时常在纽约拍戏,他总说他很喜欢这座桥。现在的我懂了,生活节奏太快,总是需要找一些慢节奏的感觉放松一下。
后来的我们,都把弦绷得太紧了。
我低头裹紧衣服继续向前走,一双黑皮鞋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嘴角一抽,想当场晕倒在这里。
若是在秀场碰见,我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打个招呼,近距离的看看他,毕竟人多嘈杂,谁也不会觉得尴尬。
此刻我只觉得现在这个桥上安静的过分。
安静到,我都能听到他微微喘气的声音,听起来,他走了很急的一段路似的。
“你是想冻死在异国桥头吗。”
语气严肃,声音低沉,我确定不是因为自己冻了太久而出现的幻觉。
出门的时候,我并没想到早晚的温差变化有这么大,随手套了件风衣穿上就走了。
“唔...”话还没说出口,我已经对着他打了三个喷嚏出来。
我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大概是天色已晚,所以衬着他的脸色也并不是很好看。
嗯,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他把自己的衣服往我肩上一盖,差点将我整个人包起来。
真的是,太暖和了。
后来回想起来,我已经根本不记得我是如何晕头转向的被他扯回酒店里去了。
只记得第二天一早,我便收到他只有两个字的微信:出来
还没清醒过来的我根本没有脑子思考他是什么时候加回了我的微信而我又是怎么通过的这件事情,就大脑短路的听了他的话。
我开门,他就站在我房间门口,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看起来......
一夜没睡的样子。
我突然清醒了一下,跑进去将他的大衣拿出来,他的房卡开心的在大衣口袋里躺着。
我下意识的踮起脚去摸他的额头。
烫的吓人。
他突然弯腰倒在我的肩头,将我整个人揉进他怀里。
想念两个字,真的无法表达。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抱着自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哭,让他醒来就受到这种惊吓,我觉得我当时没把他吓到再次发烧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苏先生从惊吓中缓和过来,叹了口气。
“宝贝,你这样盯着我哭,会让我觉得很尴尬。”
我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混蛋!”
高烧三十九度五,我是真的吓哭了。
他又伸手把我搂进他怀里。
“上个月,我听到一通电话录音。”
“......”
我的心一紧。
是的,被逼分手。
毕竟我当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我不能毁了他的前程。
所以我选择了出局。
“所以你这几年混的风生水起,是不是要请我吃顿大餐。”
我不敢抬头看他,故作轻松的调侃着。
人吧,有的时候,泪腺太发达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先生把我从他胸前捞出来,将衬衣脱掉扔在一边。
我一边继续哼哼唧唧的掉着几滴眼泪,一边欣赏某人脱衣服的完美动作,一边咽着口水心想我的男人怎么这么暴风好看。
他打了个响指将我的魂勾回来。
“看够了嘛。”
“没有。”
我的回答简直就是理直气壮。
“那你请我吃饭吧。”
“吃什么。”
我根本无暇顾及他讲了什么,随口回答应付着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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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的手机从梯子上掉下来的时候,牺牲的相当惨烈。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好心将自己手机借给他给弟妹报了个平安。
我正打算继续调侃他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听到我问他为什么不跟我要手机密码前,他还拿着我的手机跟弟妹聊的很欢。
这句话一出口,他放下我的手机从我眼前消失的很彻底。
我突然明了为何苏先生可以悄无声息的偷偷加回我的微信却不被我发现了。
将密码告诉表弟,趁我工作的时候拿着我的手机操作就可以啦。
我顿时气结。
表弟不知又从哪里借了手机给我发了一段微信。
“是姐夫逼我的,不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