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标题好难
我从何老师手里抢过邀请函,看了看上面写着的名字,心情复杂。
何老师俊眉一挑,看着我幽幽开口:“不去算了,我问问你娜姐有没有时间。”
“你娜姐时间非常充裕。”
坐在后面化妆的娜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
“去去去!我去!”我叠好邀请函放进包里,笑嘻嘻的看着一屋子对我翻白眼的人。
大秀傍晚才开始,我闲着无聊的在秀场闲逛,努力寻找着一丝熟悉的身影。
我顺着展览台望去,有副墨镜引起了我的注意。
苏先生当年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就是这幅墨镜。
彼时的我年少无知,在他对我表白完的第二天就携镜潜逃出国了。
后来的两年我们很少再见面。
除了大型的颁奖或者庆典活动不得不去,我平常已经是达到了能躲多远有多远的地步。
甚至为了他,我破了我多年的节目录制全勤记录。
我觉得我已经单方面的宣布和苏先生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伸手去拿墨镜的同时,对面也有双大手伸了出来。
我顺着胳膊望上去,帅气且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仔细想来,上一次见他,还是去年年末的颁奖晚会,到现在已经有小半年没有见到了。
日子过的可真快。
我缩回放在墨镜上的手,打算逃离现场。
秀场的时钟铛铛铛的响起。
“先生,夫人,大秀要开始了,请去现场吧。”
身后不远处的服务生走近我们,弯腰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不...唉...?”我话说了一半,苏先生突然搂在我腰上的手硬生生把我的后半句话给噎了回去。
很显然,有人对这句话非常满意。
他也不顾我的疑惑,尽管搂着我往前走去。
我当时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极了被歹徒劫持的人质…可惜那服务生眼瞎,并没看出我的委屈。
我伸出根手指戳了戳他。
“大哥?”
“坐好。”他把我摁在椅子上,自己在我身边也坐下。
此刻的我无比后悔在娜姐说她时间充裕的时候没有把这张邀请函双手奉上。
我悄悄掏出手机,给何老师发消息讲述我的悲惨经历。
“可你不就是为了看他才去的秀场吗。”
何老师一语致胜怼的我哑口无言。
“我是来看人的,又不是来被他挟持的。”
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什么区别。他不挟持你你也会自己跑过去的。”
“何老师,你可真是我亲哥。”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给个答复了。”
“我还没想好...”
“你是被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吓到了,不敢去面对。”
我收起手机,决定不再理不戳穿我会死的何老师。
两个小时的大秀,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离场的时候,我基本是用飞的速度窜出去的。
苏先生一点也不着急拦住我。
当我在冷风中排了半个小时都没打到车的那一刻,我再也不奇怪他为什么不在我跑的时候拦住我了。
感情是在这等着我呢。
我看着身后开着灯的车,灰溜溜的钻了进去。
虽然开春了,夜晚的北京也还是冷的让人自闭。
车里开了足够的暖气,我搓了搓冻僵的手,苏先生把西服外套准确无误的扔在了我腿上。
刚好盖到脚踝。
“冻死你算了。”
他傲娇的握着方向盘,蹦出这五个字来。
我嗤之以鼻。
“你舍不得。”
“切。”
苏先生发动车子,不再理我。
也许是我太累了,加上车里太暖和,我靠着车窗睡的异常的安稳。
安稳的以致于我第二天睁眼发现我是在某人的公寓里。
“???”我看着厨房正在做早餐的人,忍住了我即将要打人的心情。
苏先生强迫我接受了他所说的因为不忍心叫醒我又没有我家钥匙所以只能把我抱回了他的公寓让我好好睡觉这个理由之后,他看着我淡定的冒出了一句:“下次记得把备用钥匙留给我,省的每次送你都很麻烦。”
我没理他,抓起手机看了眼日期。
“完了完了!”
苏先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你不是八点飞机飞国外拍杂志吗!这都七点半了!”
“延期了,下个月才去。”他说完这话才反应过来不对,扭回头看着我。
我被盯的有点发毛,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压压惊。
“你怎么知道我行程的?”
“咳...”我一口水呛着了自己。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这么些年专门有个小号悄悄关注他吧?
“何...何老师告诉我的!”
我让何老师背黑锅背的理直气壮。
“...”苏先生沉默了三秒。
“我和何老师从来不聊工作的。”
接下来是我长时间的沉默。
我放下水杯,决定跟他摊牌。
“那个...你两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啵?”
我心里不停的打鼓,不敢抬头看他。
苏先生悠闲的倚着墙,看着畏畏缩缩的我。
“哪一句?”
“送我墨镜那天说的。”
“时间太久了,不记得。”
“哦。”我的头更低了。
“做我女朋友吧。”
我猛地抬头,他依然悠闲的倚着墙。
“这句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