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抱歉

我们尽力了
怎么可能

上午还好好

随身护士看着医生,苍白的脸上挂着两道不浅的眼袋,便想安慰几句。
不是她没有心
是这样的场景她见过太多太多了
但那个医生却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无法挽救的患者
可哪个学医的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她好说好歹也在临床工作十几年了
别的不知道,但看家属的脸色那是摸得的一清二楚的
眼前人明显是想讹个损失费来的

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对不起有用还叫警察干嘛


……
护士见状三言两语就稳定了家属,带着医生走了,我默默看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能释怀
……

对不起

哥哥,我知道你尽力了

作为一只阿飘,好吧,我先摊牌,我就是那个抢救无效已经嗝屁的患者。

(只是淡淡冲你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家属已经走了,他怎么看不应该啊


他是不是,落枕了

站久了,把肾站虚了


咳咳咳
呦吼

我立马飘到了他的身边
结果被他瞪了回去,我可是个最怂的阿飘
你能看见我对么


……
行吧行吧

我理解

毕竟是个人看见阿飘都挺害怕的

那个老东西说的你不要瞎想

他就是个寄生虫

看见啥就想讹一点的


我知道

谢谢你
还行

看着不傻

没啥事我先走了

无脸男医生拜拜~


……

你应该立刻去投胎
我丢

你咋还骂人呢


如果长时间带在阳间会混飞破散的
谢谢

虽然不知你为啥呢知道

但我想想看看我的妈妈

就这样

再见


梁少平

我叫梁少平
!!!

你是煞金刚

纸嫁衣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


算是吧

亦真亦假
好了好了

我真的该走了

拜拜

祝你幸福


……

你可真会说话
嘿嘿有么




……

你开心就好
谢谢

梁少平一点也不想和这个熊孩子多说一句话,每次回答都回的十分敷衍

不谢,再见

后悔无期
嗯嗯

拜拜ノBye~

(总算看起来好多了)

(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愧疚一辈子了)

(真是的,死了还要给他们擦屁股)

(好烦)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去看看我的妈妈吧)

于是你不断的在医院中,也看到不少资历比你还大的鬼,有的别像个婴儿似的,其实她和郑阿飘两个是同一年出生的。
小婴儿(?你确定么?!)看到她犹如看到了好久不见的小青梅,贱贱的跟她有说有笑的搭讪了起来
对不起 我对下×××育不完善的不敢兴趣

还有 你要是再挡道

你那最后一点也别想要了

(艹皿艹 )

婴儿:别给脸不要脸
哔——(一种中国传统语言艺术)

你有种给我站那儿

妈(我想妈妈)的(怀抱)看(去找她)我不把你撕个稀巴烂的

婴儿:女侠饶命
(一秒熄火)

哦

闪开

婴儿:女侠我带你去
3

婴儿:溜了溜了
啧

(不远处)
梁少平:她一个人好像也可以
???:这战斗力赶上护士长了
2???:我头一次看到他吃瘪过诶
3???:那个姐姐人很好的哦!她还给过平平大白兔奶糖呢!那是平平第一次吃到那么甜的糖呢!
4???:平平乖,一会爷爷给你带糖
5???:不好!她看过来了!嗯?她冲我我笑了一下?她又走了!
3
2
1
——我是帅哥时间线——
总算到了

哎呦真是的

我为什么总是把精力放在最没用的地方上啊

郑向欣心情糟糕透了,怒气冲冲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可惜她踢不了,见状又泄了气的靠在了树旁,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吓退了在一旁的孤魂野鬼

怎么可能

你们怎么看的孩子啊

那么大的一个人

前几天还好好的

姓郑的!!

离婚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

你怎么跟法院说的

你说你能一个人也可以把我闺女培养成人

整天不让我看孩子

孩子生病了也不让我看

你还是人吗
她就在旁边,可她连个安慰的机会都没有,她很自责,眼泪说下就下,眼珠一滴一滴的顺着眼眶从眼角滑落,泪痕深深的钳在里面形成了不深的红色裂纹。
此时两个人哭的撕心裂肺,大一点哭的妆都花了,而她的情况就不是很好了,滑落下来的泪痕的形成了各个不同的裂纹,肉眼可见的扩散了
郑向欣只觉得自己活生生,像被烫红的手术刀生切开一样,痛苦的瘫在地上,她强忍住痛苦,撑着地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她只看到了一个匆匆赶来的宽厚背影,就再也坚持不住的倒了下去
男人轻轻摸了摸她头,轻声细语的对她说了些什么
她的意识慢慢的陷入了黑暗
就好像被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