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晨惊得直起身：“这话可不能乱说！”
孟凡却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坐到方砚晨身边，帮他细细分析道：“你看简羽瑶是什么时候被爆出那些所谓的丑闻的？”
方砚晨摇头，他从不关心娱乐圈的勾心斗角。
孟凡“啧”了一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瞟了方砚晨一眼，继续说道：“自从简羽瑶和张栩演的那部偶像剧火了之后，简羽瑶的负面新闻就没断过，这很明显就是张栩干的。”
“张栩想要借这些新闻，让简羽瑶的粉丝脱粉甚至回踩，最好是全转为他自己的粉丝，这种我们称它为提纯。”
“而且，张栩的团队是出了名的下作，他现在的经纪人余婉莹手段可多着呢，之前她带的艺人都没几个人敢合作，就怕沾上她这晦气东西。”
“还有一件事，张栩刚进娱乐圈，他们公司就让余婉莹当他的经纪人，可见张栩有多受重视，现在张栩火了，他们更要帮他扫清障碍，现在简羽瑶不在了，放眼当下的娱乐圈，你就是他最大的威胁。”
孟凡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他喝了口水，看方砚晨正在低头思索着些什么，他默默放下水杯，语气中略带着些歉意：“我们公司不比张栩的公司，很多东西没有办法及时帮你处理，所以很多东西得靠你自己，也是辛苦你了…”
方砚晨笑笑，拍了拍孟凡的肩膀：“哪儿的话，我还要感谢你们，我能有今天，也是多亏有你们。”
……
录制的前一天，方砚晨见到了乔琳。
一段时间不见，她清瘦了不少，许是因为简羽瑶的离世。
乔琳见到方砚晨时，原本不含一丝情感的眸子不自觉柔和下来，嘴角也漾出几分笑意，她缓步上前，走到方砚晨身边。
“砚晨，好久不见啦。”
方砚晨看向乔琳，内心仍有几分悸动：“好像也没有很久，就两三个月吧…”
乔琳又笑了笑：“是吗？我觉得挺久了。”
两人正聊天时，张栩却十分煞风景的出现在二人的视线。
乔琳见到张栩，忽然就皱起了眉头，上一刻温柔可人的模样霎时间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嫌恶与疏离。
方砚晨预感情况不妙，先一步上前同张栩打招呼。
“你好，我是方砚晨。”
“你好，我是张栩。”
若不是听了孟凡的话，方砚晨或许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私底下竟是那般肮脏。
方砚晨转身看了看乔琳，正好对上乔琳那双写满不情愿的眼睛，方砚晨给予她眼神暗示，乔琳仍无动于衷，她没有办法对一个“杀人凶手”和颜悦色。
可张栩却抢先一步做了好人，他主动上前，朝乔琳伸出手：“你好前辈，我是张栩。”
乔琳皱眉，眼底的厌恶未消减半分，她迟迟不愿伸手，看得方砚晨有些着急，正当方砚晨想办法缓解尴尬时，乔琳却握住了张栩的手：“你好。”
说完，乔琳立刻收手，将视线移至一旁。
乔琳其实知道自己这么做一定会被张栩团队拿出来做文章，可她并不害怕，在她看来，张栩是可恶的，肮脏的，她不愿沾染他身上的半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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