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奶奶注意到站在许意身旁的男人,着实有些面生,她以前怎么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孩子呢?
“邻居。”
许意心中那股烦躁已经被压下去,她把注意力从手机上挪开,并没有看向旁边那个男人。
“奶奶,你要办出院手续?”虽然听着像是问句,但是许奶奶知道她早就知道了。心里也是一阵慌乱,怎么办,她家小意脾气不太好,不太想让她出院的。可是,她实在是不想在医院待着,挺浪费时间的。
“随便你。”不用等她回答许意都明白了。
突然手臂被碰了一下,许意下意识的抓着那只手,眼神没有任何情感波动。意识到旁边的人是陈之后,怔了一秒,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陈之的手腕被她抓出一圈红痕,这个人却一声都不吭。
“你的手受伤了。”
闻言,许意这才察觉到白色的绷带隐隐渗透出血色
“怎么弄的?这么严重?快点让李医生包扎包扎。”许奶奶一脸心疼的抓着那只受伤的手,眉头都皱在一团。她担心许意不愿意包扎还想开口再唠叨几句。
许意一看就知道她还想干什么,先发制人道:“林凌他知道的。”意思就是她会好好包扎伤口,别再拿林凌那小子压榨她。
见许奶奶张口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李医生连忙说道:“没错,没错,那小子刚才打电话跟我交代清楚了,就只是不小心被烫伤,简单处理一下。”虽然他还不了解许意这伤口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还算了解这祖宗是什么性格,估计再拖几分钟就要直接走人了。
陈之眯着眼睛看着李医生,琢磨着刚才那一番话,眼神冷冷的,连自己都没察觉这波情绪的起伏。
“祖宗啊,又惹什么事了?这伤口”李医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拿着医用剪刀拆绷带,嘴上还不忘数落一顿。拆开绷带的那一刻,原本无奈的表情愣了几秒,看着那条刀伤,猛的反应过来,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看了一眼同样坐在长椅上的那个男人,又看了眼许意。许意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还不慌不忙的打个哈欠表示自己想睡觉。
“还有药吗?”
“有,但是好像开始免疫了。”
许医生听到自己新研制的药物失效有点惊讶:“许意,这才两个月,你特么干了什么?”
许意看了一眼手腕,摊摊手:“大概是你医术不行,老了不中用了,手脚不利索像那老头子一样。”
这应该不是许意第十次喷自己的医术了,还把他和学校那老头扯在一起,嘴巴可真毒。凡是医生都经不起她这般吐槽,许医生自我感觉自己真的是心理强大,直到现在还没被她给气死。
等到许医生重新包扎好伤口,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堆药塞进一个袋子里。许意从袋子里翻出一瓶涂抹伤口的药粉,撕开标签,揣进口袋就要离开。
“你那些药真的挺不耐用的。”走的时候还不忘再给他的医术补一刀。
许医生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长椅上的那个男人随着许意离开,又盯这桌面上的药,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许意宁愿苦着也不愿意去碰糖的习性什么时候可以改掉。
“这位先生,您可真比贴身保镖还尽职。”出到医院门口,许意瞥了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从家门跟到医院,比她养的那只猫还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