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蛐使劲全身力气把桑政推开,大口大口呼吸。
“嗯?”桑政把嗓子压得很低,盛蛐盯着他许久,用手指勾勒住他的脖颈,手指滑落过他的锁骨,问道:“你今天开庭怎么回事啊?”
这一句话好像把他从危险的境界里拉了回来,桑政不敢直视她,“发现了一个漏洞。”
“什么漏洞?”盛蛐蹙着眉,疑惑道。
桑政望了她一眼,良久才开口:“不能说。”
“哦。”盛蛐有些失望,还渴望能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那……”桑政盯着她,“继续?”说完,一股脑再次亲了上去……
夜晚,九点,块块和林绪燃疯狂打盛蛐的电话,刚开始还是对方暂时无法接听,现在直接变成了对方已关机。
林绪燃急得直跺脚,转头看向块块,“块块,你今天跟蛐蛐说什么做什么了吗?”
块块认真回想,“好像,她今天上了一个熟人的车,然后那个人是律师,后面蛐蛐说这个就是她上学时期追她的那个学长,后面他把蛐蛐抱起来锁在车里两次,都不让我靠近,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绪燃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很严肃地道:“块块,圈里的规矩你都懂吧?这样很容易被跟拍的你知不知道?而且像蛐蛐现在这么火,被狗仔拍到再加上现在的黑料洗都洗不清!”
块块也急得要哭了,“对不起燃姐,是我考虑不周……”
林绪燃也没辙,赶紧安抚:“行了行了别哭了,找到蛐蛐才是最要紧……”
“你们谁找我?”林绪燃的话还没说完,盛蛐的声音就传来了。
林绪燃和块块纷纷望向,发现盛蛐坐在一辆车上,林绪燃眯了眯眼,她在这个圈里混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车。
与其说是没见过牌子,不如说,更像是只为他一人定制的车。
而块块就没想太多,赶紧跑了过去,盛蛐开了车门,块块直接抱了上去。
“蛐蛐,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啊?”盛蛐顿时语塞,“呃……可能……手机没电了吧?”
盛蛐整个人都做贼心虚,总不能,跟块块说出和桑政做的那些事吧……
林绪燃走进盛蛐身旁,余光中却在瞥车里的那个人。
“蛐蛐啊,开车的那位,是你初中时期追你的那位学长?就是块块今天说的那个律师?”
盛蛐点点头,有些懵地问:“燃姐,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说的!”块块敢说敢应,话音刚落她的声音就起了。
盛蛐瞪了她一眼,用口型说了句:“多嘴!”
林绪燃踮起脚尖,往车里望去,月光照耀下,只看得见月光照耀下巴,但光是下巴,就已经很美了。
那精致勾画的轮廓,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美丽。
林绪燃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但是现在黑料满天飞,林绪燃也不敢把盛蛐对圈外人放行,只得让盛蛐先跟她回屋。
盛蛐走前,回头看了眼桑政,看不见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他的暗眸会是什么样的眼神,还是那么冰冷吗?
不,其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一定盯着她看,那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