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毕,飞行器里的,除了蓝眼睛,都从飞行器里出来。手臂上赫然是新式发弹器,“啪”飞舱玻璃碎了一地。这些人还不死心对着两人就是一通射,不讲究技巧,目的很明确:弄死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后边退去,跑弹随着他们的后退也向后移动
江上寒:“看来你是注定住不了了”
雁楠度摇摇头,分外遗憾:“枉费我回去拿的东西……”
江上寒没理他,右手在旁边的桌上一摸摸到两把枪,和一把军刀。想了想,向雁楠度抛去一把枪
江上寒:“喂——”
雁楠度:“嗯?”
雁楠度转过身,举起手,高高的接过,看着手里的枪
雁楠度一副想起什么开心事的样子,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笑。江上寒看着他一脸痴样,皱皱眉,拉着他往右跑了几步,跑到隔板后面。江上寒听见他说“谢了。”
江上寒:“不用”
主要是怕你拖我后退——
——
江上寒利落地把枪上了膛,耳朵里是外来者的脚步声,心里默数三秒,向外面跑去,一枪倒一个。
侧身,躲了几颗子弹。一个后空翻,直冲到沙发,借了个力,反冲向敌人,拿出军刀,冲向了对方的侧颈,一时间血花四溅,还有几滴溅在了江上寒的脸上,冰山的脸上多了几分禁欲
——
雁楠度也从隔板后面跑出来,对着敌人就是一通连嘣,一枪一个准。
倒了几个后,子弹也用完了,扭了扭脖子,咯,咯,咯
坚硬的骨头打在对方鼻梁上,太阳穴上,再来一个横踢,对方和墙面来了个深密接触
——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给本身冷冽的面孔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显得温柔了些。当然是除去枪弹声的话……
十几分钟后地上倒了一片
雁楠度一脸遗憾:“啧,没用啊,我还想着好好动动的呢”他似乎干什么都是这样的游刃有余。
江上寒斜眼看他“呵,还说大话呢,再来几次,你估计要没命”
雁楠度拉他过来:“小没良心的,我腿上这个孔是因为谁?”
江上寒把医药箱不轻不重的扔到他面前:“我需要你推开我?嗯?自己逞能。自己动手。”
雁楠度不想干,他想要这个眼前人,心上人帮他。“啊——”
声音那是拐了十八个弯
江上寒:“啊什么,腿受伤不是手断了
雁楠度也不逗他了,他本就不是受点伤就大惊小怪之人。拿起医药箱,动作起来
江上寒看着人的侧颜心里一动
不经意的发问:“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雁楠度的手顿了顿,没回答
雁楠度摔开手上的血珠“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上寒看他这反应,心里记上了一笔
江上寒:“就好奇我何德何能能让你为我挡子弹,何德何能扔把抢给你就让你在炮弹下楞三秒。更何况我们才认识几天?”
雁楠度好半响才开口:“嗯,我们……见过”
不仅见过
雁楠度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那亲爱的,我们现在去哪呢?”
江上寒睫毛颤了颤“你给我换个称呼”
雁楠度不要脸的凑过来:“那我叫你什么,寒寒?上寒?江江?”
雁楠度想了想,开口说:“但我觉得“亲爱的”好像更好诶”
江上寒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深呼吸,硬生生的忍住了呼之欲出的脏话:“你的白云千载在这附近吧”
“嗯呐,亲爱的是想去见我的家长吗”雁楠度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次江上寒没忍住,反手抡过去打在雁楠度后腰
——
他是有私心的
他听自己的上司说白云千载的冰山中有他的记忆,有他的过去
——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炮弹轰的面目全非的沙发后面是被雁楠度缠了七七二十一圈的Pioneer,他嘴里塞了块布,仔细看他的头发还被火花烧了一块
江上寒揉揉耳朵“吵死了,你去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雁楠度摊手“为什么是我?我是个伤患”
江上寒没回答他。
雁楠度故作伤口很疼的样子,一瘸一拐的绕过沙发慢慢地挪过去。
江上寒就看着他演戏过了十几秒看着这个戏精,不知道是嫌弃他还是咋了,快步走到沙发后面,取出了蓝眼睛嘴里的抹布
“喂喂”
“我劝你最好还是放了我”
“这样还能留自己一命”
江上寒再次揉了揉耳朵,满脸不耐,雁楠度看在眼里,坐在沙发的靠垫上,用没有伤的腿给了蓝眼睛一脚。
雁楠度:“取了你嘴里的东西不是让你放没用的狠话的”
雁楠度:“说吧,我们跟你主子一没仇二没过节,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取我们的命是为什么?”
雁楠度:“别告诉我,你没脑子,你主子也没有?”
雁楠度:“再者,Pioneer你以为你换了个头发我就不认识你了?嗯?”
江上寒就在旁边低眸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话眨巴眨巴眼睛:“你……认识?”
雁楠度神色不明:“认识谈不上,见过”他记性一向不错
江上寒问他:“是在星际总行政管理中心?
雁楠度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题外话——
作者:你们不仅见过,还……?
雁楠度:嗯…睡觉算吗?
作者: 你们已经发生到什么地步了?
雁楠度:一起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