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章槐森刚睡着,房门就被推开了。
法医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章槐森翻了个身,瞅了两眼法医,继续呼呼大睡。
法医我卡!不起是不是?
上次他说这话时,章槐森差点没笑死,这次章槐森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
章槐森哼╯^╰休想点我笑穴!
法医看到那俩黑乎乎的熊猫眼,不禁乐出声来。
法医哎呀,笑死我了,瞧你那俩熊猫眼,你该不会挑灯夜战了吧?啊哈哈哈……
章槐森你再笑一下,大排档就没了!
法医不愧是法医,一秒变脸,现在严肃而又郑重的面容,好像在哪儿见过?
章槐森等我一下,我洗漱完毕,咱们立刻就走。
法医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只是一躺下就察觉到一丝丝凉意,那感觉就像是在停尸房似的,阴渗渗的。
法医阴气太重了,莫非……
章槐森莫非什么?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吧?
章槐森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跟前。
法医你是不是……
法医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章槐森气的想呼他嘴巴子。
章槐森你丫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是怎么回事?
法医翻了翻白眼,指着床头正在冒阴气的油纸伞说道。
法医你小子昨天还怕特勤局拉去切片,今天就把小鬼养上了?
章槐森愣了一秒钟,转身一抛,毛巾飘啊飘,不可思议从卧室飘到了洗手间浴巾架上。
章槐森哦,她是一个没地儿申冤的可怜鬼,孩子惨遭毒手,整宿在楼下烧纸钱哭丧,你看我这俩熊猫眼,再不助她一臂之力,迟早会被折磨成神经病的。
法医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感到羞愧难当,一张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
章槐森大排档,我们来喽!
章槐森收拾好自己,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有志青年的蓬勃朝气,这让法医羡慕不已。
法医哎哎哎,咱俩去嗨皮,你带她干啥?
章槐森大哥,我不带上她,万一她空虚寂寞冷了,跑出来嚯嚯飞云宾馆的租户,你说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法医啊……这,好吧~_~,不过,你最好封住逸散的阴气,我一法医倒是没事,毕竟常年与尸体打交道,可外面那些普通人……
章槐森赶紧比划暂停。
章槐森天之道在于清,地之道在于明,人鬼蛇神在于行,吾以卫道士传人之名,为女鬼墨涵申冤,特此借取阎君幽冥令以封阴气助其阳间代步。
好家伙,法医上次只是在视频中见到他施法已经很吃惊了,如今当面施法,亲眼看到墙上的阎王贴纸动了起来,那震撼简直不要太爽!
阎王通用你一而再再而三请本君出手,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了?
阎王开口那一瞬,除却章槐森之外,整个世界立刻陷入绝对静止状态。
章槐森我可以理解为 你在向我索贿吗?
阴间设有纠察司,就跟阳间的纪检委一样,一切贪污腐败以及不正当行为,一旦发现,必定记录在册。
阎王通用本君逗你玩的,只是本君出来的匆忙,不曾携带幽冥令,怕是要你失望了。
呦呵,你不借也不走,还和我耗上了?章槐森是谁?一介凡人。直呼耗不起!
章槐森【天书奇谈】一部,你换不换?
贴纸上的阎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听说过这一届的卫道士传人底蕴深厚,可没想到竟然深厚到了 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大神书之一的【天书奇谈】来。
阎王通用换,换,换,幽冥令拿去,想用多久用多久。
一部闪烁七彩炫光的【天书奇谈】咻的一下没入了贴纸中,与此同时,一道紫蓝紫蓝若隐若现的幽冥令从贴纸中飞了出来,很乖巧的躺在了章槐森手里。
章槐森别急着走,把驱使咒语留下。
阎王通用往生轮回无尽头,幽冥之路开先河,阴阳道体,凝!
此话一出,一切再次恢复正常。
法医我刚才看到贴纸上的阎王动了,你信不信,就这事儿,我能和同事吹一辈子的牛!
章槐森你知道百度怎么死的吗?
法医知道的太多了呗!
法医愕然失笑。
法医放心,我保证,绝不外传半个字。
章槐森拎起雨伞准备出门,怎料,雨伞在一阵晃动中自己撑开了。
女鬼通用小女子墨涵拜谢仙师造化之恩。
说好的蓬头垢面血盆大口呢?法医都躲到了章槐森身后,才发现眼前的女鬼,比聂小倩还要聂小倩,那叫一个娇柔妩媚!
章槐森你有实体了?看来阎王挺会办事啊!
#阎王通用那是自然!
法医东张西望,最后瞄准了阎王贴纸,只见他手中的幽冥令没了,多出来一部泛着七彩炫光的【天书奇谈】。
法医刚才是不是阎王开口了?(附耳说道)
章槐森你继续研究,我俩饿了,先去大排档等你。
章槐森出门不走寻常路,直接打开窗户,从三楼一跃而下,炫酷落地。
法医啊……这……
女鬼通用走吧,别怕,我带你飞!
在法医哎哎哎的惊呼声中,墨涵架着他,犹如曼陀罗花盛开一般唯美落地。
法医呼~真他妈刺激!
一旁经过的小伙以为在拍电影,连忙后退,同时盯着章槐森瞧了半天,也没发现威亚在哪儿 。
章槐森好了,到了。
法医你可真省心,从楼下走了不到一百步,就到了大排档。老板,先来俩烤腰子!
振会烤大腰子两串烤上喽!
章槐森扎啤要不要?
章槐森问话时,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大杯扎啤,这玩意儿不仅好喝还解暑。
#法医要要要,切克闹,哎呦我去,差点被你带沟里去了,哈哈!
法医毫不客气的拿走了一杯,章槐森看了一眼墨涵,墨涵推手拒绝,并在扭头时显露出女儿家家的娇羞。
章槐森老板,羊肉串三十串,花生米来一盘,果汁来一瓶,其他的待会再要。
特意要了果汁,墨涵很感激的看了章槐森一眼,她觉得眼前的小伙,越看越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