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魔域渐渐从灭世死亡的悲恸中出来,呈现出一副重振旗鼓的模样。
一天,煌羊羊和一众魔域将领一如既往地在魔殿商议过了事,正准备离开。

大人。
嗯?智兄呃……智将军,你还有什么事吗?

二人虽然私交一直甚好,但是到底是上下级,也不能逾越规矩。

青青草原一干人等,还被关在牢狱里呢,大人打算如何处理?
青青草……呀!这些日子太忙,把沸羊羊他们给忘了。

我现在去看看他们。

不一会儿,煌羊羊就到了大牢,见到了大家。
大家,你们在这里没人为难你们吧?


(阴阳怪气)托你的福,我们毫发无伤。
之前因为魔域的事情,忘记了你们,让你们在这里待这么久……实在是抱歉!


对对对,你可是魔域的主人呐!自然是忙极了的。

煌羊羊,亏我们还当你是朋友!你把我们抓起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不是想伤害你们,只是外面是真的不安全……


哼!还不是你们魔域先挑起的战争?
你们听我解释,我父亲他不是想占领凡域,而是想借用凡域圣石的力量……


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你吗?不可能!
煌羊羊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解释不清楚,就算解释清楚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而就在沉默中,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这位哥哥,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你哥哥?


嗯,我哥哥叫喜羊羊。
……


冰冰羊,过来。

不!我要找哥哥!不是说好了,回来就可以看见哥哥了吗?

可是我们都从太空回来这么久了,哥哥还没有出来。

(委屈)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冰冰羊了,不想和我玩?

冰冰羊乖,再等一阵子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喜羊羊带回来的。

因为他也不只是你们的朋友。

你们,会有人来安排的。

说罢,煌羊羊就离开了。
煌羊羊知道他们现在相信的是神域,而不是与神域对立的魔域,他曾从喜羊羊那里听说过佑创属系大赛的那一套说辞,完全就是创世胡扯。
世界哪里是他造的?属系哪里是从他那儿来的?他哪里有那么悲天悯人?次元和自然哪里有死?再说他哪里把他们当作孩子了?
简直一派胡言。
这一切只是他用来迷惑凡域一切不知情的人并方便以后利用罢了。
活脱脱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可是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在他们口中是正道的人,在自己孩子守世死后,残忍地抽出了他经历千辛万苦才取得的纯粹属系力量,凝聚而成了他其他的“十二个孩子”——十二属系神王。
之后是破世自己潜入神域(施放结界者不受限制)偷回守世的遗体,并日夜为其输送力量,希望能将创世做的事所造成的损害降低。
然而,后来创世利用十二神王,因为力量与守世相近而成功混淆了结界,突袭了魔域,在那场战斗后,破世又用了很大力气修复并设成任何人不得穿过,最后力竭而死。
因为损耗过度,二人转世之后的力量便被封印了,非属系力量之源头——天域可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