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来到碰面地点时,却发现他怀中有这一个小孩,黑色和紫色,红色都可在她身上相见,看上去小小的一团,这场面给Entity_303的的只有一种感受,违和,太违和了,这么凶狠的家伙,怀里抱着小孩?要不是这熟悉的MAYBACH,Entity_303都要怀疑自己走错了。
“herobrine,这小东西谁啊?”在返程的路上,Entity_303还是没忍住开口提了问,herobrine低着头想了想,过了些许,才开口回答。
“她应该叫ceris,看上去大概8,9岁的样子,要么是个孤儿,要么就是被拐卖来的,当然也不排除被仇家追杀,来到这的。”说完,herobrine眨了眨眼,又往车椅子靠了靠,他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似乎挺喜欢自己的推辞。
“她很聪明,刚才我是在已经成山的尸堆里把她翻出来的。”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盒已经有些扁的香烟,Entity_303觉得那应该是Marlboro,当然也只是猜测,“嚓”的一声烟头上燃起了火星,随后他将车窗摇了下来,即使他的那口烟雾是往外吐的,Entity_303依然能清晰的嗅见那味道,这句话随着他口中的烟雾一起消失在了黑暗的夜幕之中。
Entity_303并没有尝试过香烟的滋味,但在他面前那似乎是herobrine第一次吸烟,也是最后一次,之后他问过为什么你没有在吸过?对方似乎只是回答,味道不行。
但Entity_303显然并不信对方的言辞,男人在副驾驶上的舒适模样被Entity_303深深印在了脑海中,在狭小的空间中他的左腿搭在右腿之上,他将右手放在抚靠上,一只Marlboro就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头微微上扬,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不费劲的看见对方的脸,清爽的短发之下,白色的瞳孔之中没有任何的事物,他沉默着,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布怎样的一盘局。
null知道herobrine放下香烟的原因。
“王,不是圣母,不会有多余的怜悯。”ceris冷眼注视着,站在她面前满脸严肃的null,他并不知道王,为什么会带这么一个小孩回来,但是他并不会质疑王的行为,王,他从不做多余的事,带回来就一定有原因。就算无视他有多么的忠心,他依然觉得一定有原因,他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煤炭,这小丫头,顶多不超过十岁,放在兽圈里,没几天她就废了。”少年靠在围栏边,摆了摆手,观察着兽圈场地中的一切,血红色的瞳孔将那个小小的黑色身影看的一清二楚。
她硬拽着一把铁剑,那把铁剑已经残破不堪,刀刃上已经充满缺口,面对迎面而来的敌人,她只能费尽全身力气向前劈去,手起刀落,鲜血勾勒出铁剑的轮廓。
看了许久,Entity_303逐渐都有些惊讶,为什么?兽圈这个地方太过于凶残…五局过去了,她居然还没有倒下?挑眼望去,她的衣服残破不堪,原本的黑色被血水侵染变得更加深沉,在打斗的过程中,终于她放下了口罩,乳白色的肌肤暴露在了视野之中,看到这里Entity_303觉得对方是不是从小到大是用牛奶洗澡的?
终于到了第七局时,她的体力早已开始不支,沾满鲜血的手,捂住的胸口,对方急促的呼吸,隔了很远,都能让Entity_303感受到对方已经开始脑缺氧了。
看见null终于有停下来的意思,Entity_303才放下了心,好多年都没有新人加入了,要是就这么被搞死了,那多无聊?
“null…至于这么狠吗?”他看着正在诺大操场,一圈又一圈跑着的ceris,又想着她之前才刚包扎的,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他并没有心疼,但是着实也有点被null的训练方法给吓到了。
“王说过,要严格的要求她,严格的就像他小时候一样。”null手中拿着有木板靠着的纸张,Entity_303只能模模糊糊的瞧见上面似乎有黑色的字迹,训练终于结束的时候,ceris在操场上趴了很久,才可以迈开腿,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口中没有流露出任何一句抱怨的话语。
当Entity_303与ceris终于近距离观察时,Entity_303感觉自己眼花了,并不是被她的外貌所吸引,而是她的眼神,Entity_303见过无数种眼神,冷漠,自私,贪婪,暴怒,无神,简直数不胜数。但对方的瞳孔之中只有一种东西。坚定…跟他一模一样,他似乎突然明白了herobrine,为什么要带这个小家伙回来。
但接下来她所说的话才让,Entity_303确认了这个事实。
“你能坚持下去吗?”null这句话听上去是像在问ceris是否能够坚持?但实际上这就是个肯定句,无论他坚持的下去,以或者坚持不下去,她也只能选择一个。
“当然。”她回答的很快,基本上没有任何迟疑,语气如同她的眼神一般坚定。
“回答的这么快,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我再也不要将自己的生死命运,建立在敌人的怜悯之上…”
Entity_303和null,同时注视着ceris,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Entity_303不自觉的将她和herobrine两人的身影叠在了一起。
从这时开始Entity_303,便永远在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印象,ceris像极了herobr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