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稍微有点长,呜呜呜宝们可以耐心一点嘛,我不是故意要码超过1500的啊!!!
我也想过可能你们中途呢─就看不耐烦了。
虽然比起其他是显得不多,对于我说还是很多了!!我就是有点担心嘛。
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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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直人开始讲述自己发现的能力,穿越之后的那天是和穿越之前的那天隔了整整十二年的。除此之外没有变化。
花垣武道“嚯”了一下,“这就是“假死”状态啊。”
“没错,时空穿梭就在我的房间进行吧。”
“确实,我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倒在外面。”
“所以─说到底言归正传吧。”一切都似乎理通了,橘直人问道:““佐野”和“稀咲”,阻止这两人相遇的情况怎么样了?”
虽然有点不好说,花垣武道挠挠头,试图想改变佐野万次郎在橘直人心中的影响。说着mikey其实是好人,绝对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
得到的却是橘直人的冷言冷语,他蹙着眉头,“哈!?你为什么没把他杀了?”
也是,毕竟“东京卐会”是害死他姐姐的仇恨对象,那个组织的领头人就是佐野万次郎。橘直人不可能不恨,更别说让他理解佐野万次郎。现在的佐野万次郎是让警察也束手无策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话,橘直人恨不得亲手将他了结。
“让我和mikey见一面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橘直人用力将拳头砸向门,发出一声重响,眼底是不堪与愤怒。深呼了口气,重新稳定了情绪后,打开电脑翻查着什么。
花垣武道见橘直人开始查找资料之后,望向四周,看到一块面板。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便走到了面板的前面。
那面原本钉着两个大头像,“稀咲铁太”与“佐野万次郎”。
可是现在又多了一个纤瘦的女孩。那双始终难以忘怀的苍蓝色眼睛,一望不到尽头。原本应该灿烂夺目,可是偷拍的照片的那双眼睛分明不是原来那双。
因为它就像一潭死水,不会惊起任何波澜。
花垣武道心脏骤停了一刻。
这个人就是与佐野万次郎有关系的人,难道日向的事故也和她有关吗?花垣武道觉得不太可能,只能怔怔的问不远处的橘直人。
“直人,这个人不是mikey和draken的妹妹吗?”
橘直人偏过脑袋,电脑上清晰的显示了一张照片。和花垣武道看的照片一模一样。
““Mikey”的妹妹……?”他凝着神情缓缓说道:“这个人可是和佐野同样的级别,同样的令人难以捉摸。”
“她就是现“东京卐会”的带头人,“川湾”。”
花垣武道脑海中闪过砂糖天真烂漫的笑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看橘直人,察觉到橘直人眼中一抹危险尖锐的杀意。
“砂糖怎么可能会是“东京卐会”的带头人,她怎么会加入那里?”花垣武道说道:“明明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啊。”
“砂糖……她应该不会去做这种杀人的事情吧,毕竟就那么小。”
场面寂静下来。橘直人拿着鼠标示意花垣武道过来。“我不知道是哪些事情改变了你的想法。”十二年后的川湾砂糖,“东京卐会”,犯罪已超百次,杀人无数。
橘直人眯了眯眼,虽然查出来了些东西,但好像又什么也没查。因为根本没有看到她出入过这个组织。
让一个小孩变化那么大的原因,要么就是受周围人的影响,要么就是得了什么病“是有改变mikey和砂糖的一些因素。”
“好吧。”他开口问道:“你还记得第一次穿越我和你说的吗?武道君。”
“阻止两人相遇,让日向脱离死亡的结局。”
“还有。”
花垣武道回忆着当时的话。突然想起了一句看似微不足道的话语。“是……”
橘直人点头。
一切都在花垣武道心上打了大大的问号,全是未知数。日向的死亡,佐野万次郎和川湾砂糖的改变。令人发指的极恶作风,无数名无辜的人。砂糖一定知道些什么,至少川湾砂糖在花垣武道的心里还是很好相处的。比其他不良都好相处。
“我决定了,暂时不去见mikey,要先去见砂糖才行!”
低头闭着眼呼了一口气,淡淡道:“……虽然我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橘直人忽然笑了笑,让花垣武道一时摸不到头脑,橘直人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他,“但你变了呢,武道君。”
原来的花垣武道无论是什么,都透露着一丝对生活的乏味无趣,就像腐烂了一样,但保质期却还在。现在的花垣武道,眼神是有一丝微弱的光的,什么都想去拯救,什么都想探索。
“嗯?是指哪方面的吗?”
“虽然只是一点点。”他回答道:“你不再软弱了。”
说完后花垣武道立马得意忘形了。
又开始翻看着资料,抱怨着资料实在是太多了,看得眼花。翻着翻着目光锁定了一个熟悉的人,仔细一看。惊讶的出声“这不阿敦吗!”
同橘直人说明了以后,他们还发现了千堂敦是“东京卐会”的干部。但没穿越到过去时千堂敦的未来应该是,一片灰暗的。
两人一同相视,惊愕失色“过去被改写了!?”
……
“可以通过成为“东京卐会”干部的千堂敦,来见到川湾砂糖的面。”
商讨了对策,花垣武道便通过自己家中的联系本一页页翻到了千堂敦的电话号码,好的是电话号码竟然没有换。
千堂敦和花垣武道见了面,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挚友。走在高楼的天台时,千堂敦却说了一个让花垣武道震惊的事情。
“但是,那个时候是我把你推下去的。”他说道“武道你莫非……能回到过去不成?”
花垣武道一度想摇醒千堂敦,他说了一堆让自己听不懂的话,千堂敦变了一个人。人人都会变,可是花垣武道不敢相信。
千堂敦的眼眶盛满泪水,望着黑夜,“我从何时开始变得这样呢?”
“我现在是稀咲的走狗。”
“东卐的家伙们都对稀咲唯命是从。”
“这一切都是川湾的命令。”
“违抗者都已经按照川湾的命令被“处理”了。”
“mikey君已经多年没见了。”
点点苦涩的情绪一拥而上,把千堂敦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抨击的破碎在一地。最终那些破碎在地上的东西被“苦”粘合,破碎已经很满足千堂敦了,至少在那碎满一地当中偶尔可以找寻到温暖。但现实往往是沉重的,精心粘至又组成了一个新的“他”。没有一丝完整。
“川湾那家伙……就是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