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欣看了一圈,只有丁程鑫和马嘉祺身上有些伤,看来自己来的还不算晚,其他人没有来得及动刑。
但既然动了他们,那就要做好十倍偿还的准备。
你都是如此判刑的?

屈打成招?

#县令 我再也不敢了,啊!
手被狠狠的踩住,江雨欣的眸子布满红血丝,如果不是仅剩的理智拉着她,很有可能县令的命已经不在。
坐着马车回去,丁程鑫被浸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一颠簸伤口就扯着疼,但为了不让女孩担心,他咬着嘴唇强忍。
马嘉祺的手指被竹板夹到变色,指甲已经淤血,满头大汗的安慰着江雨欣。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雨欣是如何将我们救出的?
……

世道如此,我也不瞒着你们,这块令牌,是朱志鑫给我的。


朱志鑫?

你们还有联系?
从他走后我们就在无联系,这块令牌是他赠与我保命的。

但一旦拿出,我们就和他挂上,再此地他无法保障我们的安全。

只有去京城投奔他,我们才得以存活。

虽然江雨欣也不想背井离乡离开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熟知的地方,但为了活下去,她没有办法。

为何会有危险?
我也不清楚。

他是这样告知我的。

马车一时见都沉默下来,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从小生长的家乡。

先治病,等大哥和马哥好了我们在做决定。
也只能如此了…

上药是江雨欣上的,护理专业的知识她一直都没有忘,看着丁程鑫后背纵横交错的伤口,她庆幸却又后怕。
庆幸朱志鑫留给自己的令牌救了他们,同时也后怕如果自己不认识朱志鑫,今天他们又会被打成什么样,是否真的就屈打成招。
在古代这种权势为天的时代,有钱真的什么都不算。
令牌一出,他们的安稳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
好了丁哥,今晚你先趴着睡。


嘉祺的手指,也需要包扎。
即使他已经疼的满头大汗,却已经不忘受伤的弟弟。
睡吧,明天就好了。

没有消炎药,江雨欣只能祈祷他的伤口不要发炎。
马哥。


大哥他怎么样了?
他们都在关心彼此,即使自己已经身受重伤,也要保护弟弟。
包扎好了,让我看看你的手。

一个郎中最重要的就是手,如果手指失去知觉,在这个药品匮乏的时代,他就只能做一个废人。
很明显马嘉祺也是知道这些的,听到江雨欣说的话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没想到古代真的有这种刑法,想来只能在手机上看到的一幕竟然发生在自己爱的人身上。
淤青红肿,甚至滴血,轻轻的抚上去,江雨欣试探的捏了捏。

疼。
还好,还有知觉,可没有X光片要怎么才能知道它有没有骨裂。
她从未如此想要回现代。


我回来啦!
感谢这段时间宝们的会员加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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