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鹿拍拍脸颊,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任由夜风吹着脸上的微热,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是酒量还没有回来。今天被官员们一劝头竟有一点昏。
“贺大人,你不觉得你做的有点儿过了吗?”张青看着不停拍脸的贺鹿,忍不住问。
贺鹿看了他一眼,说:“张大人,今天晚上喝酒喝的太多,拍个脸清醒一下,没错吧?”张青摇摇头回答:“我说的是那件事。贺大人,听说你前几天和内务府的人发生了冲突,不仅缴了他们的武器,还把他们每个人打了500鞭子。你不觉得这件事做的太过了吗?”
贺鹿抠了抠耳朵,道:“那帮家伙仗势欺人,为非作歹。身为朝廷命官,不思国政,祸害忠良。我只是替天下人发泄一下罢了,敢问大人,何过之有?”
张青皱眉说道:“内务府的人确实做了很多坏事,贺大人教训的是。只是,这内务府的大臣大多是皇上宠信之人。您今天把他们每个人打了500大鞭子,万一他们集体上告朝廷,皇上大怒,降下罪来,轻则削去官职,重则满门抄斩。况且您过几天就要去内务府视察,如果那帮家伙故意刁难你,恐怕…… ”
贺鹿回答道:“皇上那边我倒不担心。我现在害怕的是,后天我就要去内务府,内务府那边的人还没有给我回任何的消息。”
张青问道:“大人,这件事可不可以暂时缓一下?毕竟您才和内务府的人起了冲突,后天就要去,是不是有点……”贺鹿说:“这你倒不用担心,内务府那边有我安排的眼线,京城里我有皇上这个巨大的靠山,就算我把他们打了5000鞭子,量他们也不敢立刻就把我杀了。毕竟我可是皇上亲手提拔的抚台大人,即使他们立刻杀了我,面临的也是满门抄斩的下场,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相信我!内务府我是一定要去的,不可以再缓了。”
“而且,”贺鹿微微笑道,“我不是还有你这个两江的总督吗?你以前不是说过,无论走到哪,我在应天府永远有你这个朋友。”张青先是一怔,然后也笑了。
大庆钱庄是朝廷的资金,但据说朝廷里的一些王公贵族也在这里面入了股,所以无论如何争吵,这家钱庄却奇妙得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十多年过去了,大庆钱庄信誉一流,资本雄厚 ,服务周到,暗中又有当今皇帝——明世宗朱恩熜保驾护航,很自然的就成为了当时中国最大的一间钱庄,光是在这一条街上,就开了三家分号。贺鹿和张青并排走在大街上,贺鹿看了眼飘过的青布,道:“取钱就在大庆钱庄取。”
张青点了点头。
“想取多少取多少。”贺鹿平静地说,“我走之前给你数字,不要小家子气舍不得花钱。你虽然身为两江总督,但是因为为官清廉,家里的存储应该很少。”
“想取多少取多少?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张青笑道:“难不成这大庆钱庄,是大人开的?”
贺鹿并没有回答。
回到了巡抚房,贺鹿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热汤,喝了下去。醒酒之余也将身子暖了一下。看了几封发来的电报,得知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放宽了心,让手下先去睡觉,自己披了一件外套,来到自己的妻子——唐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