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可曾想过,当初若是在不瞑山直接弄死我,是不是就没有今天这断徒绝孙,山门尽毁的惨像了 ”。
太初殿前,一袭石青色长袍裹身的儒雅青年温和与地上之人对话 ,且手持一弯角链勾,直直地插进一名全身淌血的墨蓝法袍老者胸口。
老者因之前的交锋不敌,已然伤势惨重,尖勾淬毒,穿进皮肉刹那间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大肆破坏着他的五脏六脑,忽的眉心一皱,当即又吐出一大口鮮血出来,看上去凄惨无比。
“ 啧,真脏 ” 枫溪转身,面对着石柱后吓傻的珩悅道 “ 还不出来吗,好徒儿 ”
“ 枫溪你卑鄙!咳咳咳 ,无耻!你,你这贼子!要不是师兄当初留下你,尔等竖子能有今日成就?!” 毒火攻心加持下,紫霞道人骂完脸色更差 ,猛得咳出一摊血来,眼前也混黑一篇,可此时听得一声惊喊,“师尊!” 抓紧凝神抬眼看去,便是珩悅被捆仙绳棒起被扔在一旁。
他艰难抬起手指着枫溪,痛彻心扉哭诉“ 枫溪,枉你是做师傅的,悦儿她母家当年在你困难时可是没少出力,如今你对她动手,你对得起她叫你一声师尊,对得起她的家人吗!”
你! 我... ...”没入身尖钩被狠拉一下 ,刺透紫霞道人的身体,严重大失血和毒素的侵蚀让他话语破碎,身体不支,最终慢慢挣扎地倒下了。生时一代天骄受万人敬仰,终却是死不瞑目。
“长老... ...”珩悅嘴角蠕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泪下不止,脸色苍白,如同失了魂般趴在地上。
看着紫霞道人尸体,枫溪只觉得心内无比畅快,大笑起来: " 哈哈哈 ,啊~怎么,我可爱善良又天真的徒儿,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想对师尊我说的吗?没有呀,那接下来为师可就要送你去上路了 "。
听到这话,珩悅挣扎仰起头,阴沉天色夹杂着冰凉的寒风吹打在身上,消耗着身体上热量,眼神里充斥着绝望。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冷静道: " 有,希望师尊能在杀我泄愤之后,放过其它师兄弟姐妹。也别告诉母妃,她原是最不舍我来求学,求师尊待她百年后在告诉北帝徒儿已故消息 ”。她知道枫溪不敢违背天道,但就算是死,也要为母国和外祖家争一丝生机,决不能牵扯进来。
“嗯?“枫溪眨了眨眼撇她,故作惊讶, “哎呀呀~~怎么,徒儿难道不知道吗?”
看师尊嘴角上勾,脸上浮现出一种很诡异的笑容,珩悅心里顿时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预感,急忙询问: " 呵呵,师尊可莫吓徒儿 ,您这话什么意思?"
枫溪抿嘴优雅一笑,并不作答,只是收了紫霞道人身上的武器,抖落干净血迹后,再从纳戒中取出一方干净的丝帕,慢条斯理的擦起手来。
见状,珩悅心中的预感更加强烈 连忙追问道:"师尊,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徒一场 ,徒儿自认跟了您后勤肯上进、尊师重道,没有半点不听话冲撞师尊的时候,我母家给您众多资源帮助,难道您全然不顾情面一定要徒儿死得不明不白吗!”。
“ 你这性子啊,忒急。怪不得郁贵妃不肯放你出来,啊,也不对 ” 枫溪摇摇头“ 现在应该是叫——孝静、太、妃了 ”。
“孝静?太妃?”珩悅愣住,反问“ 什么意思 ,我上山才16年,我母妃今年才四十二而已,我,我父皇才刚知天命,谁,谁封的,谁封加太妃 ,师尊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啊,你说啊!!!” 她语气越来越激烈,不顾疼痛拱扭身躯跪起询问。
“你这孩子,此时到是聪慧,不错,现任皇帝是那外姓的北祁王,你母妃不服新王就服毒自尽已表忠心,至于你外祖家,你觉得新皇帝会怎么对待公开打他脸的妃子家族 ”
“...你,你答应过我,你发过心、魔、誓,会护着我外...”
“我确实答应过”枫溪看他这徒儿面无表情,身体轻微颤动,双眼瞪的浑圆。“ 生死离别,改朝换代 ,看开就好。只是答应照看,我可没说一定要保全你们。师徒一场,为师就给你个体面 ,走好吧,黄泉路上,恁多的弟子门人在一起报道也不孤单 ”。
“ 为什么! 师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珩悅忍不住暴喝 “你说啊,你说啊!!!”
事已至此,枫溪懒得计较了,俯视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徒弟,看她垂死挣扎边哭边骂自己,到底还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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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 ,用力敲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撇眼瞅着编辑在QQ上发来的连环夺命call, “fc u,Avada Kedavra !催!催恁爹!!!”潇珩咆哮着瘫在椅子上。顾涌顾涌申个腰,然后泡了包速食辣年糕吃,提提神,接着继续改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