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外响起响亮的扣门声,阿波罗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何珊死死地盯着阿波罗。
阿波罗大步走向门口,即将开门的那一刻,何珊又问了一遍:“张信还活着吗?”
阿波罗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早死了。”
何珊愣了许久,沉浸在悲伤里不能恢复,她猛然抬头,此时阿波罗已在门外和他的部下谈话。
何珊转转手腕,向外拉伸,“还是不开!”她心想。她又想从绳子里缩出手来,“太紧了,出不来!”
她轻声唤着费醒茶,生怕惊扰了门外的阿波罗,可醒茶怎么也不回应。
“醒茶!醒茶……”
“唔?”
“费醒茶,你还好吗!”
醒茶费力地回应一声,“活着……”
“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刚才走廊里不是已经看到出口了?你试试能下床吗?”
“帮我把绳子解开。等他进来,牵制住他,等援军,全程无声!”
“不能!我帮不了你!”醒茶淡漠说着。
“呼。”何珊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她在想,到底是她不能帮,还是不肯帮……
“你能下床吗?”
“不能,起不来。”
“你(试试)……”何珊话堵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她的确没资格要求别人,而且她自己刚才也没帮醒茶。
这是一种很难过的心情,她形容不出来,她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能说出来,但害怕被拒绝。
醒茶费力地支起胳膊,忽的趴下,果然起不来。
“验货了吗?”门外是阿波罗的谈话声。何珊竖起耳朵细细的听着。
“保准!给他们酬劳吧,能偷出来不错了。”
“行吧,他们要是还有什么要求不过分的情况下,可以考虑……”
何珊不太能分辨出来声音源头是谁,只知道门外是两个男人在交谈,那个人和阿波罗同样嗓音低沉。
“押送密室吧……”这是最后一句话。
“偷?验货?估计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东西?他一直问我基改的核心,能不能有关境外展览?”何珊头头是到的分析着。
“有可能!狮子,人的结合体!”
门把手向下倾斜,阿波罗开门向屋子里扫了一眼,确认了费醒茶没改变位子,又关上了门,吩咐那人走开。
那人走了不久后,门再一次被打开,听见阿波罗告诉部下:“把地上那个女人带到密室。”
何珊被押送到密室,那里黑漆漆的,一点儿灯光也没有,但她依稀觉得身边有东西在乱动。
“阿波罗?”她试探性地说了句。
无人回应……
“你是谁?”明明很标准的汉语那人说出来却异常的古怪。
何珊沉思良久,说出了实情。“被抓来的…”
“女人?和我有关吧。”
“你是?”
“基改境外展览,虚芜。”
“他就是…”何珊心里闪了一下。
“我是被偷来的,汉语实用录入还不太完整,就被偷来了。”
“你能感觉到我的位置吗?”何珊问。
“能,正前方一米远。”
“我被困住了,你能试着帮我解开绳子吗?我们合作逃出去!”
“我试试。”
一个箭步冲上去,何珊只觉得他是冰凉的触感。
“体温,语言,甚至思想,都没有得到很好完善。”何珊心想。“本性善,它不会是机器人吧,基改是假消息?不可能啊…”
“你是……人吗?”
“我是人兽结合体,算是半个人?”他机械性的回答。
“他们就不是人……”
绳子成功解开何珊说了句谢谢。随后背后一道光亮了起来,她回头一看。
“是他们!”虚芜说道,
“会打架吗?”何珊问。
“会一点吧……”他吞吞吐吐地回答。
“好,听我号令,等他们破门而入……”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