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是不是刘哼哼的姐姐?”杜丫儿问着身边的人。
“嘘,快别说了,那场命案都不许提了,还说!”周围的人小声地警告她,又忙起了手里的活,“让刘哼哼听到了可不好。”
“哦。”
“对了,除了珊姐其他组长都到了?我怎么没看到?”杜丫儿起身问道。她走到严甫玉身旁,这才想起正事儿,“疗养院,对,疗养院,你们联系了没?”
严甫玉:“没呢,不过疗养院的设施是可以保障的。”
杜丫儿:“电脑用完没?”
“查过了。”严甫玉回答。杜丫儿打开电脑页面,快速翻查,不到几个眨眼的功夫,就黑进了疗养院。
她马上身边的麦克风,启动加密通话,呼喊道:“这里是国科大楼的避难层,我是超物种计划一阶C组成员,呼叫指挥部,疗养院的人是否安置好了?”
疗养院
“收到收到,这里是指挥部,我是负责人陈恒,一切安全,一切安全,组长们已被安置好。”
杜丫儿松了口气,不屑说:“就一台电脑,太磨叽。”
“秀到我了。”底下的人唏嘘一片,有夸赞的,有自愧不如的。
驻颜笑笑,又是一阵讥讽,“刚才呢,你怎么不来,我们都快联系上了你程英雄。”
杜丫儿刚得意不一会儿,就听到这晦气话,气愤地朝着驻颜走去,竖了个中指,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宋驻颜气的嘴角抽了几下,蛮横的回了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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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其实有些冒昧,这么唐突的见面。”阿波罗凑近她。
“你现在只要如实回答我就可以,我保证不伤他们性命。”他威胁到,随后扯下何珊正对面的一块大幕布。
其实何珊早就注意到了那块庞然大物,只是不敢怀疑。
拉下后,他吃了一惊。
“张信!醒茶!”
她喊叫着,眼角都在用了。可不管声音再大,他们俩被困在一起,又都闭合双眼,就是听不见。
“放心,他们仅是昏迷而已。”阿波罗不耐烦地告诉她。
“那个女孩儿叫什么,醒茶?”他问。
“还……挺漂亮。”阿波罗坏笑着,那双蓝眼睛闪着令人恶心的打量,不知想的什么主意,何珊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何珊警戒他道:“她结婚了,嫁的人是高层领导,我都惹不起的那种。”
这只是一个假幌子,何珊只是想保护费醒茶善意的谎言。
“哼,那又怎样,你要是不说,也还得是……”他顿了很久,“床伴?”
“你要不要脸!”何珊怒骂道。
“好了,现在回答老子。”他瞥了眼何珊,严肃问她:
基改的核心藏在哪儿?告诉我。
“我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他从兜里拿出指刀,“不说?”
“那他的手可就不保了。”说罢,他利落的剪下张信的小手指,随后传来一声哀嚎。
张信猛的醒了,双眼被疼的出泪。
“你!”何珊怒喊。
“小白兔,我说过,如实招来,我不会伤他们。”他捡起张信的手指头,放在眼前端详着,晃了几下,又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我再问,你的回答?”
何珊含泪摇头,“我不知道。”
“好,第二根。”他利落的剪下。
“啊啊啊!”张信痛苦地嚎叫着,声音嘶哑,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无论表情多么令人痛心,都表达不出他撕心裂肺的苦楚。
何珊拼命地摇头,心里不听地想说出答案。
“对不起,张信。对不起!”
张信皱着眉头,费劲地挤出了一句,“别说。”
醒茶被一声声嚎叫吵醒,那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惊恐,她心疼的看向张信,挣脱死死的绳子,看向被捆绑着泪流满面何珊,瞬间明白了,她们被要挟了。
“呦呵,美人醒了。”阿波罗语句里掺杂着挑逗。
“你想干什么?”费醒茶问他。
“想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