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从木子手里借来一千块钱,自己又问亲戚东拼拼西凑凑,凑来五百块。真是没招了,只能自己再去找外面去招份服务员的工作。可大多数老板多是觉得生完孩子后,她的时间弹性太大,不愿意给。只能兜转在街上,等到了回家做饭的时间,就回去了,也没找到工作。在吃午饭的时候,白菊没有功夫跟公婆一起吃,她得先照顾小寒露,等饭好了,把菜和饭端到桌子上后,就得抱着小寒露回房间喂奶,可是这几天大多是受了这两万块钱的影响吧,情绪不稳定,奶也没多少,再加上小寒露没什么力气,奶根本出不来,只能弄些稀饭,留些米汁喂给她,小寒露总是哭闹,白菊看的也是心疼,但过早的喝奶粉成本太高,根本不可能。喂完奶后,白菊顶着胀痛的乳房,吃着剩饭剩菜,收拾好桌子后。
走到公公婆婆的放门口,“妈,睿韩这事儿你也懂,家里就他一个人挣钱,家里开销吃紧,我打算找份新的工作,小寒露就得托你们照顾了。”
周睿韩妈妈一口答应,让白菊在外多穿点衣服 这个紧要罐头不能感冒了。
白菊走到卧室,把小寒露抱到公公婆婆房间里,背上包又出门,但胸口还是胀痛着。白菊走到从前学校店旁的那一条街,想起当初自己最多的就是在这条街拐角处的咖啡店读书,她想去碰碰运气,赌那家咖啡店还在不在。赶巧的是,这家店还同从前一样,老板娘还是操着上海调调,白菊走到店里面,走到结账的地方,是一个小姑娘在收银,老板娘则是走来走去,店里比过去火热多了,老板娘见到她觉得熟悉,愣是想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是以前跟小歌一起过来的那个女孩吧。”
“嗯,对,上次见你还两年前了,小歌也是,好久没来了。”老板娘亲切地说。
白菊应答着,嘴里那句话总是张了嘴却没说出来。
“今天来这儿就一个人?喝点什么?”
“噢不是,我今天过来不喝咖啡,我是……我是想问这里有没有份工作"白菊小声询问着。
“嘶……工作,我们这儿虽然生意还不错 ,倒也不缺人手。”老板娘走到结账的地方,手抻着头。
“怎么了,最近有困难,上次见你,应该差不多结婚了吧。”老板娘一如从前一样八卦。
“嗯,现在都有孩子了,您也知道,有了孩子开销就大,而且最近我们家遇上点困难。”白菊讲着,扣着手上的纸条。
“昂,跟钱有关?”说着,老板娘从包里拿了两百,“以前,我这店生意也不怎么好,多亏了你们,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这儿是点心意你拿了吧,小姑娘家家才开始,生活不容易。”
白菊推着,不要那钱,“说真的,谢谢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现在相比这两百块更需要一个稳定的收入。”白菊直接开门见山。
“嘶……真不是我不帮你,还真是没有多下来的钱再请一个了,现在是这店生意还好,可一天一个样,我这小本生意,不能……”老板娘还没讲完就被白菊打断了。
“谢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懂你的难处,我得再去看看别的地方看看找不找得到。”白菊谢过老板娘的好意。
走时,老板娘在柜台看白菊的背影,看她提了一下肩上的包,只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多少少女的影子在白菊身上是不太能看得见了 更像一个持家的少妇。
白菊沿着那一冗巷子,超市也问过,还是没结果,临到4:00,白菊想到要回家做饭了,便打道回去,正巧碰到咖啡店老板娘收拾垃圾袋,老板娘看白菊最后还是叫住了她,“姑娘,不嫌弃的话,明天来上班吧。”白菊回过头看看老板娘,开心的笑的同几年前她坐在窗前看着书一般静美。之后锁上卷闸门,老板娘踩着高跟鞋就走了。白菊继续走着,路过学校大门,她站在校门口前呆呆地望了很久,像是看到那场大雨下的她拖着行李箱走的时候,看到她和严歌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样子,阳光映照在如茵的草地 ,黄昏也落入地平线,留下紫红色的晚霞,多少学生情侣从校园里走出来,直到自行车铃声把白菊从回忆和幻想中拉回来,白菊一看小灵通,已经五点了,周睿韩应该到家了,于是,立马往家的方向跑回去,小灵通也在这时没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