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刘文颜林歃血为盟 斗法三公火烧黄巾
一夜无梦,文才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过杆头的正阳晌午。在枝繁叶茂的树林底下又懒洋洋的翻了几身,砸吧砸吧嘴。灿阳高照,透过三三两两的枝叶缝隙,晃映在文才红润有光泽的白皙脸颊上,树影摇曳出斑斓光点,像是大自然中鉴别而出的一方美丽无暇的淡红血玉,嘴角含着微妙的笑容,让人视之愣愣出神。
李诚与李茂二将正领军于才刚搭建而成的潦草校场上练兵比武。(校场由一片空地和一阵武器组成。)
当然这三千兵将可不是因为勤奋勇斗才跟随文才的,而正是冲着文才那份超前脱俗的思想睿智才甘心为其部曲,鞍前马后在所不辞,当然,和文才背后勇冠三军的老兄弟颜良文丑的大力支持也脱不开干系,而文才专破奸佞的善性术法也是众所给予大期冀厚望的。
结果到头来还是众兵将炊事造饭,将昨夜鹿肉香再次延续,这才令得文才闻味起舞,嘿,起身,感受到一种源于灵魂的召唤,那是干饭人对肉肉专有的敏感嗅觉。
文才正抱着一条李诚给自己留的爆烤鹿腿啃的津津有味,忽闻远处铁蹄声连绵不休,上树视之,一队千百人兵马正疾驰而来,为首者三人,从侧一人即视为关公也,绿袍长刀,另二人持双股剑与丈八矛,赫然便是刘关张三兄弟的起义军。
文才登时打了一个激灵,险些就从树上跌落下来,这时李诚几位将领围将过来冲着树上的文才报道:
“禀报主公,西南方有一支铁蹄兵马,请主公发号施令。”
“这……传令,众军收拾着装,随我出迎大耳贼……啊不是,出迎刘皇叔,一定要切记啊,勿动兵戈。”
“遵命!”
……
‘叮咚,将王典提示宿主,百米内出现三名三国顶级武将,是否为宿主提供信息?’
‘算了吧,不用说我都知道,他们三人中有二人武力值接近满百,一人武力值九十以上,德行接近满百,三人血气值和智力值也都不低,是这样吧。’
‘……’
文才正在心里与将王典暗度数据时,一声炸惊闷雷般的巨喝声响起,让文才很没面子又无可奈何。
“呦嘿!俺还以为谁呢!这不是那时被我打的屁滚尿流的黄毛小儿嘛,一年不见,日子过得倒是滋润,就是不知你这小身子骨够你张爷爷我打几顿的。”
“翼德,休得无礼。”
张飞瞪着个铜铃大眼呵斥完文才又被刘备拦下,气的文才直欲一口倾盆大火喷的张飞狗血淋头,啊不是,凤火淋头。
“在下刘玄德,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想必阁下便是文才,文将王吧,少年有为,备早有耳闻,我三弟翼德向来心直口快,不修边幅,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不知阁下这是要去往何处?。”
“这厮好生要脸面,字将王?呸!忒抬举自己了吧!”
“翼德!”
“是是是,嘿嘿嘿。”
文才心想着要不是自己还打不过张飞,定替这三国中前后被张飞侮辱过的文武将先教育他一下,可惜……一面对那张飞五大三粗的铁塔身躯,文才就只能望而生畏,含恨饮血……不过这刘备果然世故圆滑,于是回道:
“呵呵呵……没事,不过刘皇叔贤德之名我也早有耳闻啦,才此次是赴黄巾之难而与兄长文丑颜良军马汇合去也,敢问皇叔意欲何为?。”
“原来如此,正值大汉天下征文起兵讨伐张角,备此番聚集乡勇五百人,欲往广宗,备曾师事卢植,固此相投,以望助一臂之力。”
文才又想起来了,破黄巾军的主力将领可不就是刘备三兄弟嘛,于是:
“不如,不如同行,我三千兵将亦愿往之助讨贼大业一臂之力!为大汉效力,才虽不才,但亦万死不辞!”
“好,那我等即刻歃血为盟!”
“好!好!好!!!”
“不过且先容我通信吾兄与林家二路兵马,以便共图大事。”
“如此甚好!”
……
于是,刘关张三兄弟、潇溪才三姐弟、颜良文丑二将军、鹰婉臣林家军于广宗卢植帐下歃血为盟,共据黄巾,卢植当即犒劳全军,不日出师。
此七万盟军所过之处杀的黄巾军片甲不留,势不可挡,所遇黄巾将领皆非一合之敌,数日之间,围剿屠戮,又有曹操、孙坚、皇甫嵩、朱儁等人率兵相截,黄巾军以潮水退却之势急剧溃败,正所谓是兵败如山倒。
……
“备以为欲破张角巫术,当以牲畜血等污秽之物尽泼其下,则其术不攻自破也。”
朱儁亦议之曰:
“彼用妖术,我来日可宰猪羊狗血,令军伏于山头……”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呐,那岂不是更添杀戮!”
“此言差矣,大敌当前,牲畜何足为惜?”
“才虽不才,但打小也对这术法玄学略有造诣,愿主动请缨出战张角,与其斗法,大不了……如若不然,则可先备好污秽,待我若真败阵再泼不迟,再说,多一种对敌之法总归还是好的嘛。”
“战场之事,岂可儿戏?关某愿出战,定一刀斩张角于马下!关某愿立军令状,如若不成,可先斩关某头祭军!”
“关二爷,你可不能抢我的功劳啊!”
“呸!你个黄毛小儿,几时轮到你占这头功,张角当由我二哥哥斩杀,我看你啊,还是回娘胎再吃几年奶水,攒足了力气再出来玩吧,哇哈哈哈哈。”
“我他妈,你,你个张小黑!我跟你拼了!!!哥哥姐姐们助我一臂之力啊!!!”
“呔!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伶牙俐齿,竟敢侮辱于我,好哇,张爷爷我正手痒痒呐,看我不拔光你这满口齿牙,教教你什么叫天高地厚!!!”
……
于是在众人极力劝阻拉架和文才的死不松口的情况下,终于还是一致决定先让文才打这决战张角的头阵。
废话,文才可不是想触这霉头,纯粹是因为击杀武将之后,将王典将给出的丰厚增幅条件,毕竟之前那么多次击杀武将的机会都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强抢硬夺,而皆在文才眼皮子底下飞走,现如今眼看黄巾将破,自己再不立功,岂不白折腾一趟?
“天地人三公将军在此!尔等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然而,却不想那张角三公将军早有防备,竟三人合一处,共敌盟军,刹那间,黑云压境无边无际,无限黑影兵戈林立,文才骤惊,单枪匹马相视之,只觉自身何其渺小,又怎可与之为敌?
是的,文才还是慌了阵脚,也承认自己确实自负,贼首毕竟不比兵将,自于十倍难付,于是文才落荒而逃,勒马反撤,急呼玄德等人尽放污秽以平角等三公术,适时张飞又至,张口便嘲:
“哇哈哈哈哈哈哈,黄毛小儿吓破胆,全怪你昔日不曾听我之言,只得落得如今阵前反乳的下场!”
文才一听这张小黑(张飞)此时竟还不忘痛打落水狗,又来嘲讽自己,一听其声,文才就顿时只觉火冒三丈,怒气中烧,一口凤火决,混合着猪羊狗血直烧至天边尽染半边红,又借着风林之势,莫说那张角术法中原形毕露的草扎兵马,就连那群山都被烧成光秃秃的一片乌漆麻黑,众心各异,惊惧仰慕无所不容。
而这场大火烧尽的不只是黄巾军的贼势,更是烧红开来了来日文才大汉术师的远近名闻。
……
此番黄巾军战役,关羽斩杀程远志,张飞刺死邓茂,初破五万军。
刘备于黄巾战乱中救下董卓,文才心生悔意,冤己未早相告。
文才火起,盟军早有准备,披甲裹巾,乘势追杀,林鹰林臣砍落张宝于马下,颜良文丑诛灭张梁党羽,张角则为刘关张三兄弟杀之,而文才那一把惊世骇俗且不容任何人忽视的大火下烧死者不计其数,着实是将黄巾军活生生烧成了漫山遍野的红巾军。
又将黄巾余党——赵弘、韩忠、孙仲三人聚集的数万贼众破灭殆尽。
自此黄巾之乱彻底平定。
而参与此战的文才等将皆一战成名,奈何大汉王朝尚有十常侍之乱,并不给予赏赐,甚至还谓之文才曰:
“不过那几碌碌之人编撰传说,以谋朝赐也,若真,则那小妖道或恐将为来日第二个张角,况其字将王,分明有明反之意,当尽早共诛之!”
文才悲愤交加之下,又暗自捏了一把手心汗,幸得众所嗤之以鼻,不信其言,才免幸于难。
……
一日夜于文才帐下,才与颜良文丑对坐饮酒。
“才弟,兄长实有难言之隐也。”
“文恒(颜良字)兄但讲无妨。”
“不若我先问汝,吾比那关羽武艺如何?”
“应是旗鼓相当,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吾自为河北名将,自出世以来,大大小小百余战皆胜之如轻似薄,可为何吾偏屡次面见那关羽,却皮肉牵连惧惊之。”
“害,丑亦如此!”
“这个嘛……哈哈哈,二位兄长且从宽心,原著之事弟才断不令其重演!”
“什么?”
“额,就是,没事啦,咳咳,如今我等方为盟友,虽黄巾军已破,但尚且留存些许情义,日后应不与之为敌。”
“天下岂有外交常情,如若为敌,且如何处之?”
“才弟自有对敌之策。”
“愿告之。”
“跑。”
“……”
“哎呀,放心啦,你们又不是没瞧见,那次我火烧数百里生灵涂炭,啊不,寸草不生,额,总之,我很厉害,我也早看他们那张小黑不爽了,他们若真敢与我们为敌,弟弟我一把火烧光了他们便是。”
“若真如此,甚好,甚好。”
“是吧,只是希望二位兄长日后如遇强敌,请尽快告知才弟,才弟虽不才,但亦愿献良策,引精兵来解二兄之危。”
“自是当然,权且一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