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等了半天,以为对方会有什么解释、结果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点着了他的火气,态度也越发不好,“看来你什么都不准备说,这把伞你留着应该也没什么用吧,我帮你处理了。”
心儿微微低下头,避开问天的实现,一字一句地说到,“你建在西北凉亭后面的剑冢,我看到了,有一把剑柄和剑身都带着红色花纹的剑。”
“你什么意思?”问天觉得接下来她说的话不太是自己想听到的。
心儿仿佛没听到问天的质询,仍然自顾自的说下去,“那把剑对你应该很重要吧,你把伞还给我,我把剑给你。”
如果说刚才问天的脸色还只是不好,现在就是完全的阴沉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心儿,仿佛要把她吃了,“你把剑弄到哪去了?”
心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重复一句话,“你把伞给我。”
问天被她这份执着彻底气到了,左手捏着伞,缓缓地站了起来,右手背在背后,“你知不知道,其实原本还有另外一把剑,只不过不久之前,我把它拿了下来。”
“什么?”
心儿话音刚落,已经有东西架在她脖子上了,心儿稍微转了视线,就觉得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压的她很疼。
“你现在只是疼,乱动的话就是死了。”问天左手仍旧没有放下伞,右手则握着天晶剑,抵在心儿的脖子上,出声警告,“再问一遍,你把那把剑放哪儿去了?”
心儿的回答依旧没变,仍然坚定不移,“把伞给我。”
问天彻底被激怒了,剑锋又贴近了半分,已经在心儿的脖子上画出了血痕,再近一点,脖子就会被彻底刺破,届时真的会出人命。
心儿疼的咬牙,但也没有松口的意思,问天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惹急了,“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说着手上又开始用力,真的再把剑往心儿脖子更里面送。
“还给你。”门口有人抛来一样东西,问天撂下伞空出手来接过去,同时右手的力道送了半分,心儿看准机会,把即将落地的伞接了过去,同时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问天之间的距离。
“问影!”看着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问天恼火得很,还没来得及发作,问影就用手拦住了心儿的去路,把她往前推了一把,然后关上了门。
“别急着走啊,我这才刚来呢。”问影越过心儿,坐在了椅子。
“你发什么疯,”心儿恨铁不成钢,“但也不太敢走了,只能对着问影怒斥,“你还把东西给他,嫌我死的不够快?”
问影摆了个让她暂停的手势,继而自己开口说话,“你听我说啊,想不想知道刚才那把抵着你的剑叫什么?来看看?”
心儿没有上前半步,问影直接从问天手里抽走了剑,将剑柄递给了心儿,“喏,看看。”
心儿接过去,看了上面的刻字,顿时愣住了,过了半天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发抖,“这是,天晶?”
“如假包换的天晶剑,”问影笑嘻嘻的说,同时又在问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这是实实在在的天晶剑主。”
“我,”心儿沉默了很久,将天晶剑还给问天,郑重地鞠了一躬,变扭地说:“我,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是,你是,总之,是我失礼了。”
问天被突如其来的道歉震住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求救似的看了一眼问影,后者也是秒懂,给出了解释。
“是这样的,心儿呢临危受命,在花间存亡危机关头成为了子剑的守护者,又拼了命的将已经化作伞的子剑带了出来,目的呢就是为了找到天晶剑,好有能力保护好它。”
问天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总感觉有什么细节是他遗漏掉的,一时想不起来了。
心儿见问天并不反感,也开始说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子剑效忠于天晶,我又是子剑的守护者,自然你就算我半个主人,我无意冒犯你,还请恕罪。”
问影两手一拍,一锤定音,“就是这个理了,行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至于这个人嘛,”问影拽起问天,拉着他往外走,“让他消化消化。”
问天没心思管问影把他往哪带,只是跟着对方走,等到走出了好大一截,他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等下,玉离是在为铁心去除诅咒之后沉睡的,按照你的理论来说,花间应该也在此时封闭了,而在那之前,子剑的守护者是宗梦灵两姐妹。”
“对呀,然后呢?”
“那心儿不就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问影满意的点头,“还行,总算反应过来了。”
乍一下知道这个事,问天内心的心情是很复杂的,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就懊恼不已,“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她脖子上还有伤口呢。”说完转身要回去。
“你回来,”问影把他拉回来,“你现在去说什么?你说你是我爱人,你忘记了?也不想想人家会不会当你是傻子。”
问天想想,反正是这个道理,赞同的点了头,又担心起来,“但她受伤了啊,我找府医给她看看。”
“这你别担心,守护者的体质异于常人,恢复能力很快的,”问影看得出来问天急于修复关系的心情,宽慰到,“以后的路还很长,你还有很多时间,别急。”
是了,以后的路还很长,他们还能有很多时间来弥补缺憾。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