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问天没有特意记下之前的事,铁心放心不少,与人相处时,她不喜欢掺杂感情,这样事情会变得很复杂,这是母亲教给她的,她一向做的很好。
实际上根本不止,距离他们被袭击,已经足足有七个时辰了,现在已经逼近午夜时分,在此期间他们什么都没有吃,体力明显不支。
“你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吗?”铁心丝毫不客气,在南宫问天的衣服里找起来,最后从内口袋里找到了一大把野果。
“你还随身带这个啊,”铁心颇为欣赏地拍了拍问天的肩膀,找来树枝在旁边的溪水里洗干净,开始烤起果子来,“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别饿晕了。”铁心递给对方一个烤好的果子,自己也拿了一个吃起来。
拿他食物,帮他烤好给他,礼尚往来算得十分清楚。
“还不错,现在能有这个吃已经很幸福了。”铁心左一口右一口地咬着,吃得很香,她不清楚这些野果并非问天随身携带的,而是冒着寒冷出去找的,否则又要欠下一个新的人情。
吃完了大部分的果子,两个人恢复得差不多了,开始谋划起出路来。
“北冥雷那家伙,找个援兵不会吗?”问天骂起了北冥雷,“还出生入死的兄弟,我看他早就把我忘在这了。”
铁心只是笑笑,并没有火上浇油,“地形复杂,今天那个场景,一般人也不敢来,连你都难以对付,何况其他人?”铁心倒是很能理解,以前被大军围困的时候,比现在情况要危险的多。
“还是先想想幕后主谋是谁吧。”铁心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纸,用树枝在上面画起来。
“你也觉得有人指使?”问天翘起腿,目不转睛地盯着纸,“你说狐狼来自玉岛国的极寒之地,那么,这个幕后主谋应该与玉岛国颇有渊源,甚至可能是玉岛国的人。”
“不仅如此,”铁心进而补充道,“这次围猎的地形他也十分了解,还能准确地算计到我们的路线,或许,就是我们身边的人。”
“你有没有得罪过谁?”铁心问得很认真,“你在玉龙国肯定招了不少恨。”
“那群人没这个胆子,”问天不屑一顾,那群世家子弟要是有这个胆子,平日里也不会那么憋屈。
“玉岛国的极寒之地鲜少有人去过,就算是我,也不算很了解,”铁心分析地有理有据,“那里是玉岛国的荒废地带,只有一些古老的猎兽人家族才会去那里讨生活。”
“可玉岛国对待这些猎兽人家族向来是不管不问的,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没必要大费周章地来袭击我们。”虽然铁心曾经镇压过猎兽人家族,但铁心并不觉得这些人会冒这么大的险来玉龙国暗算她。
实在是想不出头绪的两个人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一切等出去后再议,闲的无聊的两个人突然聊起了以前的事情。
“一人说一个童年里印象深刻的故事吧,”铁心提议道:“我先来。”铁心不太喜欢跟别人讨论过去的自己,今天倒是很难得,大概是因为面前这个人不太一样。
“我那时候是七岁,跟着母亲进宫里去拜见元首,听闻有人可以破解《无字天书》了。”铁心刚说一半就被问天打断了,“《无字天书》是什么东西?”
铁心有些疑惑问天为什么不知道,但也还是很耐心地回答了:“《无字天书》是流传于各国的神秘书籍,传闻它会在一个国家面临生死存亡问题时出现,为这个国家指点迷津,但是没有人能看得懂它的指引,所以,即使《无字天书》出现,那个国家最后还是无法改变命运。”
“直到那一年,母亲告诉我元首找到了能破解《无字天书》的人,而对方竟然是一个九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