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棘“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你放过我吧…下次好不好…下次…”
姜棘在朱正廷身下缩成了一团,衣衫成了破布一样堪堪挂在身上,她的眼神躲闪,眼角带着泪水,委屈的好像是真的因为难受一般。
如果这是姜棘第一次拒绝他也就算了,但是自从结婚以来,他一次次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五年,他们连一次深入了解都没有。
朱正廷“姜棘,你这个借口已经用烂了。”
朱正廷的视线一瞬不转的盯着她,想在她眼底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可最终看到的一切也不过都是演戏。
朱正廷“下次下次…行啊,我再忍让你一次,下次我们把这五年没做的,一次做个够。”
姜棘听到他的话终于偷偷舒了口气,朱正廷不傻,看得出她的小动作,心底所有的落空和失望积累,一赌气狠狠的甩开了原本钳住她手腕的手,姜棘刚才挣扎太猛现在浑身都使不上劲,现在一个不提防右手径直撞到了床头。
可是他连回头关心一下都没有,下了床扯过外套就砸门出去了。
如果要说他在为那三年做过的混蛋事在改过自新了,却又好像没有,他骨子里的那股戾气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曾收敛,更何况她还是那件事里最大的受害者。
姜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的灯久了眼睛一阵酸涩,却哭不出来。
早就习惯了,自从那些事后,她就一直在抵触朱正廷。
朱正廷一砸门出去就遇见了杵在门口的蔡徐坤,他手里提着药箱还端着一杯水,当朱正廷是空气一样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就从他身边过去进了房间。
这个五年前姜棘去福利院领养的小孩,明明算是他和姜棘夫妻俩共同的孩子,他却比谁都更亲近妈妈。
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反倒像个客人了。
朱正廷烦躁的很,刚才的起的火现在甚至有些焉了,不再想分太多心思出来,赌气的大声甩上大门后开着车一路超速飙车了好久,好在天色晚了路上没什么车,最后随意就把车停在了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店前。
朱正廷“我已经改过了…你说你就不能重新认识我吗…”
朱正廷下了车,倚在车门旁,抽了整宿的烟。
蔡徐坤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也带了上,视线扫过姜棘的状况后,心底狠狠的一揪。
那个男人真的罪该万死。
蔡徐坤“妈。”
蔡徐坤垂了眼眸,装作什么都不懂一样走近了床边,姜棘听到他的声音终于不再躺尸,急忙卷过了旁边的被褥盖在了身上,她始终都认为应该在小孩的面前做一个坚强的妈妈。
蔡徐坤“朱…叔叔是不是又欺负你?”
姜棘“没有没有,才没这回事啦,只是因为妈妈…又说错话了吧。”
蔡徐坤“…喝口水吧。”
蔡徐坤坐在床沿边侧着身子看她乖乖的喝完了水,又摊开了手心伸到了她面前。
蔡徐坤“手给我。”
他好温柔,就好像心底从来没有过肮脏的占有欲。
实则,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态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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