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菀宁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定睛一看,原来是外婆。
唐菀宁外婆,怎么啦,我睡觉呢。
唐菀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显然还没睡醒。
“你这孩子,都大下午了,快洗漱洗漱,起来吃点东西,你这样胃会受不了。”
外婆扯了扯唐菀宁的手,唐菀宁这才顺势坐了起来。
望了一眼已经被拉开的窗帘,果然,太阳都快下沉了。
“乖乖,下次出门,酒千万要少喝点,昨天外婆都要担心死了,打电话也没见你接,下次可不准这样了。”
耳边传来外婆絮絮叨叨关心的声音,唐菀宁知道,自己昨天确实是喝得有点不节制了,外婆是该担心了。
唐菀宁“对不起外婆,下次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了。”
唐菀宁赶紧上前抱住外婆的胳膊,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诚恳的道着歉。
“你这孩子······”
外婆无奈的伸手戳了戳唐菀宁的脑袋,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唐菀宁外婆,那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啊?
唐菀宁试探的问了一句,虽然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
“是斯越那孩子给你送回来。”
外婆是打心底里喜欢周斯越,毕竟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的,还对自家孙女儿这么照顾。
唐菀宁哦。
唐菀宁点了点头,难怪昨天她隐隐约约好像看到周斯越站在自己面前,原来是真的啊。
“囡囡,你妈妈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外婆拍了拍唐菀宁的手,轻声询问着。
唐菀宁外婆,我好饿,我先去刷牙洗脸了啊。
听到外婆又提起这件事,唐菀宁不愿再多说什么,一溜烟站了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着唐菀宁离开的背影,外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菀宁着孩子重情义,不愿意离开这里,但是那个机会对她来说是难得的,自己和孩子外公也是第一次没有尊重孩子自己的想法,而是劝着她去听她妈妈的话。
卫生间里,唐菀宁用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她自然是知道外婆说的是什么事,早在高考之前妈妈便通知了她,M国舞蹈最高学府看过她之前比赛的视频,很是欣赏她,向她抛来了橄榄枝,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免试入学。
雅思托福的考试唐菀宁早就通过,再加上家人除了外公外婆,几乎都在M国,唐妈妈希望能和自己的女儿多些时间相处,自己常年在外,好不容易才能回来一趟,自己女儿又在学校里头,想见一面总归是麻烦的,如此以来,唐妈妈自然是更想让唐菀宁去M国,况且一直以来进那所大学一直是唐菀宁的梦想,舞蹈也是她坚持十几年的,唐妈妈想不通,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唐菀宁会选择拒绝。
唐菀宁可那不是我的······
唐菀宁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喃喃道。
那是属于原本唐菀宁的梦想,自己来这虽然成为了唐菀宁,继承了她的情感,包括对舞蹈的热爱,但是,她是为周斯越而来的,同周斯越相比较起来,舞蹈对她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在高考前,唐菀宁便和妈妈打了赌,只有她们两个知道的赌约,如果她没能如愿考上华清,那么就要乖乖的去M国。
她答应了,在这之前虽说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那也有百分之七八十,所以唐菀宁答应得很爽快。但现实是她现在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她上不了华清,也注定要和周斯越分隔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