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那北临的皇子果然带着自家皇妹上门拜访傅将军,这时,北临和东临尚在交好,且不存在一点矛盾。
小丫头因为贪玩,甩掉自己的皇兄和丫鬟后,再度跑到后花园玩耍去了,却再次见到上次那位练剑的少年。
少年身着了一袭青衣,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同色的锦带系起,手中挥舞着长剑,动作行云流水,恣意潇洒。
不知不觉间,小丫头已经看得入了迷,连少年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少年询问了一句,“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丫头被少年纯净温柔的声音吸引,立刻回过神来,转头对上少年那双清亮的眸,她的脸顿时烧红烧红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少年。
二人陷入一阵尴尬又沉默的局面,沉默片刻后,小丫头开口道:“傅世子,谢谢你上次为我指路,其实,公子不必一口一个公主叫我的,唤我陆姑娘即可。”
小丫头的打扮与上次不同,穿着素青色的暗花细丝褶锻裙,比这上次稍微素雅了一些,不过倒和他今日身上衣服的颜色有点异曲同工。
见少年不说话,小丫头以为是她叨扰了他的清静,“可是小女子扰了傅世子的清静?如若真是小女子扰了你,那就……”
小丫头有点苦恼,忽而,她眸光一亮,解开自己腰间粉白相间的荷包,把荷包递向少年,“喏,这个荷包送给你,就当是向你赔礼了,以后你得记得我哟~”
怕少年不接受,小丫头直接把荷包塞到他手中,便撒欢似得跑开,边跑边说,“傅世子,你生得如此英俊,我想这世间应该不会有比你更好看的男子了,我记住你了!”
小丫头的声音越来越小,背影也逐渐消失,少年拿着她给的荷包, 他微微一愣,端详起了她给的荷包,忽然在荷包的左下方发现了两个字,陆迎,原来她的名字是陆迎。
少年思来想去还是留下了这个荷包,荷包上没有多余的饰物,除了绣的福字和小花外,的确是个再平常不过的荷包。
这一次之后,二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未见过面,再见之时,也是她满豆蔻时,皇帝带着不少臣子去往北临,向北临国君边喝酒边共商大事,傅将军就是东临皇帝带上的臣子之一。
三年过去,小丫头已经长成了倾城姿色,她在御花园中荡秋千,帮她推秋千的是她的婢女楚儿,也就是当年的小丫鬟。
北临的国主也就是陆迎的父君与东临皇帝相谈甚欢,一行人中还有傅将军以及傅将军的儿子傅容卿。
傅容卿在来北临之前,早已听闻了父亲对北临皇帝的赞许,他也早早便知晓他会见到那个许久未见的小姑娘,只是他未曾想过,这一眼惊艳了他的一生,她成为他一生都挥之不去的牵冀。
陆迎一袭羽蓝色水雾裙,发间别着银色玉簪,她坐在秋千上与丫鬟谈笑风生,看上去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她白皙清丽的面容配上这身打扮,更有种白白净净的无辜感。
傅容卿着实是看得移不开目光,陆迎也没注意到背后有人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依旧毫无心思地荡着秋千。
还是北临国主先出声喊住了女儿,“迎儿……”
陆迎听到了父君唤自己的名字,扭头望向身后,竟望见了她心心念念了许久未见的人,她立马停住秋千,从秋千上下来,“父君!”
北临国主向女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陆迎撒欢似得跑向自己父君,“迎儿,成日跑跑跳跳的成何体统,还不快向东临的国君行礼。”
随即,他向东临皇帝笑言道:“让义兄和傅将军看笑话了,这便是我与义兄说过的,吾的幺女,陆迎,成日里就喜欢蹦蹦跳跳,是个跳脱性子,也不知来日会有哪位人家会娶这丫头了,呵呵呵呵……”
陆迎向几位长辈行礼过后,低头羞道:“父君怎么说这个,明明女儿还小,您胡说什么,您就知道拿女儿寻开心,您再这样,迎儿……迎儿就不理你了,迎儿找母后去了。”
众人听闻,哈哈大笑起来,唯有傅容卿一脸宠溺地看向她,连他自己也没发觉,这个女子在他心中种下了种子。
而后,傅容卿又在莲池旁见到了她,陆迎素来喜欢莲花,因此北临国主为她种下了这一片莲花,这弯莲池很大,陆迎每日都会到此一看,且只有她一人。
傅容卿移步到她身边,缓缓道来:“公主喜欢莲?”
陆迎见到是他,微微点头:“傅世子,你怎么来了?上次一见也没能与你说上话,反而让你看了笑话,这次才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