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立刻怼道:“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吗?”想糊弄她?她可没忘记上次他抢了她的花,然后花粉过敏晕倒的事情!
傅祁北无语,平时这丫头这么笨,怎么这个时候又这么精明了?
电梯到达一楼,傅祁北扯住她,就要把她撵出去,刚到门口,小秋就看到了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兴奋地喊了一句:“常胤哥哥!”
男人回头,看见是她,眉眼带笑地望向女孩,回应她:“小秋……”
“常胤哥哥,你怎么在这?”她松开傅祁北扯着自己的手,向男人跑过去。
傅祁北立刻跟了过去,站在女孩的旁边,“我来看看我爸,这位是?”
傅祁北听着她一口一个常胤哥哥,心里很不爽,抢先一步她说话,“傅祁北,帝都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她的……朋友。”他本来想说男朋友的,但是在女孩警告的眼神中改了口。
小秋怕他再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的想揍他,她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常胤是和小秋站在一起的,是傅祁北挤过去,硬是挤到了两个人中间。
小秋故作淡定的对傅祁北说道:“傅祁北,你回去上班吧,盒饭给你,我先走了,常胤哥哥,我们走吧。”
傅祁北接过了女孩递过来的饭盒,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饭盒就转身走了。
常胤和小秋两个人叙旧去了,傅祁北却因为这个小插曲郁闷了一整天。
傅祁年去医院看萧安安的时候,听到萧问在打电话,姜芯沫因为被简仟伊抢走了女主角,所以生了好几天的气,工作什么的一律不接,经纪人也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她就一直陪在萧问的身边好几天。
萧问注意到傅祁年来了,快速的结束了通话,收起手机,双手抄兜的站在妹妹的病床旁。
“萧大总裁真闲,在这有美女相伴,怎么,你萧氏集团是要倒闭了吗?”
萧问被傅祁年的话给无语到了,心想,这傅祁年几百年不怼一次人,这话说的,他不服气,“萧某怎么敢跟你傅大少相比,我跟你相比,不是你比我更闲吗?”
傅祁年冷冽的视线扫了一眼姜芯沫,姜芯沫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傅祁年懒得跟萧问继续扯,“阿问,安安出事的那天你在哪里?”
萧问没想到傅祁年的话题转变的这么快,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安安出事那天,我在帝都,是医院的人给我打的电话,事后,我去调监控,才发现出事的路段没有监控,除了芯沫,唯一的目击证人死了,肇事者逃逸了,现在依然下落不明……”
傅祁年细细的品着萧问的话,猜想他的话有几分真假。
“距离安安出事到现在已经整整六年了,六年前的今天,安安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抢救回来,我比谁都想找到那个凶手,我要她生不如死!”萧问的恨意席卷而来,姜芯沫被他吓到了。
而傅祁年表面依然稳如泰山,内心却乱了,这是第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安,他想陆宁了,五分钟后,他再也待不下去了,给萧问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病房。
傅祁年离开医院,订了最快的一班飞机,飞去了法国。
法国,陆宁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想起了六年前的今天,不过那天是倾盆大雨,雨水,泪水,血水,以及惨叫声和谩骂声,在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宁的呼吸变得急促,拼命地晃着自己的脑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六年前的场景仿佛在她的眼前上演了一遍。
萧问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还有姜芯沫那张伪善恶毒的脸,再有就是安安推开她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样子……太多太多可怕的画面,她根本数不清。
薇拉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跑过去拉住坐在窗边的陆宁,快速关上窗户,陆宁的嘴里念念有词,“不是我啊……萧问,不是我……是姜芯沫,是姜芯沫,是她,她才是肇事者,她是故意的,不是我……为什么不信我!”
薇拉一边想办法稳住她,一边给傅祁年打电话,可是,打过去就是关机,再打,也还是关机。
陆宁挣开薇拉的牵制,对着洁白的墙壁撞过去,薇拉直接冲到她的身前挡住了墙壁,陆宁就这样撞在了薇拉的身上。
在陆宁又哭又闹了三个多小时后,别墅的门铃终于被按响,薇拉知道,傅祁年来了,因为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的住址,打开门,果然是心急如焚的傅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