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皆是淡淡的紫色
唐晓翼又是那个梦境
他应该在原地等他醒的,他很清楚的知道
但那铺满霞光的大道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整齐的小花园,沙堡,凌乱又优美的落叶丛
和……
车?警车
很古老的哪种型号,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和那个警察,那个面目慈祥的警察
但他不想去靠近那个穿着警察服装的人
绕过那个人,或许会安全很多
“你在做什么”
唐晓翼又是你
他环顾四周,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可以藏的地方,也没有一个人
所以,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也许他还问问那个孩子一些问题
比如说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
他这么想着,也问出口了
唐晓翼你叫什么
四周突然沉静下来,那孩子没有任何回应
似乎有一阵阵风铃的声音,但又微小的似乎没有
“…”
他看不见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却能够清楚的看到他
两人就这样互相的等待,等待自己想要听到的话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那孩子败了
“Ben”
唐晓翼Ben?
“是的,你是对的,我的名字是本”
小样
唐晓翼咳!
唐晓翼那么自我介绍一下哦,我姓唐
唐晓翼叫——
“晓翼,对吧”
唐晓翼…
本很准确的爆出了自己的名字,但似乎八十年前他的奶奶还没那么出名
毕竟二战时期,没多少人会把经力放在和自己不一个国家的冒险家身上
唐晓翼你认识我?
他不应该问的,他知道
但知错就改不是他的性格
他也没想过本会回答
“不,我想不是”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我才认识你,但很早就知道了你的名字”
问题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没有问出口
“我的朋友提起过你,不止一次”
本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点点羡慕
接着,本不说话了,陷入了深深回忆之中
朋友?他依旧不解
起风了
鸾铃声叮叮当当的飘了过来。携带着的紫蓝色的树叶,在他身体四处洋洋洒洒的睡落了一地
唐晓翼……
他蹲了下来,披风的衣摆搁置在了落叶之中
这或许只是一种被称为树叶的扁圆形状物
他夹住那片叶子,轻轻放在手心里
那叶子虽然已经自然脱落,但却没有丝毫枯萎的迹象——甚至宛若新生
不知何处来的紫色流光抚过叶面,产生出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很漂亮吧”
本突兀的声音响起
他一愣
本似乎就是属于这里的,本的声音与鸾铃声,风声及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仿佛他们是共生的
他想说什么
本拥有着与年龄不符成熟,似乎经历过什么残酷的事情
唐晓翼有故事不敢讲出来?何必呢
唐晓翼像个胆小鬼一样畏畏缩缩的
这是安慰吗?或者说,这能安慰到人吗
“也许我可以当做你在安慰我,对吧”
本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但似乎什么都不懂
很适时的,一阵清朗的风轻轻拂过,给本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忧伤——也许本的声音一直是这样的
“Wing”
唐晓翼嗯?
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扭捏的好一会儿,才怯怯的问了一句
“听说你是一个冒险家”
唐晓翼嗯
唐晓翼怎么了
突然安静下来
“我的朋友很久没来和我说话了”
本说到这,顿了顿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或许是出事了”
本的话音刚落,唐晓翼就暗自笑了笑
唐晓翼行吧,我还要帮你个忙了,那么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风刮的异常猛烈,呼呼的在他耳边作响
“感谢,他叫……”
有什么都听不见了,一块巨大的镜子在眼前碎裂,紫色的森林似乎揉成了一团,在归属与黑暗
干得漂亮
又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