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齐思钧没想过这个回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肆酒“我哥他在我高中时期就死了,你也知道的,我是一个孤儿。但是一开始不是的。我虽然没有妈妈,但是我的哥哥和奶奶都对我特别好,但是爸爸不是的,他喝酒,赌博,回家就是找奶奶要钱,如果不给还会对奶奶大打出手,这个时候哥哥都为捂住我的眼睛,然后让我躲到房间的衣柜里,不要出来。等哥哥把爸爸搞走之后就会把我从衣柜里抱出来。然后温温柔柔的和我说:妹妹啊,没事的,爸爸已经走了,哥哥在呢不要怕。
但是……有什么用呢,奶奶为此让我和哥哥学习了空手道,但是会些花拳绣腿对于父亲而言更容易被激怒。高中的时候,他把我放到衣柜里就没回来。
最后是邻居找到我的,他说我们家门开着,门前躺着满头是血的奶奶,准备去我们家卧室找我哥哥的时候就看见晕倒后已经从衣柜里摔出来的我。
奶奶当场死亡,是头部被钝器击打致死。而边上的东西只有我奶奶,哥哥,父亲的指纹。特别是有血迹的砖头。
以为过几天哥哥就会回来,但是并不是,在不远处的河里,捞出来两具尸体。是我哥我和父亲。”
齐思钧在震惊中缓过神来看向肆酒,她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般,也不知道她内心付出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些。
“所以,我不希望你离我太近,毕竟我哥死了。”要是齐思钧因为自己出事了,肆酒可受不起。
“温肆酒。”
“嗯?”齐思钧捏着肆酒的下巴,吻了上去。
过了一段时间,齐思钧松开肆酒才发现肆酒满脸泪痕。“怎么了?”
“我……不知道。”肆酒被齐思钧拦在怀里。就这样过了许久。
等肆酒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别墅的床上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是应该只有一种可能。
下楼发现大家都醒了,包括蒲熠星,但是除了齐思钧。邵明明看到下楼的肆酒笑了笑;“原来肆小酒还会赖床呢?快来吃早餐吧。”
“好。”
和他们坐在一起“也是奇怪,齐思钧今天竟然这么晚还在睡,过会给他留一份早餐吧,上午有什么事情吗?”周峻纬说完看向了肆酒。
肆酒摇了摇头:“不过今天下午是大工程。”
今天下午是去室外!去海边露营,整理完还有海边项目要参加。
“齐岱齐岱。”
“吃完饭可以整理一下衣服,要两天一夜的。周峻纬你等齐思钧起床也提醒他一下。”
“好的。”吃完饭学长们都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当然也包括肆酒。毕竟拿来的也没有多少,所以其实整理的也蛮快的。
肆酒整理完就走向了导演的那边,后期听到他们说这里可能要拆掉,然后要卖掉。
肆酒沉思了一会儿:“能问一下这个房子要是卖掉的话要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