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邵明明通过手机推理出了老三的事情,也就没有人去找肆酒。但是肆酒知道有人会来。
她靠在床上,好好的盖着被子,然后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着字。
十二点多,门开了,肆酒看向了门口。没错,是周峻纬。
“你为什么还留着那个戒指?”
“有问题?”
“你……”那个戒指无论是对于周峻纬还是肆酒,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你反正也不要了不是吗?那在我手上怎么了吗?”这个戒指没有发挥它真正的作用,之后就被周峻纬遗弃了。
是肆酒找到并且保留至今。
“你既然不答应,又留着那戒指干什么呢?还是说你……”
“毕竟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不是?”肆酒关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那个戒指。“还说你要自己销毁?”
周峻纬听到这话一愣,随后自嘲的笑了笑:“也是,怎么就觉得你是因为tm舍不得呢?”
“这很重要吗?周峻纬?”肆酒坐了起来,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你不爱我,我应该心知肚明。”说完周峻纬就准备走。
“也是,那就请回吧,如果被小齐哥发现房间里少个人不会很奇怪吗?”
其实肆酒很久没有叫齐思钧小齐哥了,这段时间都是喊的全名。周峻纬此时也确定了,肆酒和他的兄弟们的关系不像他明面上看到的那样。
“你和齐思钧什么关系?”
“周峻纬,那段日子,你没在关于我的东西中看过这个名字吗?比方说我一个理科生,为什么会有不少关于话术的书?你没有翻开第一页看看扉页上写着什么吗?”
那些书都是齐思钧的,有些是他大学时期买的,然后闲置被肆酒拿回家。
所以不少扉页上是有写名字的。
“你……”
肆酒笑了笑,缩到了毯子里:“晚安。”就这样僵持了一会,两人都没什么反应。
“温肆酒。”
“有事说事。”肆酒应答后遍觉得床一沉。
“周峻纬,你可想好了,我们不会有未来,明天也不会有。”
说完这句话,周峻纬想到了以前肆酒问他的问题:你觉得明天和未来哪个会先到?
“温肆酒,你可是一个进行时的人,你不在意明天以及未来。所以我也可以不在意。”
以肆酒的小身板,报复性的运动实在是不太能接受。周峻纬很晚才回房间,肆酒拖着疲惫的身子洗完澡后遍沉沉的睡下了。
知道起床铃响肆酒也没能起床。
“不叫肆酒了,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齐思钧看到肆酒迟迟没有下来也少做了一份早餐。
周峻纬依旧像平常那样。
齐思钧收到了一个祭奠女婴的报纸,还抱着一束薰衣草。用手机发去了他的推理结果,院长替肆酒回复了,是正确的。
女婴被别人捡到了,但是女婴长大后养父母却死了,借此女孩只能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并且为自己留一间房。
妈妈因为错过女婴一直以为女婴死了,但是其实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