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2017年是令人又爱又恨的一年,那么2019年也不亚于2017年。
2019年大概5月底,许柷卿和严浩翔见到了李飞,李飞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他那没镶钻却宝贵的不得了的拖鞋。1
哈哈哈竟然没给飞飞子镶钻,是飞飞子不配了吗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要回来吗”

“……”
“我们……”

“回!”


“好,那么浩翔的飞机是六月五日的,六月六日到公司,然后,小许的飞机是六月十六日的,然后六月十七日到公司。”
“你就这么确定我们会同意?”


“小许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好,我们知道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

“对了,欢迎回家。”
“谢谢飞总。”

李飞走后,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
或许他们现在很迷茫,当初是他们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回来,他们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

“你…打算怎么办?”
到最后还是严浩翔先开的口。
“能怎么办,最后赌一把,赢了就出道,输了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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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6月6日。
长江国际地下停车场。
从车上下来两位少年,两位少年乘坐电梯来到公司会议室。

“哇哦。”

“我们坐这儿吗?”

“OK。”

“挪动了一下会所的沙发。”

“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不知道啊。”
两位少年在沙发上坐下,无聊地等待着下一位成员的到来。
两位不知道做什么的人无聊的竟弹起了吉他。
叮,电梯到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少年,走近一看,哦,原来是刘耀文。
刘耀文摆了摆手,表示不懂。
好的,他非常幸运的走过了。

“这这这……”

“hello。”

“好久不见。”

“文儿哥。”
李飞的拖鞋也太有画面感了

“丁儿还没来呢?”

“咋滴呀,朝会啊?”

“朝会朝会,一人一把吉他。”
好,玩笑过后,依然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就可以看到这么一幕,那就是,马嘉祺和宋亚轩坐在沙发上弹吉他,刘耀文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丁程鑫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嗨!”

“你好。”

“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

“终于到了。”

“我围着长江国际走了二十圈了。”

“是吗?!”

“我们干什么啊?”

“不知道啊。”

“横跨长江。”
一群人持续无聊中,不过多时,李飞走了进来。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啊,主要是代表公司,通知三件事情。”

“第一,公司决定,台风少年团即日起,解散,重组。”
这句话像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了在座各位的身上。

“听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会有一点…沮丧?失落?”

“难过的地方在于重组肯定是因为这个团不好,才会重组,可能……没有带领好这个团吧。”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这团重组肯定是因为这个团不好,才会重组,可能…没有带领好这个团吧……”

“哎……”

“我只能说是…只是消失掉了那个团名而已,但是这个东西在不在呢,我觉得每个人心里应该都有点儿数吧。”

“我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一直觉得,人生就像一场旅程,每个人都是在路上碰到的,不管是朋友还是旅客,到最后都是一个感觉。”

“最后留在你身边的,肯定都是志同道合并且是我自己真心选择的朋友,我觉得这样的一个状态会比你强行打到某种目的要好多了,你说是吧。”

“很崩溃,就好不容易出道了,然后现在解散了。”

“就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对啊,因为我们台风少年团一开始就是五个人相伴同行,不离不弃,然后接着就说到台风少年团要解散重组。”

“然后我就感觉不好意思再提到这个少年不独行。”

“所以说现在我觉得吧,就不温不火的感觉,就这样,就在这种感觉里,就不上不下的嘛,就一直中等的话我认为没有必要再这么下去。”

“要不然就不做,要不然就做最好。”

“就大家一起承担呗。”
【狗:我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屠夫你是真的狗!】
【小丁第一反应就是自责啊…】
【他们心里肯定都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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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弹幕
这段看得我鼻子都发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