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樊振东跟着林君回家过年了。
林君的老家是在吉林省的一个县级市,一个很小的地方,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判决离婚了,林君被判给父亲,可是父亲好吃懒做养不活她,就在一个大雪天把她扔在了路边,是林君的外公从那路过,才保住了林君的命。
从那以后,林君就跟着妈妈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一直到九岁的时候,母亲带着她再婚,一开始继父对她们母女还算不错,一年之后就非打即骂,林君十一岁的时候,母亲生下了同母异父的弟弟,但是继父的好态度并没有持续多久。
林君初三的时候外公病重,来到林君继父所在的市里养病,林君才从那个家里搬了出来,日子才好过一些。可是外公没多久还是走了。
后来林君考到了市里的重点高中,继父并不想继续供林君读书,但是林君的母亲和外婆依旧让林君读完了高中,考了大学,但是由于继父从中作梗,林君能读一本的成绩,最后却读了一所普通二本。这让林妈妈一直都很难受。
林君大一的时候,林君的母亲终于受不了林君继父的折磨,提出了离婚,并带着弟弟回到小县城生活,一直到现在。
那一天,林妈妈和樊振东说完林君的身世,又跟樊振东交代:“振东啊,小君她从小到大都不容易,她见证了我两段失败的婚姻,自己又被渣男劈腿,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从来不让我操心,她能把你带回来给我和姥姥看,就说明她是认真的,动了真心了,阿姨对你没别的要求,我呢有退休金,她姥姥呢有她两个舅舅,她弟弟有自己的父亲,林君只有你,所以,阿姨拜托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她一个人在北京读书闯荡,从来都报喜不报忧的,阿姨这心啊,没有一天能放下的。”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不让小君受委屈。”樊振东没想到自己的小女孩从小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
吃过晚饭,林君和樊振东走在路边散步。
“我妈都跟你说什么了?从吃饭的时候你就怪怪的。”
“没什么,就是阿姨让我照顾好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跟你唠叨我长大有多不容易了吧,其实啊,在我心里早都过去了,生活嘛,总要经历一些磨难,人才会成长,这都是老天的安排,我只要努力做好我的事,剩下的老天爷自会安排。”
“小君,以后不管遇见什么,都别自己扛着,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嗯。”两个人携手走在路灯下,仿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没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林妈妈和林姥姥心情愉快的准备年夜饭,和亲戚视频聊天。当然还和樊家父母视频聊表心意。
大年初一,林君和樊振东代表林妈妈和林姥姥给村里的亲戚朋友拜了年。
大年初二,林君和樊振东接到了前来会亲家的樊家父母,两边家长从眼下聊到了婚礼彩礼嫁妆再到以后生几个孩子,甚至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林君暗戳戳暗示樊振东把话风拽回来,但是樊振东却乐在其中。
大年初五,樊家父母登上前往广州的飞机,林君和樊振东也登上了回北京的路程。
回到北京之后,林君和樊振东便各自投入到各自的忙碌中,工作日各自忙碌,经常记挂,休息日便寻一些不同的趣味约会。
就这样,两人一直甜蜜到六月份。
六月份,林君实习律师的实习证到期了,到律协评定合格后,拿到了正式的执业证,独自办理了第一个案子。
开庭当日,樊振东休息,特意跟着林君去见证她第一个独立开庭日。
“去旁听可是要交身份证的?你确定你可以吗?”林君在法庭门口见到樊振东。
“我的证件照可是很帅的,你要不要看看?”樊振东靠近林君。
“林律师,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啊?”林君的当事人打断了两个人的情趣。
“我们现在就走,”林君转头和当事人说,“樊先生,我要先进去了,您自便吧。”林君转头和当事人一起走进法院。背影坚定。
这是一个医疗纠纷,林君代理原告,被告是一家私人医院。林君身着一身黑色西装,脚踩米色5厘米高跟鞋,走路带风,脚步坚定,眼神坚毅,走上原告席。
樊振东看着原告席上咄咄逼人,意气风发的林君,不禁觉得这个女孩子实在是人间珍品。
两个小时的庭审结束,林君大获全胜,原告的全部诉请都得到了法院的支持。
“林律师,这官司能迎多亏了您,太感谢您了。”林君的当事人一边走一边道谢。
“陈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老爷子遭了那么大的罪,咱们也就只能做这么多了,您也别太伤心了,节哀顺变吧。”林君安慰当事人。
“谢谢您的帮助,当时孔律师让我找您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是不太信的,但是后来您确实专业,噢,是这样,我哪经营了一家贸易公司,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做我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呢?”那人向林君递了一张名片。
“很感谢您的信任,委托这件事您可以明天来所里我们详谈,今天我还有点别的事,可能要先离开了。”林君接过名片。
“好,那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