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
白寄云向他走,凡儿吓得一直往后退。

怕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我错了

凡儿

嗯?
白凡儿猛的抬头,不知所措的扣着手。

你知道你是个警察吗?

我知道

那你知道案件的主要负责人突然时间会造成多大的后果会引起多大的恐慌吗

你多大了?当警察多少年了?这个道理不懂吗?
白寄云这些天因为白凡儿突然失踪整天超负荷工作,要收拾他扔下的烂摊子自己手上还有案子没办完。

懂。。

懂还胡闹?

我没有胡闹

白凡儿!到现在你还跟我顶嘴

我没顶嘴,我觉得陪竹儿很重要,这不叫胡闹

幼稚
白寄云没再为难他,绕过他坐到了床边。

来,过来
白寄云伸手把他拉了过来,让他站在自己腿间。

哥

那个案子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你被停职观察了

啊?

你那身警服算是穿到头了

哥。。
白凡儿快速红了眼眶,黑亮亮的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水气,雾蒙蒙的,鼻尖微红

别叫我哥,你是我哥

不,你是我祖宗
白凡儿:叫声祖宗,来听听

哥。。我想当警察
白凡儿的声音里染了点轻轻的哭腔声音也轻了不少,泪巴巴的瞅着他。那身警服和竹儿在他心里同等重要。

这命令不是我下的是师父下的

停职一个月
白寄云说完就没再跟他废话从腰间把他的皮带抽了出来

哥。。
白凡儿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敢动,一脸讨饶的看着他。
白寄云接收到了他的眼神,但也没心疼他。让他撑在床头柜上,没急着打而且先从旁边摸了根烟,小小的光点在空气中跳跃。
白寄云很少会吸烟,只有心里很乱的时候才会点一支让自己平静下来。抽烟就说明他在强压着自己的火气。
白寄云抽烟一直玩,甩了甩手里的皮带,带着风声挥了下去。白凡儿强压着痛呼,没几下就摊趴在柜子上,后背被汗沁湿了一片。

呜呜呜。。

哥。。
他实在受不住了,哭声脱口而出。抽噎着,一整话都说不出,声音断断续续的。白凡儿撑着柜子边缘勉强撑了起来,快速向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放在身后轻轻的揉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脸上挂着泪痕

谁允许你躲的?

站回来

我不。。呜呜
白凡儿站在那没动,抽了一下鼻子,鼻尖微红,脸颊也染了一点红润。声音里带这些祈求可怜巴巴的
白寄云正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只碳素笔,围着他脚下画了一个勉强站下两只脚的圈。

站好了

站军姿,腰挺直

手应该放哪不知道吗?
白凡儿在他的威胁下没外乱动,抽噎了几声,把情绪收了收。
白寄云继续挥着手里的皮带。白凡儿吃疼,身体猛的向前冲。又只能硬挺着不敢乱动。哭的抽抽涕涕的

嘶!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