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推开清墨仇紧抱自己的双手,师冥渊红着脸悄无声息的爬下床,床下乱七八糟的,衣服扔了一地,泉水也溅得四处都是。
师冥渊仔仔细细观察了许久,终于在床底深处看见了自己那双白色的靴子,纯白的靴子上染上了红色的一片片血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师冥渊撕麒麟皮时流淌下来的鲜血染的。
没有鞋子穿,师冥渊长叹一口气,光着一双脚丫子,踏上冰冷冰冷的地板,在六宗早晨的地板就很刺骨,更别提暗无光日的阎王殿了。阵阵刺骨的寒意蜂拥传进师冥渊的肉体,师冥渊只是咧了咧嘴角,皱着眉,似若无其事地推开房门,踩着地板走出了房间,直抵阎王殿的存衣间。
阎王殿与晓光殿的建筑设计截然不同,晓光殿里存放的衣物都是整齐叠放在寝室旁的衣柜里,而阎王殿的衣物用品则是专门建造了一间屋子存放,这样不是不好,就是取衣服太麻烦了!
‘咔吱――!’
存衣室的门被师冥渊推了开,里边打扫房间的两只小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纷纷向只挂着一件衣布的师冥渊投来诧异的目光!师冥渊也顿时愣在原地,迷茫地看着本打扫着衣柜现在却看着自己的两只小鬼,刹那间,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
“本尊,没衣服穿了,咳,过来,挑衣服,你们先把手中的工作放下,待本尊把衣服挑好你们再进来继续工作,快点……”
听见师冥渊的命令,两只小鬼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拼尽全力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存衣室,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师冥渊一人。
揭下身体上的衣布,师冥渊随手抓了一件红黑色的衣袍,与一套里衣里裤便仔仔细细穿上了身体。系上腰封,衣服大小刚好,不短也不长,好似正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样。
整理好衣物后,师冥渊跨出了存衣室,又大步向阎王殿寝室跑去。推开门,清墨仇已经坐在了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此时伫立在门口的师冥渊,愣了半晌,他才开口说:
“冥渊,你去存衣室也不挑双鞋子?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买的颜色?在第六层那,你身高平面刚好的那层,全是我为你专门挑的衣物。”
听完,师冥渊愣住了,第六层,自己身高刚好…………不正是师冥渊刚刚随便拿衣服的那一层吗!!!也难怪那么合身,这都是清墨仇专门为自己存放在那的啊!!!
“我,我,为师忘记了……”
师冥渊说着,脸庞又莫名其妙红了起来。清墨仇笑着看着此时的师冥渊,站起身,调戏的捂了捂师冥渊红彤彤的侧脸,说道:
“师尊,昨晚,你抓着弟子的手死不放开,还将脸往弟子手上蹭呢!怎么?师尊的脸怎么红起来了?”
清墨仇这么一说,师冥渊的脸反而红得更红了,像把嫩肉放进烧烤的沸水一样,不自然的红!!清墨仇放下手,弯下腰,又将师冥渊抱进了自己怀中!师冥渊被清墨仇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双眼死死闭上,双手不自禁环上了清墨仇的颈脖,整个脑袋都靠了上去。
“师尊,地上凉,弟子抱师尊去挑鞋子!”
话音刚落,清墨仇抱着师冥渊走出寝室,又跨进了存衣室。依旧是那两只小鬼!第一次是师冥渊衣衫不整的来,第二次是阎王殿下抱着光着一双脚丫子的师帝尊来!这让两只小鬼十分惊讶!受到了严重打击!
“滚出去――!”
清墨仇简单粗鲁暴力的一句话到也十分有效,两只小鬼甚至比刚才溜得还快,只是眨眼睛便不见了踪影,存衣室的大门也似乎根本没有人去开关过。
见俩小鬼离去,清墨仇才小心翼翼将师冥渊放在存衣室仅有的那一根椅子上,自己则站在衣物旁,仔仔细细寻找着第六层好看且适合师冥渊的靴子。
师冥渊坐在椅子上,看着清墨仇的一举一动,傻傻的,却又那么用心。鬼界见不着桃花,见不到一切美丽的植物风景,阎王殿,却被师冥渊的笑容,渲染出了一片春色~
清墨仇仔细挑选了许久,突然一下他转过身,笑着对师冥渊说:
“师尊,白鞋子配你的衣物不是很好看,黑红的衣袍配双黑色的靴子怎么样!!?”
师冥渊点了点头,白黑红都无所谓,师冥渊也不在意自己的样貌,但看着清墨仇笑着对自己的时候,师冥渊才发现,平日一向严肃的清墨仇,开心时笑起来的样子,竟是那么引人注目,让人应接不暇,挪不开双眼,这是要迷倒多少姑娘啊!
见师冥渊点头,清墨仇转身拿上了那双鞋子,笑着单膝跪在师冥渊身前,轻轻握住师冥渊白嫩白嫩的脚,为他穿上白袜,才缓缓将鞋子套了进去,另一只脚也是如此,待双脚都穿好鞋袜后,师冥渊站起身,在存衣室晃了数圈,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笑得天真无邪。
“合脚吗,冥渊?”
师冥渊停下了动作,笑着对清墨仇回答道:
“合脚的!”看了看清墨仇光秃秃的脚丫子,师冥渊也指了指那一墙的衣物,说:“墨仇,你也没穿衣服鞋子,小心着凉,快点把衣服穿上吧!”
听见师冥渊叮嘱自己,清墨仇心中乐开了花!!!他马马虎虎抓了一套衣服穿上身,看得师冥渊满目惊讶!!!清墨仇一袭白衣,衣袖处微微有点淡蓝色的花纹,靴子也是一双淡黄配白色!
“墨仇?你确定你没挑错衣服吗?”
“没有!”
清墨仇笑着说着,话音刚落,清墨仇便拉上了师冥渊的右手,一路小跑,跑出阎王殿,本想拉这师冥渊回六宗食点正常的饭菜的 可二人刚踏出阎王殿殿口,怨气中,便飞出一把灵剑直刺清墨仇!!!
清墨仇斜眼一瞪,周边的怨气形成气波,将那边气势汹汹的灵剑给弹了回去。灵剑散发这剑波,威力未减,向那抛剑之人反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