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鬼渊这么一说,鹤湘瞪了酒楼门外一眼,双手甩了甩身后的衣摆,昂头看上天空,长叹一口气,闭上眼,静静地听着周围乱七八糟的世俗声,齐鬼渊也是如此。
“吁――!”
马蹄声停了下来,金碧辉煌的马车屹立在酒楼门外,看戏的百姓也是纷纷捂上脸,惊慌地跑回自己的茅舍,生怕被认住。
“陛下,公主殿下,您们请下车……。”
那个车夫,不知道从哪搬出了一根金光闪闪的小凳子,放在了马车板下,车帘内伸出一只戴满戒指的手,抛开了金丝织成的车帘,缓缓从车内走了出来,他身后,是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可能在他人眼中这是妆术,但在齐鬼渊与鹤湘的眼中,这是不人不鬼的泼妇!
那两人踩着那根金凳子,一摇一摆踩下路,那男子一身绒毛大衣,手中的折扇挡在唇前,女子一身红妆手中的园扇遮住了一半的脸。
“朕听闻,有人与媛邵公主同日生辰,还阔气的包下了一栋酒楼庆寿啊~是你们俩吧?”
这人说话时揉揉捏捏的,完全没有男人样儿!这让齐鬼渊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恶心!!!鹤湘扭回头,利用身高优势邪视着那人,但还是出于礼貌地鞠了一躬,双手合十: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鬼渊瞅着鹤湘这样子,也十分不情愿地双手合十:
“草民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的话说完,便收回了手,挺直了腰杆,盯着打宗皇帝和那什么什么公主。
“有骨气!!!!朕还未允许你们平身,你们就站起来了――!!!!在打宗!是朕,的,地盘!!见朕,就如同见到帝尊!!不,本尊就是帝尊!!!跪下去,拜三拜再起来――!!!”
打宗皇帝提到帝尊二字时,鹤湘翻了两次白眼,齐鬼渊更是差点没有听吐出来!直在心中庆幸,还好刚刚没吃太多!
“皇帝陛下这是在,藐视六宗帝尊大人吗?虽然齐鬼渊齐帝尊献身了,可齐帝尊的徒弟师冥渊还在,如今师冥渊已经登上帝位,你就不怕师帝尊来制裁你?”
鹤湘这么一说,打宗皇帝到笑了起来,他转了转手中的折扇,眯起眼,不屑一顾地说:
“哈哈哈哈……――!师冥渊,师冥渊算个什么东西?那齐鬼渊都死了!教出的徒弟也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就算有点本事,那师冥渊也才几岁啊?朕需要怕他?笑话!!!!!朕,不!!本尊还听说,齐鬼渊那匹夫,是死得,只!剩!白!骨!!!”
齐鬼渊斜视着眼前这狗屁皇帝,额头上青筋暴跳,双手捏成了拳头,清脆的骨动声,让他身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可以看出,齐鬼渊现在是有多气,他现在又用了多少精力去压制自己忍住!一定以大事为重!安排了这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鹤湘也瞅见了齐鬼渊那极力压制愤怒的样子,瞪了一眼那皇帝,叹了口气,对齐鬼渊传音道:
“齐鬼渊,狗拉的屎还把你臭着了?正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本王宽宏大量!呸!老虎不发威,今日先忍忍,等事情过了,把师冥渊叫上!本王到要看看,三界的一君一尊,鬼界的鬼王之首,竟镇不住这小小的昏君了!先扒皮!再分尸!最后蒸刑!本王要他连死都没资格!永远囚禁在鬼界!囚禁在乱葬岗!生不如死!…………”
鹤湘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如何惩戒这打宗皇帝的酷刑,齐鬼渊站在原地一直幻想着这昏君受刑的样子,火气一点一点压制了下去。
“皇兄~本公主看这两贱奴长得还不错,就把他们带回去,做皇妹的玩物吧~~”
站在昏君身后的那狗屁公主终于开口说话了,昏君扭回头,满脸春风地笑着,说着:
“好啊~那本尊就把这两贱奴交给皇妹处理好了~”
说话时,他还伸出手,在那公主胸前转了几圈~那公主挺了挺胸,让昏君的手指刚好触碰,昏君转完圈圈后轻啊了声,随后收回手,又钻回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