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们集中在一块,变化成了一个人的形状,扶上师冥渊的手腕,慢慢的为人引路。师冥渊不明白鹤湘到底要干什么,只好好好的跟着这怨气人走了。
鹤湘站在原地,看着师冥渊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了他余光中,他才垂下双臂,叹了口气,给天上看戏的那家伙传音道:
“本王觉得师冥渊这小帝尊还挺可爱的,你们上天庭就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折腾他??本王先告诉你,待到时机成熟,本王会将师冥渊送走,本王虽是冤死鬼,但不希望六宗还有更多像本王这样的百姓去死,师冥渊是个好帝尊,六宗在他手中,本王放心,你们上天庭也收敛一点,不然本王不知道哪天会情不自禁的去帮助帝尊大人,告诉他一切的来龙去脉。”
“鹤湘,本君会有节制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做了千年的好兄弟了,我你还不懂吗!!对于折腾师冥渊这件事也不是上天庭要做的,本君也知道师冥渊虽然年龄小却是个好帝尊,这背后的指使我们惹不起,三界惹不起,上天庭更惹不起,所以鹤湘,本君劝你,好好行事就行,免得招来杀身之祸,师冥渊不会死,他的余生都会好好的渡过的,这一点本君保证。”
某人的话音刚落,鹤湘昂起头久久凝视着黑空。
幕后主使,三界都惹不起?在三界中,就属帝尊师冥渊修为最高了,难道还有比师冥渊还要厉害的人吗?那这个人又跟师冥渊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去折腾师冥渊呢????
鹤湘回过神,甩了甩袖子,便大步流星向将师冥渊安排的寝殿走去。
师冥渊跟着怨气的指导,坐在一间他不知道有多大的房间的床上,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湿答答的一头鬓发还滴着水,啥也没干,不是不想做什么事,是不知道要做什么事。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了,鹤湘踏着稳重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伸手抓起放在房间正中央的桌子上的茶壶,在茶杯中倒满了茶水,随后又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师冥渊。
师冥渊依旧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身后那长发嘀嗒着泉水,完全不知道鹤湘举着一杯茶在他身前。
“师冥渊,喝茶。”
听见鹤湘说话,师冥渊缓缓伸出右手,接过茶杯,嘴唇在杯壁上轻轻敏了一下,便将茶杯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右腿上,目光向鹤湘投去:
“鹤鬼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对本尊说事不必拐弯抹角的。”
鹤湘转回身拿起来自己那杯茶,像喝酒一样,昂起头,一饮而下,茶水流过他的喉管,有点痒,却让鹤湘感到十分过瘾,鹤湘放下茶杯,在师冥渊身边坐了下来:
“帝尊果然豪迈,竟然如此,那本王就一一告诉帝尊吧……”
鹤湘顿了顿,伸出手揽了揽师冥渊的湿漉漉长发,运动灵力,一点一点为他梳理起来:
“你师尊,齐鬼渊,上任帝尊大人,,后来是你收到了他死亡的信息,与他他将帝位传给你的那晚上便消失不见了,的不成样子的尸骨,当年你师尊假死,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为什么假死,也是因为,六宗那几日十分不太平,好似有人在背地里研究什么禁术啥的,所以齐鬼渊假死,打着找到计回,对他未归还鬼灵铁的事重罚的旗号,寻找着修炼禁术的那人……可始终没有找到,直到今日。”
师冥渊面部表情依旧看不出一丝情感,鹤湘又叹了口气,对手中的头发更加温柔了,他继续说道:
“在你师尊隐姓埋名的那几年,本王也是跟着他一块的,我和他是千年的老友了,都彼此信任,记得上次我们追踪线索到打宗皇城时,打宗皇帝到是让我们震了一大惊!!!”
鹤湘说着,又停了下来,他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入,神清气爽~他坐回床边,离师冥渊更近了一些,他打量着师冥渊,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叙述着他与齐鬼渊在六宗隐藏身份调查谁在修炼禁术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