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又化为一道剑气消失在那泥泞的山路上,回到刚刚那弥漫着血腥味的村庄,来到成堆的死人堆中,把豆包一把抱起,将她倚靠在墙面上

‘既然我有办法唤醒兰茵,区区一界凡人,用不了多少剑气就可重塑身体!’
说着,暮云便坐在地上开始往豆包身上输剑气,当输到一半的时候,那人还是面色苍白,并没有什么好转的现象

“果然,失去的,终究回不来了吗……”
暮云无力的笑笑便从地上站起来,转身离去,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又听到那无比熟悉的声音

“哥哥!”
暮云猛的一回头,见豆包还是不动声色的靠在墙上

“哦?都产生幻觉了吗?”
可在他刚要回头的那一刻,他又听到一声无比熟悉的小奶音

“哥哥!”
他回过头,走到豆包身边,发现豆包冰冷的尸体旁蹲着一个透明的灵魂

“豆包!”

“哥哥,豆包好怕,为何我会如此冷?”
暮云靠近那灵魂

“豆包乖,你现在只要钻进这身体中就不冷了!”
说罢,朝他笑了笑

“那好吧,哥哥,你要等我哦!”
暮云点点头,过了一会儿,豆包那冰冷的身体慢慢开始有血色,暮云把她包进木屋,轻轻的躺在床上,这是暮云第一次为了一界凡人如此动情,他帮豆包盖好被后,自己走到书桌旁坐下,就在坐下那一刻,心口处猛的一疼

“哥出事了!”
他马上跑到外面,化为一阵剑气朝尧汉营飞去,只见焉逢跪在上次他差点受鞭笞的邢台上,身后那一士兵拿着鞭子刚要打下去,暮云走上前去

“住手!”
暮云大吼道,士兵先是一愣,然后朝暮云看去
#公羊硕 “白衣,焉逢没能保护好整个村子,理应受罚,难道你想阻止不成?”
那公羊硕说道,那士兵见丞相说了这一番话后,那一鞭刚要打下去,暮云拿出封日冥泉剑挡住那鞭子

“今日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敢伤他!”
焉逢见形式有些不对,便说道

“暮云,你不要管!”
暮云见那施刑的士兵还不松手,拿起封日冥泉就打向那士兵

“我想管就管,用不着你说教!”
公羊硕命令道
#公羊硕 “来人,给我拿下!”
暮云挥剑把那些不知好歹的士兵一击而空,只见昔云突然出现在暮云身后
#昔云 “公羊老头,我说过不能欺负暮云, 可你也别忘了,焉逢也是我弟!”
又转身看着身前的暮云
#昔云 “暮云,听说,我走的这几天发生了挺多事啊?”
暮云放下封日冥泉剑,若有所思的低下头,丞相在一旁见姐弟三人全都聚到一起了,这军法是继续还是制止呢?
那公羊硕沉思了一会儿
#公羊硕 “昔云上仙,焉逢既是在军营中,就应该遵守军营中的规则,上次把白衣救走,这次难道还想把焉逢救走不成?”
昔云想了想说道
#昔云 “既然焉逢属于军中之人,我自然不会阻止,但是暮云,我要带走,你们有争议吗?”
昔云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拍了拍暮云的衣服
#公羊硕 “白衣并非我军中之人,我自然管不到!”
那公羊硕说着,暮云突然插一句

“姐!既然你不管哥,那就我管!”
说着暮云拿起封日冥泉走向焉逢,但被昔云一把拉住,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