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刚想说话,就被丁哥的一记眼刀,愣在原地,后面的张哥推着刘耀文往前走
张真源你杵在这干嘛
没想到绝对力量的张哥给他推倒了
张真源你碰瓷?
刘耀文我
严浩翔耀文憋说话,让一下道后面的人过不去了
我们的耀文的地位真的是一言难尽
到了晚上刘耀文非说弥补他弱小的心灵非要给他补办个宴会,还提名让我上台表演
桃酥刘耀文是想找死了吗
刘耀文我可是皇帝哎
桃酥没看出来,那天把你玉玺偷了让你得瑟
刘耀文我我我,我玉玺随身携带
桃酥沉死你
我俩互相赌气离开,只留下那六个人相视一眼,而我坐在椅子上想着表演什么节目
严浩翔你是在思考表演什么嘛
桃酥你是在吃醋吗
严浩翔我在问你
桃酥我在问你
严浩翔你学我说话
桃酥我要表演画中仙
严浩翔画中仙是什么
桃酥一会你就知道了
很快来到了晚上,再去宴会的路上,我又来到那个亭子只不过这次不是刘耀文,是马嘉祺,他拿着伞,站在亭子里,好像是在等着人,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踮起脚是我最后的倔强
桃酥你在等人吗?
马嘉祺没有,我在等你
确实他说的话很轻,轻到雨声砸落在地面上
我只听得见雨声
桃酥你说什么?
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我

他便跑走了,我看着他跑向雨里不明所以,不知道是这雨声烦人,还是桃酥对每个人都一样的态度让他觉得烦人
其实当第一次遇见桃酥的时候马嘉祺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连第一次桃酥跟他说的话现在都是有些模糊了,只知道马嘉祺栽了,无论重生多少世,其实要说重生多少世,为了什么以前马嘉祺不会知道,只知道无论来过多少次马嘉祺只爱桃酥
我持着伞来到宴会,虽然雨伞很大但是我的肩角还是淋湿了很多,不知道宋亚轩在哪里找到与我款式一模一样的演出服让我去换上,我嘱咐宋亚轩将伞还给马嘉祺,马嘉祺看向我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换好衣服后还剩一个人就轮到我压轴了,还剩一个人那个人我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张瑜,她还是那么好看

她跳了一段惊鸿舞,她一直在看马嘉祺,奈何马嘉祺一直在低头,导致她有些茫然导致她崴脚了,就连她崴脚了马嘉祺也只是在低头
没想到这么快轮到我,我茫然的上台行礼,开始做出记忆中的舞蹈动作,马嘉祺也不低头了,刘耀文开始坐直,其他人也是洗耳恭听

我怎么舍得看不见
那一张清秀完美的脸
雨点掉落下来
打湿整个屋檐
你淋湿站在我左边
你美的像幅泼墨画中的仙
我靠近递你一张手绢
你突然的笑了
道谢说得腼腆骤雨停了
刘耀文知道歌词的含义,开始脸红起来,马嘉祺知道我在唱我们的故事吗?还是安慰马嘉祺,但马嘉祺都不想去想,只想去沉浸在此刻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