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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认亲现场?

穿越天官我是花城妹妹

花辞嗑的正过瘾

刻磨大吼道:“谁杀了你们,是谁杀了你们!!!”

阿昭掉下去时,还能听到底下传来蚕食生人的恐怖声音,而三郎跳下去后,下面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还能是谁?

其他人刻磨:中原人,该死的中原人

花辞不是我说这位大哥,您说了个寂寞吧,我们这里根本没一个中原人啊

花辞(woc,我说啥了,花辞,你沙雕吧)

花城(瞪她)

花辞我啥也没说

虽然视物不能,谢怜却仍能感应到危险正在朝这边冲来,身体一动

谢怜三郎,小心

花城不用管他

谢怜小辞?

花辞我没事,道长哥哥不用担心我

黑暗之中,谢怜听到了一阵极其细碎的“叮叮”飞响,煞是好听,清脆又激烈,转瞬即逝。待要再捕捉,刻磨方才一扑扑空,再次袭来,三郎又是轻轻巧巧地一转,闪身避过,谢怜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攀了上去,紧紧搂住三郎,无意识间抓紧了他肩头的衣物。

然而,这双手抱他抱得极稳,闪转腾挪,照样托得稳稳当当。只是,谢怜时不时就感觉这双手上有什么冷冰冰的事物硬硬地硌着他,不由怔了怔。无边无际的漆黑之中,一片银光闪烁,四面八方传来利刃飞割之响以及刻磨的连连怒声。

时间跳到半月召蝎尾蛇那里

三郎“哦?”了一声,道:“当真有着第六人。有趣。”

不知他是如何操控武器,操控什么武器,但是此时此刻,确实和一人正面交锋了

对方一语不发,谢怜听到利剑破风之声,想来是又出击了

花辞一脸淡定,站在角落里,她换成了本相

时间跳,因为没有辞姐的戏份

他这最后一句,当真是极为难听,谢怜有意无意朝前走了一步,拦在了三郎面前。见状,扶摇颜色更厉,道:“太子殿下,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什么身份?”

谢怜缓缓地道:“我是什么身份,我比旁人都要清楚。”

扶摇道:“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敢站在他旁边?!”

谢怜诚实地道:“因为……站在他旁边就没有蛇会来咬。”

“……”

听到这个回答,三郎“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扶摇的脸则是更青了,道:“你……”

青着青着,他的脸忽然变成了纯黑色。不光是他的脸,谢怜整个视线都变成了纯黑色。

原来,扶摇方才打出的那一道烈焰屏障,以及他在坑底施放的火焰,忽然之间,尽数熄灭了!

谢怜听到三郎哈哈笑了两声,道:“废物!”,便将他肩头一揽。随即,谢怜听到二人上方传来一阵急促而激烈的“砰砰”之声,仿佛暴雨打在伞面之上。

不消说,必然是那一阵紫红的蛇雨再也没有了拦截的屏障,疯狂下落起来,而这一把伞撑在上方,将蛇雨尽数挡下,谢怜闻到一阵极为浓郁的血腥味,待要动作,三郎却道:“别动。没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过来。”

他语气笃定,前一句低且柔,后一句却是带上了一些傲慢。谢怜本也不担心,但听到那边传来扶摇的怒喝,似乎是被蛇雨浇了个满头,道:“三郎!”

三郎立刻道:“不要。”

谢怜哭笑不得,道:“你怎知我要说什么?”

三郎道:“你尽可放心好了。他死不了。”

这时,两人侧前方传来一声吼叫,道:“你好歹毒!要我死就赶紧让它们咬我一口给个痛快,这样算怎么回事?”

半月道:“不是我!”想来是刻磨被砸醒了,发现自己正浸在无数条滑溜溜的蛇流之中,认定是半月做的好事,便吼了起来。谢怜道:“扶摇,你还能点火吗?再点火!”

扶摇咬牙切齿地道:“你旁边那个东西,正在压制我的法术,不让我点火!”

谢怜心中一沉,三郎道:“我没有。”

谢怜道:“我知道你没有。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对。半月和刻磨都被坤线索锁住了不能施法,我法力用完了,而你又没有压制他,这不就说明,这坑底还有第六个人?!”

扶摇道:“哪有什么第六人,根本没人从上面下来过!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

这时,只听半月道:“是谁?”

谢怜道:“半月你怎么了?可是有人到你那边去了?”

半月道:“有人……”一句未完,她的声音便消失了,不知是被封了口还是失去知觉,谢怜又道:“半月怎么了?”

扶摇还在与那阵蛇缠斗,短暂的白光在一片漆黑中一波接着一波爆炸,他道:“小心她使诈诱你靠近!”

若是换个情形,谢怜也会觉得多半有诈,然而这半月关在上天庭诸位之中讳莫若深,灵文又多加叮嘱,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偏生在这当口上出了事,若这坑底当真多出了一个人,只怕,就是来封口的!

谢怜道:“不一定。先救她!”说着便要冲进那蛇雨之中去,却听三郎在他耳边道:“好!”

谢怜只觉一只手揽着他的肩,瞬间带着他飚了出去,猛然醒悟,这少年竟是一手撑伞,一手揽他,前进攻击。黑暗之中,银光闪烁,叮叮当当,突然,一声刺耳的刀剑相击声划破众人耳朵。

三郎“哦?”了一声,道:“当真有着第六人。有趣。”

不知他是如何操控武器、操控的什么武器,但是,此时此刻,他所操控的武器,确实和一人正面交锋了!

对方一语不发,谢怜听到利剑破风之声,想来是又出击了。时不时有炫目的火花在黑暗中亮起,然而都是转瞬即逝,照不亮对方面孔。谢怜侧耳细听战局,却感觉手腕上的若邪越缠越紧,他只得低头道:“不要害怕,你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待若邪放松了一些,又扬声道:“半月,你还醒着吗?能回话吗?”

那边无人回话。扶摇道:“也许你们正在打的人就是她。”

谢怜道:“不,在打的这个不是半月!”

同样是在黑暗中对战,打刻磨时,三郎轻轻松松犹如戏耍对方,这一场,却稍微认真了一点。对方武力极为了得,运用兵器得心应手,而半月身材瘦小,光看手臂也知道力量和武器非她所长,因此绝不可能是她在和三郎打斗。扶摇却嗤道:“这种出卖自己国家的人,和女鬼宣姬毫无分别,你究竟是为什么还相信她?”

谢怜道:“扶摇,你能不能别突然这么急躁?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扶摇又是一掌,轰飞了数条蝎尾蛇,道:“我说你究竟是为什么这么相信她?就跟相信你旁边那个东西一样。”

谢怜道:“不,我说的不是这一句——你说宣姬。你提到宣姬!”

太傻了,太傻了,太傻了!

谢怜简直不能相信,他居然到现在才把这些东西联系起来!

他道:“住手吧!没必要再藏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听他这么一喊,那刀剑相击声停滞了片刻,随即继续。谢怜也不着急,道:“你觉得,我说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是在诈你吗?小裴将军?”

扶摇道:“你在对谁说话?小裴将军?别是疯了吧。小裴将军何等身份,他一下来,谁会不知道?”

谢怜道:“你说的很对。但是,如果不是他本尊亲自下来呢?”

黑暗之中,兵刃相斗之声,戛然而止。

谢怜也微微屏息凝神,沉声道:“我发现得已经很晚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想到的。

他知道半月关将近两百年来都不断有东西在作乱,从来没有哪位神官理会过,大家也都不愿意提,就一定是有一位或者几位神官在压着这件事。但是因为他对各位神官都不熟悉,不敢胡乱猜疑,就没有大胆去推测,到底会是哪一位神官。

还是扶摇提到女鬼宣姬,才提醒了他。一提到女鬼宣姬,难免会联想到裴氏二将。北边是二位裴将军的地盘,而扶摇曾随口提过,小裴将军飞升前,做了一件事:屠城。

屠的是什么城?

极有可能,就是半月古城!

这种事情,在上天庭神官里并不见怪,要成事,谁还不得流点血?可毕竟屠城也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若是流传得太广,难免对吸收新信徒有影响,因此,在飞升之后,往往要稍作遮掩。是以,虽然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大概不清楚个中详情,或者也不大想细究。毕竟,如果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谁会想没事挖别人的老底,得罪人家背后的靠山呢?

谢怜缓缓地道:“那土埋面说,我们这群人里,有一个人五六十年前就在了。这句话,我原本怀疑可能是他为了诱骗别人靠近而撒谎,但是,也很有可能是真的。

“在这一群人里,我之前最怀疑的就是你。商队跟着你走,你想把他们带到哪里都可以;我在半月国生活了几年都没见过蝎尾蛇,而你们随便找个地方避风沙,却恰好就遇到了这种罕有的毒物;我让你跟我们一起出发去找善月草,临走之前你还特地给其他人指路,告诉了他们半月古城的方向,好让等不到我们回来的其他人也能自行前往;刚才在罪人坑上,我分明已经说了有事我会先上,一贯冷静的你却还是突然跳了下去,毫无意义地送死。”

顿了顿,他才道:“你行为如此诡异,处处透着不合理,而我却到现在才发现你是谁,真的已经是很迟了,对吗?小裴将军,或者说,阿昭!”

一片死寂,半晌,才终于有一个声音冷冷地道:“你就没有想过,也许那土埋面说的是你身边的红衣少年吗。”

话音刚落,罪人坑底,一道火光倏然亮起。

亮光之下,照出两道正对峙着的血色身影。一个是红衣的三郎,已经收起了兵刃,好整以暇地站着了;另一个,则是一名布衣青年,还将一把剑横在身前,未曾放手。

因这布衣青年周身是血,看起来竟也像是穿了一身红衣,他面容冷沉,肩头扛着一人,果然是那青年阿昭。

其实,无论是小裴将军本尊,还是阿昭,脸上那种平淡无波、冷静过头的神气,始终没有变,只是,谢怜从未往那方面去想,才没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他肩头扛着的,正是半月。放蛇出来,恐怕原是想趁乱带走半月,然而,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便没再有制造混乱的必要了,四周的蛇流和从天而降的蛇雨停止了肆虐,他则一手收了剑,另一手把他扛在肩头的半月轻轻放了下来。一旁的刻磨愕然道:“你是谁?你不是已经摔死了吗?”

阿昭一点目光也没有分给刻磨,仍是紧紧盯着三郎,极为警惕,只用半月语说了一句:“刻磨,你真是过了几百年都没有变。”

也许是这平淡得令人火大的语气过于熟悉,刻磨听了后,黝黑的脸上瞬间汹涌了愤怒之色:“……是你!!!裴宿!卑鄙的中原人!”

若不是捆仙索牢牢绑着他,只怕他早就冲上来拼命了。

难怪那时候,一群半月士兵骂人的话里夹杂着“婊|子”,想必并不是在骂谢怜,只因为同是中原人,他们便想到了攻城的裴宿,再联想到半月,顺便把她给骂了。

谢怜道:“半月是不是教过你怎么操纵蝎尾蛇?”

他之前就在想,那些出去咬人的蝎尾蛇,如果当真不是半月指使的,又没有原因能解释为什么突然不听话了,那就只能解释为,还有一个人,也会操纵蝎尾蛇了。

因为一共有两个人分别在操纵不同的蝎尾蛇,所以另外一个人指挥的蝎尾蛇,当然不会听从半月的命令,这原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裴宿道:“她没有。但她如何操纵,我尽可自己学。”

谢怜点了点头,道:“毕竟小裴将军聪慧过人。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

半月小时候受半月孩童排挤,只有汉人的孩童与她玩得很好。而那许多孩童,他虽没法个个都记住,但也隐约记得,不少都是驻守边境的军中子弟,长大后,大多数也都会参军。也许,裴宿就是中一个。否则,不能解释生性阴郁、不善交往的半月为什么会突然和一个敌国的将军认识了,并且肯通敌。这只是一个猜测,然而,看裴宿的反应,似乎并没猜错。

谢怜道:“半月当真给你传了消息,串通了你,打开了城门?”

裴宿道:“当真。”

那边刻磨啐了一口,兀自骂道:“卑鄙的裴宿。解开绳子,让我再跟他决一死战!”

裴宿冷然道:“第一,两百年前我们决一死战过了,你已经输了;第二,请问我哪里卑鄙?”

刻磨大声道:“要不是你们两个串通起来,里应外合,我们怎么会输?!”

裴宿道:“刻磨,你不要不肯承认。当时我虽只带了两千人,但这两千人自始至终都是稳胜你四千人。无论城门开不开,你都输定了。”

谢怜忍不住心想:“麾下只有两千人便被派去攻打一个国家?这小裴将军为人时,在军中莫不是比我还受排挤??”

他虽然觉得裴宿不会说谎,但也觉得奇怪,道:“既然你是稳胜,又为何要与半月串通?”

裴宿不再理会刻磨,用汉话道:“为了让我屠城。”

闻言,除了刻磨,在场其他人皆是一怔。谢怜虽奇怪,但愈加心平气和,道:“什么叫为了让你屠城?既然你已经要胜了,又何必非屠城不可?”

裴宿道:“就是因为我们快胜了,所以才非屠城不可。因为,在攻城的前一晚,许多半月人的家族首领联合起来召开集|会,秘密约定好了一件事。”

听到这里,谢怜已预感他要说的原因,也许会令人瞠目结舌,更加凝起了精神,道:“什么事?”

裴宿缓缓地道:“半月人生性凶悍,又十分仇视中原人,就算知道自己快输了,也不肯认。整个半月国的男女老少都做好了准备,要尽最快速度,赶制一批东西。”

谢怜已经隐隐猜到了那是什么,但仍不能确定,而裴宿吐出的,果然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东西:“炸|药。”

裴宿一字一句道:“他们打算,万一城破败北,就让国中居民身上藏着这些炸|药,立即从各个方向分散潜逃,流入中原,专门混在人群众多之地,伺机暴|动。也就是说,即便他们自己死,也要拉上更多的中原人死。即便他们亡国了,也誓要搅得亡他们者的国家不得安宁!”

谢怜立即转向刻磨,用半月语迅速复述了几句,问道:“这是真的吗?”

刻磨毫无掩盖之意,大概也不觉得有什么错,昂首道:“真的!”

闻言,三郎挑起了一边眉,道:“歹毒。歹毒。”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这句是用半月语说的。刻磨怒道:“歹毒?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歹毒?若不是你们打我们,我们又怎么会被逼到这一步?你们毁了我们,我们也同样报复你们,这有什么不对?!”

裴宿却冷冷地道:“若果真如此,那不如我们从头清算?”

他微微侧首,道:“半月人在边境一带无理取闹过多少次?半月国恶意拦截了多少中原去往西域的商队和旅人?你们明知自己国中有马贼专门拦道打劫大肆屠杀汉人,却刻意包庇,汉人派去围剿盗贼的士兵反而被你们以越界侵|犯为由杀尽。歹毒吗?”

他虽然语速不快,语气也并不激动,但不知为何,字字听来有尖锐之感。刻磨道:“那你们呢?怎么不说你们先强行霸占我们的国土?”

裴宿道:“两国交界之地原本就暧昧不清,如何算强行霸占?”

刻磨道:“两边早就已经划分过地盘了,是你们不遵守诺言!”

裴宿道:“当时的划分一说只有你们一方承认,我们又何曾承认过?你们所谓的划分无非是荒漠全归我们,绿洲全归你们,可笑吗?”

刻磨怒道:“绿洲本来就是我们的,从来都是我们的!”

双方各执一词,光是听着他们这般撕扯,谢怜就一个头两个大了。这番争执,令他想起了两百年前在夹缝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日子,仿佛脸又隐隐作痛起来。裴宿似乎再也不能忍受和刻磨继续交流下去,一掌挥出,再次将刻磨打晕过去,对谢怜道:“所以,你看。”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道:“这世上许多事,根本不可能说得清楚。只能打。”

谢怜叹了口气,道:“我同意你前面那句。”

三郎则道:“嗯,我同意后面那句。”

谢怜望向一旁垂着头坐在地上的半月,注视了片刻,回过头来,道:“我说不准谁对谁错,不说了。不管半月是为什么开门,开了,就要承担责任。所以她被一群士兵吊死在了罪人坑上。人一死,也都完结了。”

裴宿又恢复了那副无波无澜的神情,道:“是。”

谢怜道:“生前如何,生前偿还。但,若是死后还在作乱,那又另当别论。”

裴宿淡声道:“半月没作乱。”

谢怜道:“小裴将军,那你这就是承认了,那些进入半月古城的路人,都是你引进来的,是吗。”



静默须臾,裴宿沉声道:“是。”

谢怜道:“为什么?”

这次,裴宿没有回答了。谢怜道:“将近两百年了,你总得给这些被你引进半月古城里来的人一个理由,一个交代。”

裴宿依旧不语,且依旧是面无表情。方才,他还算是有问必答,现在却像是打定主意,要拒不回应了。谢怜还待再问,正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是从众人头顶之上传来的,呼呼呜呜,仿若狂风呼啸。待到那声音近了,谢怜终于确定了——这的确是狂风在呼啸!

这一阵大风来得实在是太突然,太猛烈,以至于谢怜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身子已经一歪,整个人浮了起来!

这阵突如其来的狂风从上方直灌入罪人坑底,竟是把一行人都卷上了天!

谢怜一下子抓住离他最近的三郎,道:“当心!”

三郎也反手抓住他,神色不变。谢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急速升空,空中一顿,随后猛地开始下落。他连忙抛出若邪,百忙之中哄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快,好若邪,先出来救个急!”

摸了两把,若邪总算是飞了出来。然而四周空荡荡、光秃秃的,除了一个偌大的罪人坑,竟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若邪出来飞了一圈又缩了回去,万般无奈,谢怜只得在空中自行调整落地姿势。若在以往,他多半又要头朝下坠地三尺了,然而,这一次,在即将落地之际,三郎顺手托了他一把,他居然是正着落地的。靴子稳稳当当踩到地面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可思议。然而,这不可思议很快就被冲淡了。他一落地,就见面前一个黑衣身影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谢怜南风

果然是南风。只是,已经是一身狼狈的南风。他整个人仿佛在灰里打了十几个滚,又被扔在鸡飞狗跳的禽兽堆里蹂|躏了一夜,周身衣物破破烂烂,狼狈得够呛,听谢怜喊他,只举了一下手,默默抹了把脸,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谢怜扶了他一把

谢怜你怎么了?被那两个姑娘打了一顿?

话音未落,就见两道人影跟在南风之后,走了过来。一个正是那名白衣女冠,拂尘搭在臂弯里,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

师青玄太子殿下好啊

贺玄通灵:你俩怎么也在

花辞通灵:不行吗

花城通灵:有钱买女装没钱还钱是吧

贺玄通灵:没想到花城主一把年纪了还装嫩

花城通灵:还钱

花辞通灵:把钱还了再说

贺玄通灵:你们兄妹就知道要钱

花辞通灵:废话,就你欠我们钱

贺玄通灵:我媳妇在这呢别让我尴尬

作者大大你说这多尴尬呢

谢怜道友好啊

墨香铜臭os:哇塞,真的是老三

墨香铜臭

谢怜这几位是…?

师青玄嗯?还有人?

花辞墨香?

墨香铜臭啊哈,你认识我?

几个人(和鬼)一起看着花辞和墨香

花辞当然

花辞墨妈

墨香铜臭啊哈哈叫我秀秀就好

花辞介绍一下

花辞这就是墨香铜臭

谢怜墨香铜臭?

花城妈妈

谢怜三郎?你

谢怜(愣了一下)

谢怜阿娘!?

师青玄哇塞墨香妈妈

贺玄母亲大人

花辞墨香,我爱死你了

墨香铜臭我们好像不太熟悉吧,你好像不是这个故事里的

花辞我是穿越进来的

墨香铜臭啊哈哈是吗

花辞墨香我是你的粉丝

墨香铜臭谢谢

墨香铜臭怜怜,这是到哪了

谢怜半月关

墨香铜臭哦,那半月小可爱呢

谢怜在那边

墨香铜臭哦哦

墨香铜臭那你们慢慢聊,我随便看看

然后就是风师大人带走了小裴和克摩

(错字见谅,键盘不太好)

一行人和墨香出了半月关

谢怜我来煮饭

慕情我还有事先走了

风信我也是

两个人就跑了

墨香铜臭怜怜算了吧

谢怜嗯?

花辞殿下,你还是…

谢怜没想那么多

转过身问花城

谢怜那你呢,花城?

墨香铜臭(偷笑)

花辞我磕到了

墨香铜臭我也是

花城我还是更喜欢三郎这个称呼

墨香铜臭好啦,宝贝们咱们先回去吧

谢怜

谢怜也好

花辞殿下,你都认出来我哥哥了,我呢?

谢怜异域舞娘,花辞

墨香铜臭哈哈哈

墨香铜臭怜怜,所有人开着小号跟你玩,你还没反应过来

谢怜好了墨妈别笑我了

谢怜这也不是你写的吗

墨香铜臭哈哈哈

墨香铜臭也是

分割线

墨香铜臭老四要出生了

谢怜墨妈加油

花城希望老四等的时间比我还长

花城老四加油

墨香铜臭哈哈哈三郎,这就不如你所愿了

墨香铜臭老四不用等

魏无羡wc

花城怎么能这样

魏无羡啊哈哈哈老三等的最长

花城我可是等了800年啊

魏无羡老二:13年,足矣

魏无羡老大:5年换我师尊,真好

花城喂喂喂,你们太过分了

花城我比你们都大

花城我排老三

花城过不过分

花城二哥二嫂30多,大哥大嫂20多

花城我和殿下都800多了好不好

魏无羡那是墨香写的

墨香铜臭别看我

墨香铜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魏无羡聂导:阿嚏,谁想我了

花城我太难了

花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花辞加油

花辞期待墨香回归,期待老四

花辞加油

8000字

这会够了吧

喜欢的打赏,会有加更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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