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拿箱子那小子呢
柳如玉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声音便说

对了,刚才出来匆忙,把给闲儿准备的接风礼给忘了,你稍等片刻
说着柳如玉便带着侍女回屋了

我看见你了,你可别动

等少爷过去,我抽死你

少爷我想明白了

我凭什么自个儿打死自个儿啊

我哪儿知道啊

你是不是耍我呢

你说呢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吗

少爷我还没坐呢,你凭什么坐呀

站起来
范思辙看着范闲不起来,拿着棍子指着范闲的手,说道

把手伸出来

没人管啊

你,你怎么进的内院

你到底是谁

范闲

范闲,你就是那个,儋州来的私生子

我当是谁呢

就你这样的身份,还敢耍我

把手伸出来

我身份怎么了

我身份是你兄长,长兄如父

要这么论的话,我算是你亲爹

呵,还长兄,我告诉你我有哥哥

知道么,他叫范安,当朝唯一的王爷,陛下最宠爱的臣子
住手

听见这声熟悉的声音,范思辙立马抬头,而范闲也疑惑得转过头去

这一转头,便看见了一个人,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让人一不小心就沦陷进去了
范安从远处走来

你是

我哥,范安
跪下


嗯?
范闲还在疑惑,而身后的范思辙已经乖乖的跪下了
范安走到范思辙面前,对着范思辙说道
我刚才来时遇到了账房先生,你又想对他行凶


他,他跑得那么快,我哪儿追得上他呀
这个时候,我记得你不是应该在读书吗

这些我都可以饶你


真的
说着便想起来,可,还没等他起身,范安又说了一句
跪回去

给我


哥,你不是说饶我吗
给我

现在罚你,是因为你对兄长无礼


他就是个私生……
手张开


哥,你为了外人打我
范思辙

兄长的名讳不可直呼,更不能不敬

再有下次,我一样打你

记住了


嗯
起来吧

范思辙起身后,便跑向了屋里
都这么大人了,还没事就去找娘


哥

哥,你没事吧

啊?

没事,没事
若若,你先带范闲回房


知道了哥哥
范闲与范若若走后,便听到了,范思辙的声音

娘啊,娘啊

打得好

儿子被,你别喝了

儿子被打了

等你爹回府,就把你被打这事告诉他

告诉有什么用

也是爹最近让哥来管教我的

云祈打的

对啊,你想除了哥哥,谁敢打我呀

他不是在王府吗

我哪知道啊

回来不回来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手疼

那怎么办呀

要是能放点银子,就不疼了

就你这样,怎么斗得过那儋州的狐狸

有点儿银子就能斗得过

你……